，但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隐约有影在移动。

阿坤没有进去，走到巷子尽的一面墙根下站住了，背靠着墙掏出手机，像在等。

陈渤也没进去，在青鸟书房斜对面大概十米远的一棵行道树下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酒馆左边是一面实体墙，没有窗户没有门，应该是隔壁居民楼的侧面，右边是一家已经拉了卷帘门的文具店，再往右，紧挨着文具店的位置有一个小花坛，水泥砌的边沿，大概半米高，里面种着几棵修剪过的灌木，花坛旁边是一盏路灯，但灯不亮，只有一个暗灰色的灯杆立在那里。

手机震了一下，群消息。

阿坤发的。

【坤：里面还有，等散场，别进去，在外面候着。】

【小五：收到！巷子目前没况，就我一个在喝茶??】

【小五：话说这茶真难喝，纯糖的味道】

【坤：闭嘴喝你的糖】

陈渤没回消息，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外套袋里。

等。

九月下旬的夜风已经带了一点凉意，但还不至于冷，穿一件薄外套刚好，陈渤今晚穿的是一件灰色的拉链外套，里面黑色圆领t恤，下面色牛仔裤和黑色低帮板鞋，不显眼，扔进任何一条街都不会有多看一眼。

等待的过程中，陈渤靠着树观察了一下巷子处的流况。

偶尔有一两个从青鸟书房的方向走出来，往巷子走，一对侣，男的搂着的肩膀，的靠在男的身上笑，两个歪歪扭扭地走过陈渤面前，酒气从身边飘过，没注意到树下站着一个。

又过了十几分钟，酒馆的门开了一次，出来了四五个，三男两，都很年轻，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学生，生穿着短裙和帆布鞋，男生穿着运动裤和球鞋，几个边走边笑闹，声音在窄巷里回得很大。

“我跟你们说那个调酒师太帅了！”其中一个生的声音又尖又亮。

“你喝多了吧，那个调酒师至少三十五了，都够当你叔了。”一个男生接嘴。

“三十五怎么了？成熟男有成熟男的魅力好吧！”

声音远去了。

零点过后，巷子里的商铺陆续拉下卷帘门熄了灯，连那家被小五吐槽的茶店都关了门，小五在群里发了一句【茶店关了我站路灯底下】。

阿坤回了个【别站路灯底下，找个暗的地方】。

小五：【哦哦好的】

零点二十分左右，青鸟书房的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了一群，大概七八个，声音嘈杂，有在唱歌跑调，有在互相搀扶，酒气几乎弥漫了半条巷子。

陈渤没有从树下移动，眼睛眯了一下，扫过每一张脸。

这群里有五个生三个男生，生的年龄看起来都在二十上下，穿着各异，有穿碎花裙的，有穿牛仔短裤的，有穿t恤配运动裤的，三个男生里有一个明显喝多了，被另外两个架着胳膊往前拖。╒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这群吵吵嚷嚷地从陈渤面前走过去，往巷子的方向去了。

走远了之后，陈渤的视线回到了青鸟书房的门。

门还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洒出来，照亮了门那块防腐木地板和两把铁艺椅子。

一个身影从门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不，不是走，是晃出来的。

陈渤的目光瞬间锁定。

jk制服。

白色衬衫，领系着一条细细的蝴蝶结领带，蓝色底上面有两道白色细条纹，衬衫的下摆扎进了格裙里面，但扎得不太整齐，右边有一小截从裙腰里面跑出来了，皱地翻在外面，格裙是藏蓝色底配白色格纹，百褶，裙摆非常短，站直了堪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白色过膝袜。

帆布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很松，走路的时候鞋帮有点往外翻。

双马尾。

两根马尾用黑色的皮筋扎着，垂在肩膀两侧，发梢微微卷曲，发是自然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怀里抱着一个色的小包，那种掌大的链条包，上面有一个金属扣，包带缠在手腕上，整个像是抱着一只玩偶。

从门走出来之后，往左看了看，又往右看了看，动作很慢，脑袋转动的幅度像是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拖住了一样。

然后脚下打了个趔趄。

右脚的帆布鞋踩到了花坛边沿的水泥台阶上，身体往前一倾，伸手扶住了花坛的边沿，稳住了，但没有继续走，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慢慢蹲了下去，背靠着花坛的石壁，两条腿往前一伸，坐在了地上。

脑袋低了下去，往前一点一点地，像上课打瞌睡一样，额快要碰到膝盖了又弹回来一点，然后再往下沉。

手机震了，阿坤的私聊。

【坤：看到了？】

【陈渤：看到了。】

【坤：一个出来的，前面那群走的时候她没跟上，掉队了。】

【坤：看她那个包，应该是学生，年龄不大。】

【坤：你看她那个状态，喝多了，但不是那种烂醉，还能自己走出来，估计再坐个十来分钟就彻底上了。】

【陈渤：周围呢？】

【坤：酒馆里面我刚看了一眼，老板在收桌子，就他一个，没别的客了，她应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坤：巷子里目前没，小五那边也没报。】

陈渤把手机收回袋，目光重新落在花坛旁边蹲坐着的那个身影上。

在这个距离上，借着酒馆门洒出来的灯光，能看清不少细节。

脸是娃娃脸，圆圆的下，鼓鼓的脸颊，大眼睛现在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影，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嘟嘟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边缘，整张脸被酒染成了一层均匀的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像一个高中生。

不，比高中生还要幼，那种没被社会气息沾染过的、净的幼态脸，如果不是坐在酒馆门带着一身酒气，放在任何地方都会被当成未成年，但格裙裙摆上方能看到大学的校牌挂绳露出一截，确认是大学生。

蹲坐的姿势让格裙的裙摆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

百褶裙本来就短，站着的时候就只到大腿中段，现在蹲下来之后裙摆全部翻到了大腿根部，堆在腰胯的位置形成一圈皱褶，整条大腿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

白色过膝袜的袜在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袜有一圈薄薄的弹力花边，紧紧勒着大腿的肌，在花边的上方挤出一小圈微微鼓起的，从袜往上，是一段完全露的大腿肌肤，大概有十二三厘米的长度，这段肌肤既没有被袜子覆盖，也没有被裙摆遮住。

绝对领域。

那段露的大腿皮肤白得几乎发光，在昏暗的巷子里像两条荧光带一样醒目，肌肤的纹理非常细腻，连汗毛都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很紧实但不粗壮，是那种青春期刚过、脂肪和肌比例恰到好处的柔软质地，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在根部形成了一道微微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