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乌水帮。”

老李摇摇，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同，却很快收起：

“钱我老李有，可还真不能给你。这里是乌水帮的地盘，要是让知道我赏了你钱，这帮能打断我的腿。”

说完，他提上裤子，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江玉仪在窝棚里压抑的哭声。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

做馒的小王刚把一屉热腾腾的白馒摆上案板，转身去熬粥。

“哎！你这小偷！阿大阿二，咬她！”

两条恶狗狂吠着扑上去。

那本就虚弱不堪，又身无寸缕，反抗几下便被一条狗咬住雪白的大腿根，另一条死死叼住她拿着馒的手臂。

剧痛让她惨叫一声，馒飞了出去，滚进泥地。

小王赶来驱散恶狗时，她已被咬得浑身是血，十几处撕裂的伤汩汩流着鲜血。

她连滚带爬，钻进一堵墙下的狗，消失在黑暗中。

又过了十几天，窑子街、小饭馆、码巷……再没见过那个赤身体的疯。

五十岁的江玉仪，死在了码边一废弃的枯井旁。

尸体蜷缩着，浑身布满新旧错的咬痕和鞭痕，曾经丰满的房瘪下垂，被野狗啃得只剩残缺的皮。

那被钢丝缝死的户早已溃烂生蛆，铜锁锈蚀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最后，她被一群野狗分食殆尽。

连骨都没剩下几根。

这个接了三十多年客、挨了无数男的老，最终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无收尸，无悼念，甚至连野狗都懒得再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