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往更处去。

直到沉甸甸的囊袋拍在了下方的位置，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全根没。

赵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双腿不自觉地叉锁住了王昊的腰，黑色方皮鞋在他的背后晃动，鞋跟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咔”响。

“顶到哪了？”

“里面……最里面……”

王昊开始动。

腰部发力，往后退了半根再猛地顶。

随着的退出被带着往外翻，冰凉的翻出了的边缘，在空气中露了不到一秒就被重新的推了回去。

“啪。”

囊袋拍击的声音。

“噗嗤。”

在道中搅动水的粘腻声。

“同学……太快了……慢一点……”

赵婉清的一只手抓着讲桌边缘，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王昊的肩膀上，手指抓着他t恤的布料，指尖的力度随着抽的节奏一松一紧。

“赵老师，你这夹得可真紧。”王昊低，嘴唇贴着她的耳根说。“冰冰凉凉的，夹得老子都快化了。”

“别……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赵老师不让说？”

“你……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你的时候你让我正常？”王昊加快了腰部的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没再整根退出，囊袋拍击的“啪啪”声变得密集。

“赵老师，你这个骚是三十年没被过了吧？紧得跟处似的。”

“我就是……嗯啊……”赵婉清的声音被一下猛顶撞碎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我就是……没有……嗯……没有过……”

王昊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是处？”

赵婉清没有回答，脸转向一边，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旁边的黑板，不看王昊。

微紫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昊看着她的侧脸，蜡烛的暖光照在瓷白的脸颊上，耳廓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色。

行尸也会脸红吗？

不是脸红，是阳气。

王昊的阳气通过传导进了她的身体内部，让她冰冷了三十年的血开始缓慢地流动。

“赵老师。”王昊的声音低了下来。“看我。”

赵婉清没有转。

“赵婉清，看我。”

直呼其名。

赵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了脸。

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尖上，镜片反着烛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昊伸手把她的眼镜推正了。

手指从眼镜框的侧面滑到了她的脸颊，掌心贴着瓷白的面容。

掌心是滚烫的。

脸颊是冰凉的。

赵婉清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感受那个温度。

然后王昊的腰又开始动了。

这次慢了。

不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和退出。

在道里面慢慢地磨，的冠沟边缘刮过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磨过敏感点的时候，赵婉清的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有一只手在道里面握了一下他的身。

“嗯……嗯……”

赵婉清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从喉咙处溢出来的、低沉绵长的声音，像大提琴拉长弓时发出的那种温润而悠长的音调。

讲台椅在慢节奏的动作下不再发出刺耳的尖叫，变成了有节奏的“吱……嘎……吱……嘎”。

王昊低下，嘴唇含住了她右侧的紫色尖。

舌尖在尖上打转，同时用力吸吮，嘴唇收紧，把整个尖连同周围的晕都裹进了嘴里，像吃一颗冰镇的果冻。

另一只手抓住了左侧的巨，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的里面，把饱满的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松开的时候“啵”地弹回原形，弹动的在蜡烛光下泛着玉石的光泽。

“嗯啊……同学……”赵婉清的手从王昊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进了他的短寸里，冰凉的指尖按着他的皮。

“你……你吸得太用力了……”

王昊没松嘴，反而吸得更狠了，嘴唇在上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舌尖快速地弹动尖，同时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晕的边缘，不是真的咬，是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啊……！”赵婉清的身体弓了一下，双腿夹紧了王昊的腰，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次，紧紧绞住了里面的。

“，赵老师你这绞得真紧！”王昊从上抬起，嘴角沾着唾。“是不是要到了？”

“什么……什么到了……”

“高。”

“不要说那个词……嗯……”

“那叫什么？‘达到教学目标’？”

“你……你闭嘴……啊……”

王昊忽然加快了节奏。

从慢磨变成了快速的抽，腰部如同弹簧一样弹动，每一下都把粗壮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捅，从退到只剩冠沟卡在边缘的位置，然后猛地一顶直捅到底，囊袋重重拍击。

“啪啪啪啪啪！”

赵婉清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低沉但绵长的呻吟从她微紫的嘴唇间溢出来，不再是克制的、压抑的那种，而是从身体最处涌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理智过滤的原始声音。

“啊……嗯啊……同学……太快了……受不了了……嗯……！”

声音在教室的四壁之间反弹回来，和窗外灰色月光下的寂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王昊感觉到道内壁在痉挛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大量冰凉的水从壁处涌出来，沿着和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打湿了囊袋和讲台椅的椅面。

赵婉清的第一次高。

三十年来的第一次。

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双腿从王昊的腰上松开又夹紧，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胡抓着，金丝眼镜彻底歪到了一边。

王昊没有停。

等她的高稍微过去一点，从道里缓缓拔出。

拔出的过程中，像是不舍得放开一样紧紧吸附着身，每退一寸都能听到“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响，的随着的外撤被带出了一小圈，翻卷在边缘像一朵湿润的瓷白色花瓣。

整个拔出的瞬间，因为被撑开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红润的小，透明的水从张开的里往外淌，沿着缝流到了讲台椅的椅面上。

上沾满了赵婉清的水，透明的体把整根身和包裹了一层水光，在蜡烛光下反着粘腻的光泽，青筋在水光下面更加狰狞。

“什么……？”赵婉清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恍惚。

“起来，换个姿势。”

王昊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