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凌晨四点零五分，上港的空气灌进来的第一，带着一湿的、混合着梧桐树叶和远处早点铺子蒸笼的气味。

夜风吹在脸上。

南码的街道空得只剩下路灯，几分钟前经过的那些暧昧的霓虹招牌全灭了，蜜罐清吧的门廊漆黑一片，连那把苏晚宁躺过的长椅都融进了影里看不清了。

陈渤沿着行道往停车位走。

步子不快不慢，运动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

黑色本田雅阁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南码站旁边那个路边停车位，没有贴条，这一片凌晨没有警。

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的那一下闷响在车厢里回了一瞬。

方向盘上还挂着出门前系的平安符，后视镜上的空气清新剂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

双手握住方向盘，没有立刻打火。

坐了大概三十秒。

脑子里很安静。

不是空白，是那种风雨过后湖面恢复平静的感觉，水底还有余波在涌动，但表面已经静下来了。

打火，挂挡，松手刹。

黑色雅阁从停车位驶出来，沿着南码路往北开。

凌晨四点的上港车少得像一座空城，红绿灯在无的十字路自顾自地变换着颜色，陈渤连着过了四个绿灯，一脚没踩刹车。

出租屋在城北的宁安路，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步梯房，月租两千三。

二十分钟后到了楼下，停好车，上楼，开门。

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和出门时一模一样，客厅的台灯没关，照着茶几上的半杯凉白开和一盒撕开没吃完的饼。

陈渤脱了鞋，球帽和卫衣丢在沙发上，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器打开，等了半分钟水温上来了，脱掉t恤和运动裤还有内裤，站进了淋浴下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了，从肩膀到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块在过去两个小时里紧绷着的肌都在热水的冲刷下开始松弛。

陈渤闭着眼，把脸仰起来对着花洒。

水流从额分开，沿着两侧脸颊往下流，经过下滴落在胸，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走。

右手无意识地举到了鼻子前面。

一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浓烈，但辨识度极高，是一种混合了体腥甜和果酒残余甜腻的独特味道，热水没有完全冲掉这气味，指缝里、指甲缝里残留的微量体在蒸汽的加热下反而释放得更明显了。

苏晚宁的味道。

食指和中指，探进过她的那两根，指腹的皮肤纹路里渗透着的、怎么冲都冲不太净的味道。

画面回来了。

不请自来的，像有在脑子里按了播放键。

紧闭的在灯光下泛着的那一点体光泽。

顶处膜的那一瞬间，那种湿纸被戳穿的微妙触感。

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蕾丝花边蹭着脸颊。

吹的体在小腹上的那种温热。

子宫的柔软凸起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的弹反馈。

出去的那一刻，道壁绞紧到让皮发麻的收缩力。

硬了。

不是慢慢勃起的那种，是在画面闪回的三四秒内直接从完全疲软的状态跳到了半勃，然后在接下来的几秒内迅速充血到了全硬。

二十五公分的茎身在热水的冲刷下挺翘着，充血发紫，表面绷得发亮，水流从上分开往两边流下来。

陈渤低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才完事两个小时就又硬了。”

右手握上去了。

握住了茎身的中段，指刚好能合拢，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扣紧，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不快，中等速度，手掌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再滑回来，行程覆盖了大约十五公分的长度，手指经过青筋的位置时能感觉到血管在指腹下面鼓动着。

脑子里的画面没有停。

但不是按顺序回放了，变成了碎片式的闪回，一个画面接一个画面，高浓度的，纯粹的。

e杯巨从胸罩里弹出来的瞬间，的颤动。

含在嘴里吮吸时那种嵌在绒垫上的橡胶粒的触感。

中指进去碰到处膜时的那层薄膜的弹。

的被撑到透明的白色的画面。

内壁的每一寸同时攥紧表面的那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包裹感。

手速加快了。

从中速提到了快速，手掌的握力也加大了，每次撸到的时候拇指会在马眼的位置按一下再滑回去，前列腺从马眼里渗出来被热水冲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在掌心里形成了一层黏滑的润滑层。

闪回切到了后式的画面。

蜜桃在撞击下产生的波状。

周围堆积的白色泡沫。

贴着子宫时，全身血同时涌向下腹的那种灼热。

“……”

陈渤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手速到了最快，掌心和茎身的摩擦在水流的冲刷下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回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快感从表面开始往根部聚集，聚集到了下腹处那个蓄水池的位置，和两个小时前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睾丸收缩提升，前列腺部位的肌开始痉挛。

闪回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

她蜷在床上，脸颊带着高后的红，嘴角那丝微弱的上翘弧度，合不拢，从缝隙里缓缓溢出来。

了。

从马眼出来，第一的力度不如两小时前在道里的那次，但也出了大约二三十公分，白色浓稠的体在热水中被冲散了一部分，挂在浴室瓷砖上的那些来不及被水冲掉，形成了几条缓缓往下淌的白色线。

第二，第三，力度逐渐减弱，量也少了很多，最后几只是从马眼缓缓渗出来，被手掌的撸动挤出体外。

后的酥麻感比真正的弱了不少，但也够了。

陈渤松开了手，让热水把茎身上残留的冲净，然后把瓷砖上的体痕迹也冲掉了。

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身体，没穿衣服就走到了卧室，拉开被子躺下去。

出租屋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

看了那道裂纹大约三十秒。

然后睡着了。

什么梦都没做。

再醒来的时候，手机在枕旁边震。

陈渤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2：47。

来电显示：坤狗。

接了。

“喂。”

“我！你终于接电话了！！”阿坤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音量大得陈渤把手机从耳朵旁边移开了两公分。

“你他妈的昨晚完就消失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老子以为你被抓了！”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