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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居旅馆306房间，床灯的暖黄光笼着一小片区域，门窗紧闭，窗帘遮得死死的，空调挂机嗡嗡地吹着冷风，出风的方向恰好对着床尾，把房间里那洗涤剂混湿被褥的气味吹得淡了一些。

陈渤在床边坐了大约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门反锁了，链条锁也挂上了。

第二件，脱掉了球帽和黑色连帽卫衣，只剩一件灰色的速t恤。

第三件，给阿坤发了条微信。

【到房间了 306】

阿坤的回复来得很快，一条语音，陈渤把音量压到最低贴着耳朵听。

“哥，稳住，别急，到了房间就等于进了保险箱，接下来慢慢来，记住我跟你说的，先把灯调暗一点，别他妈开大灯，床灯就够了，然后你先摸，别一上来就脱裤子，先摸，从腿开始往上摸，确认她是真断片了再动手，有些的是半醉半醒的，那种你一碰她腿她就夹紧了那就是还有意识，你得撤，但如果你摸了半天她跟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那就放心大胆地上。”

陈渤听完，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转看床上的。

暖黄色的光照在那具躺着的身体上，白色吊带裙皱地贴着她的躯，右肩的吊带滑到了上臂中段，露出整个右肩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的皮肤，裙摆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三四公分的位置，下面是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微微弯曲着，膝盖松松地靠在一起，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地方。

呼吸平稳，胸缓慢地起伏，那对被裙子勉强兜住的巨随着呼吸产生细微的晃动，像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在布料的束缚下隐忍地膨胀。

陈渤的右手抬起来。

指尖在碰到她之前抖了一下。

不是怕，是二十八年的压抑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反而凝成了一层无形的阻力，像是身体需要一个仪式感的停顿才能跨过这道门槛。

手落下去了。

落在她的右小腿上，丝袜覆盖的那截小腿，脚踝往上十公分左右的位置。

指腹贴上丝袜面料的瞬间，熟悉的触感回来了，和在蜜罐门廊长椅上第一次碰她时一样的细密、滑腻、温热，但这一次没有了四周环境的压迫感，手指不需要匆忙地试探然后缩回去，可以放在上面，停留，感受。

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那截小腿。

丝袜下面的腿肌紧致而有弹，握在掌心里恰好填满虎，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传进来，比正常体温高出一两度，是酒后的微热。

陈渤的手开始往上移。

不快，像是在读一本需要逐行细看的书，指腹沿着小腿的弧线一路往上滑，经过胫骨的微微隆起，经过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那里的肌柔软了一些，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脂肪垫在肌和皮肤之间，继续往上，到了膝盖。

膝盖骨的形状在丝袜下面清晰可辨，圆润光滑，陈渤的掌心从膝盖上方滑过去，指尖绕到了膝盖内侧。

她没有任何反应。

膝盖没有夹紧，腿没有缩回去，呼吸节奏没有变化。

阿坤说的“像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

就是这种状态。

手继续往上。

过了膝盖就是大腿的领地了，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和小腿是完全不同的触感，量急剧增加，手掌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的那短短十几公分里，掌心下面的腿从“能握住”变成了“握不住”，大腿的周长明显超出了一只手的掌控范围，指腹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腿里，丝袜的面料在大腿上被撑得更薄更透，皮肤的颜色从丝袜的网格纹理中透出来，白的肤色被黑色丝袜滤成了暧昧的灰色。

大腿内侧。

手指拐了个弯，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那片在任何姿势下都被双腿遮挡的隐秘区域，内侧的皮肤比外侧了不止一个级别，手指按下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感绵软到了极致，像是在按一块最高等级的绢豆腐，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和胸的呼吸同频。

继续往上。

指尖碰到了蕾丝花边。

丝袜顶端的蕾丝，那道陈渤在蜜罐门廊就已经看见过的黑色蕾丝边，此刻就在指尖下面，蕾丝的花纹比丝袜本身更粗糙一些，边缘微微卷曲，紧箍在大腿最粗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

手指越过蕾丝边，触到了蕾丝以上的赤肌肤。

没有丝袜的遮隔了。

指腹直接贴在了皮肤上。

那种触感的差异几乎是炸的，隔着丝袜摸和直接贴在皮肤上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皮肤滑得像抹了一层极薄的油脂，温热柔，指腹按下去的回弹比丝袜区域更加绵密，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极细的绒毛。

陈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裤裆里那根硬到了极限，粗壮的茎身把运动裤的腰带往下坠，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腰带的边缘，布料被撑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前渗透了内裤的面料，在运动裤的色布料上洇出了一块颜色更的湿痕。

不急。

他把手从大腿根部收回来，站起身，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该脱衣服了。

先脱她的。

陈渤弯下腰，双手伸到她的右肩下面，把已经滑到上臂中段的那根吊带往下褪，吊带顺着上臂滑下去，经过肘关节，经过前臂，从手腕的位置完全脱出来，右半边的裙领彻底失去了支撑，v领的缺往右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整个右侧胸的上半部分。

白色蕾丝。

胸罩的边缘从裙领的缺里露出来了，白色的蕾丝面料，花纹是那种细密的玫瑰蔓藤图案，蕾丝下面衬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里衬，被e杯巨撑得满满当当，从罩杯的上缘鼓出来一线，像是碗里盛得太满的布丁溢出了碗沿。

左边那根吊带还在，陈渤把手指伸过去，捏住那根细细的白色带子，往肩外侧拨了一下，吊带从肩滑落，沿着上臂滑下去，他用另一只手在肘弯的位置接住，往下一抽，左边也脱出来了。

现在两根吊带都不在肩上了，白色吊带裙的上半部分完全松脱，只靠裙腰那段收腰的弹结构松垮地挂在腰部往上一点的位置。

陈渤双手探到她的后腰下面，指尖在腰后的位置摸了摸。

没有拉链。

这条裙子是套款式的。

那就只能往下脱。

他把裙子的上半部分从胸往下推，布料经过那对巨的时候阻力明显增大了，峰的弧度太高太饱满，布料被顶住了，陈渤加了点力，把布料从和身体的缝隙之间往下碾，白色的布料像退的海水一样从胸部的领地上缓缓退去，每退一寸就多露出一寸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

布料碾过峰最高点的时候，那对巨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两团被压了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弹体，在胸罩的罩杯里颤了两颤才稳住。

裙子被推到了腰部以下，和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汇合了，现在整条白色吊带裙就像一条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