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韩飞宇的顶散。

龙傲天先了。他的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龙昊天的直肠，睾丸贴着会剧烈收缩，一一地肠道处。稀薄的、颜色偏淡的汁灌满了龙昊天的直肠，多余的从括约肌边缘溢出来，沿着根部往下淌，流到龙昊天的睾丸和囊上。

龙昊天几乎同时了。他的在地板上剧烈跳动，浓稠的汁一一地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和地板上，量比龙傲天少但颜色更白更稠。在地板上猛地晃了几下，两团巨大的互相撞击，在地板上刮出两道湿痕。他的在时疯狂收缩，肠壁像痉挛一样绞紧了龙傲天的，把最后几滴汁也挤了出来。

韩飞宇抽了几十下后也了。滚烫的、带着灵光的浓稠汁灌龙昊天的喉咙处，量太大，龙昊天咽不下去，汁从嘴角和鼻孔里同时溢出来，混着水淌了满脸。他的喉咙剧烈收缩，把韩飞宇的裹得严严实实，汁从嘴角滴落在的沟里，沿着沟底部汇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韩飞宇抽出来，上还挂着黏稠的、拉丝的汁。他蹲下身，从龙昊天脸上摘下灵纱。龙昊天满脸是泪水和汁的混合物，褐色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灵纱覆盖而微微发红，眼白上布着血丝，瞳孔涣散着，嘴角和下上全是白浊的渍。

韩飞宇又走到龙傲天面前，摘下他的灵纱。龙傲天的眼睛同样泛红，被揉得红一块紫一块，肿着，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后贴在额角和脸侧，下和嘴唇上的肠已经半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淡白色的膜。他的刚从龙昊天体内抽出来，还硬着，上挂着龙昊天的肠和自己的汁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两同时看到了对方的脸。

龙傲天的表凝固了。他的嘴唇张了张，又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但那个音节卡在声带里没有成形。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又放大，褐色的眼珠里映出龙昊天那张被泪水和汁弄得一片狼藉的脸——那张脸他太熟悉了，即使经过了两个月的雌堕改造，即使下颌线变柔和了，颧骨的棱角被脂肪层包裹了，眉毛被韩飞宇修剪成了细长的弧形，但那双眼睛，那个鼻梁的弧度，那道他从小看到大的、在生气时会微微皱起的眉心纹路。

龙昊天的表也凝固了。他趴在地板上，还沉甸甸地压在身下，睡裙翻在腰上，被开的还在往外淌着龙傲天的汁。他看着龙傲天那张脸——皮肤变白了，脸型变尖了，眉毛变细了，嘴唇变薄了，但额那个发旋的位置，右侧颧骨上那颗从小就有的浅色小痣，还有耳垂的形状——和他记忆里儿子十四岁时的脸一模一样。

“爸……爸？”龙傲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清亮的少音因为惊愕而碎成了两截。

龙昊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沙哑的中音从喉滚出来，带着一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哭腔：“傲天？你……你是傲天？”

韩飞宇站在两身后，看着这对父子妖在地板上对视，一个满脸汁，一个满身肠，同样的褐色眼睛，同样的、已经被雌堕过程磨去了所有男棱角的脸。“你们以后可以一起住了。”他说，“帝都要你们回去接手龙家。但在那之前——”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彼此的身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以互相。傲天，你爸爸的子比你大三个罩杯，比你松，你可以多他。昊天，你儿子的紧，可以多他，帮他开发开发。活都要练。我需要的是两个能在帝都站稳脚跟的龙家妖，不是一个废物和一个摆设。”

龙傲天低下，黑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在运动背心里起伏着。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慢慢收拢，指甲刮着瓷砖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他抬起，眼睛里的惊愕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韩飞宇在这两个月里反复见过的东西——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顺从，眼角还带着泪意，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变得柔软了。

“知道了，主。”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他说，声音清亮而平稳。

龙昊天看着儿子的脸，在地板上微微颤动。他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低下，额抵着冰凉的瓷砖，声音沙哑低沉：“我不会让主失望的。”

韩飞宇拍了拍两的，手指进龙傲天湿透的黑发和龙昊天被汗浸湿的额发里，手指间黏着两个的汗水和体。筑基期的灵识覆盖着整栋房子，他能感觉到龙家地下金库的灵力禁制正在被影南珠解，林成禄正在整理龙家散落在全国各地的产业清单，而雪妍芝每天发来的短信里，灵气过载引发的体温已经连续五天超过四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