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腿后侧白腻的皮肤和一根细细的、嵌在里的黑色丁字裤系带。当时班里的男生集体屏住了呼吸。

“雪老师在哪？”他问。

“在教务处……不过飞宇哥，教务处那边灵气特别浓，我路过的时候都晕了，雪老师一个在里面……”

韩飞宇已经转身往教务处方向走了。林成禄小跑跟上，他的校服裤子在膝盖弯处堆叠着，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腿，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踩在湿滑的灵气地面上一滑一滑的。

教务处位于行政楼三楼走廊尽，门是厚重的褐色木门，此刻门缝下面正往外涌出眼可见的金色灵雾，像冰一样贴着地面流淌。韩飞宇走到门时，灵识已经穿透门板扫到了里面的况——一个气息，坐在办公桌后面，心跳很快，体温偏高，呼吸浅而急促。丹田中有微弱的灵气反应，浓度不高但经脉是通的，比普通强，但远远达不到修炼的门槛。

韩飞宇抬手准备敲门。他的手还没落下，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雪妍芝站在门框里，整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的黑色长直发失去了往的柔顺光泽，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浸透后显得更加浓黑。发尾在锁骨处打着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来回扫动。她的肤色原本就是冷白皮，此刻整张脸和脖颈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桃红色，连耳垂和耳廓都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的额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滴落在衬衫的领上。

那件白衬衫是韩飞宇最熟悉的那件——法式小方领，袖有致的丝质纽扣。但此刻衬衫的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崩开了，第五颗也摇摇欲坠地挂在扣眼里，整件衬衫的前襟从胸往下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后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d罩杯的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蕾丝胸罩的杯面被撑得变形，沟陷成一道湿亮的沟壑，汗水沿着沟往下淌，在胸罩下缘积成一小片湿渍。左侧的胸罩肩带滑落到大臂中段，右边还好端端地挂在肩膀上，左边子的上半球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皮肤上泛着灵光冲刷出的浅红色纹路，在蕾丝布料下面硬挺地凸出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微微发颤的凸点。

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裙里扯出来了，裙子的拉链从腰侧崩开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和一段白腻的腰腹皮肤。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部，一条大腿从裙摆侧面露出来，光滑、紧致，膝盖上有一块淡淡的色痕迹，像刚跪过。

“韩……韩飞宇？”雪妍芝的桃花眼张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又放大，视线在韩飞宇脸上和胸之间游移。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燥的下唇，留下一层湿亮的水光。“你怎么来了……你两个月没来上课……你身体好了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带着明显的、压在水面下的呻吟质感。她一只手撑着门框，指尖在木框上反复抓挠，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手指蜷曲着，指缝间溢出一小团白的。

“雪老师。”韩飞宇闻到她身上浓烈的气味——铃兰香水的底调完全被另一种味道冲散了，那是一种雌发期特有的甜腻体味，从皮肤毛孔和汗中蒸腾出来，混合着蕾丝胸罩下子渗出的细微湿气，形成一种令眩晕的、直接作用于后脑杏仁核的气味场。他的丹田中灵气漩涡加速了旋转，血往下半身涌去，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你灵气过载了。”他说。

“灵气？”雪妍芝的眼神迷蒙了一瞬，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似的盯住韩飞宇，“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早上来学校之后就浑身发烫……我觉得……我一直在……流水……”她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膝盖突然一软，整个往前栽倒。

韩飞宇伸手扶住了她。手掌扣住她露的左边肩膀，手滑腻滚烫，皮肤上的汗水在掌心留下黏腻的触感，肩的皮肤下能清晰感觉到肌在细密地痉挛。雪妍芝的额撞在他的胸，呼出的湿热气息透过校服t恤渗进来，烫得皮肤一激灵。她的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整个往下坠，韩飞宇的胳膊只好环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在她后腰上，那里的皮肤同样滚烫湿滑，腰椎的廓隔着肌清晰可触。她的身体因为灵气过载而全身敏感，这一按，雪妍芝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韩飞宇胸前的t恤布料。

“啊……”她的声音湿润而碎，从咬紧的牙齿缝里溢出来，带着哭腔。

林成禄在走廊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班主任整个软在飞宇哥怀里，衬衫大敞，蕾丝胸罩和子几乎一览无余，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校服裤子的裆部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小块。他赶紧缩回，后背贴住墙壁，手按在狂跳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