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扯了扯。

“姐姐你看他，躲在墙角抖得好可怜呀，跟没要的流狗一样。”苏清漪歪了歪，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楚渊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大叔，你偷偷买了我们那么多海报贴在屋子里，不就是盼着我们过来找你吗？怎么真见了面，反而夹着尾想逃跑呀？”

屋子里的海报。

她们怎么会知道出租屋里的海报。

心脏骤然缩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楚渊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他想抬手推开身前的两，可手腕刚一抬起，就被陆沉霜反手一把扣住，直接按在了身后的砖墙上。

她的手劲大得惊，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明星能有的力气，冰冷的指骨死死箍着他的腕骨，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别怕呀，我们又不会吃。”苏清漪发出一声清脆的轻笑，空着的右手从裙摆袋里摸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帕，指尖捏着帕子一角，慢条斯理地在楚渊眼前晃了晃，“外这么冷，那些臭烘烘的垃圾有什么好捡的。乖狗狗就该戴上项圈，跟主回屋里睡软乎乎的大床才对。”

丝帕展开的瞬间，一浓烈到极点的异香猛地散开。

不是普通的香水味，而是带着醉仙梦死丹特有的甜腻药香，直往脑仁处钻。

楚渊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偏躲闪，后脑勺却被陆沉霜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清漪踮起脚尖，笑吟吟地将那块柔软的丝帕严严实实地捂在了楚渊的鼻上：“乖，睡一觉就好了。等睡醒了，就再也不用端着这副臭男的架子受罪啦。”

“吸进去。”陆沉霜凑近他的眼帘，看着他剧烈颤抖的眼睫，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肺部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扩张，大片甜腻温热的香气顺着鼻腔汹涌灌。

四肢百骸的力气在短短两息之内被抽得一二净，眼前那两团一白一红的色块迅速旋转、坍塌，连同身下粗糙冰冷的砖墙一起，化作了漫无边际的浓黑。

这一次的黑暗并不漫长。

后颈贴着冰凉柔软的真皮靠背，意识回笼的刹那，窒息感先一步锁紧了喉管。

楚渊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被暖黄阅读灯晕开的昏暗空间。

保姆车后排宽敞得过分，色防窥玻璃彻底隔绝了外界，空气里浓郁的冷香混着甜味，沉沉压在胸。

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扯脖颈处传来的紧绷压迫，腕骨刚一动，皮质束带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扣死在座椅靠背的金属槽上。WWw.01BZ.cc coｍ?cｏm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触碰到的不是衣领，而是一圈收得极紧的细软皮圈，正中悬着的小金属环随着他的吞咽撞在锁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不是绑架。不能让她们看见这张脸。

他几乎是本能地低下，拼命把下往胸缩，试图用衣领遮住自己三天没刮的胡茬，两条穿着廉价工装裤的腿也慌地往后缩，想把那双沾着垃圾桶污水、开了胶的劳保鞋藏进座椅底下的影里。

发福的肚腩、常年沾水泡得起皱发白的手指、还有刚才在后台被踩出脚印的保洁马甲——这副窝囊透顶的臭皮囊，绝不能跟当年万仙敬仰的渊主扯上半点关系。

哪怕被当成潜后台的变态送进局子，也比被她们认出来强。

金属打火机开合似的脆响在耳边响起，其实只是一把银色小剪刀咬合的声音。

“躲什么呀，楚渊。”

苏清漪笑吟吟地跨坐到他大腿上，温热的部隔着薄薄的裙料直接压住他僵硬的膝盖。

她连半点试探都没有，一叫了那个他在医院病历本和劳务派遣合同上签了无数次的名字。

“你们认错了……”楚渊粗嘎的嗓音在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慌，“我就是个外包的保洁，刚进来收垃圾的……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两位大明星再不放手，我喊保安了。”

“你以为把埋进胸，我们就认不出你了？”苏清漪低下，剪刀冰凉的刀背顺着他脖子上那圈黑色皮质项圈滑下来，挑开他保洁马甲最上面的一颗塑料扣子，“你一天打三份零工的样子，你住在小屋里吃泡面的样子，还有你在写字楼里加班猝死的样子……早在冰台上你把神魂塞进我们脑子里的时候，全都被看光啦。”

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

原来那天在玄冥禁地劈开主魂的时候，连同他穿越前这多年窝囊的底细，也一并漏得净净。

下突然被一把捏住，强行往上一抬。

陆沉霜坐在旁边的独立航空座椅上，双腿叠，黑色大衣已经脱在了一旁，只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渊满冷汗、狼狈躲闪的眼睛，指腹重重摩挲过他下上扎手的青黑胡茬。

“为了在这种鬼地方躲着我们，连扫厕所的活都去，师尊还真是能屈能伸。”陆沉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冷冰冰地砸在他脸上，“为了在这个只有高楼大厦的地方找你，我和清漪不得不顺着这儿的规矩去抛露面，对着成千上万个毫不相的凡卖笑唱歌，像找一根针一样找了你整整三年。你倒好，在台下看完了演出，拎着两袋垃圾就想回家了？”

咔嚓、咔嚓。

剪刀顺着保洁马甲和里发黄的廉价衬衫一路往上剪，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苏清漪随手把剪烂的布片往车厢地毯上一扔，微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他松弛粗糙的肚皮，顺着肋骨往上摸。

“别碰我……你们找错了，我不是……”楚渊拼命往后仰着脖子，脑袋在真皮靠背上胡摇晃，脸颊烫得厉害，“放我下车……不要摸了……”

“师尊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又老又丑，满身都是汗臭味，配不上我们了呀？”苏清漪趴在他胸，仰起脸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抹甜美的弧度，“傻师尊，你在冰台上哭着表白的时候，就已经赖不掉啦。别说你现在是个保洁大叔，就算你变成一条烂在泥里的癞皮狗，只要里装的还是你，我和姐姐照样要把你拴回家，关在床上一辈子到死。”

她一边说着，右手食指轻轻按住他凸起的喉结，往里一摁。

本该坚硬的软骨像是突然泡软的蜡块，在她的指腹下毫无阻力地塌陷下去，转眼间就平复成了一段纤细柔滑的弧度。

“唔……不要……”

摇晃的脑袋还没停下，发出来的抗拒声却一下子变得娇软纤细。

陆沉霜松开他的下，手掌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过。

凡是她指腹擦过的地方，那些扎手的青黑胡茬连同粗大的毛孔瞬间褪去，粗糙暗沉的死皮像灰尘一样消散，底下透出细腻温润的冷白皮。

骨骼在皮处发出细微的酸胀感，原本宽阔佝偻的肩背猛地往里收窄了一大圈，连带着反绑在身后的手腕都小了一号，皮质束缚带松垮了一格，又被陆沉霜顺手一拉，重新勒死。

他想并拢双腿，可跨坐在大腿上的苏清漪纹丝不动，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松垮的胸。

“那天晚上，你在出租屋的镜子前哭什么呢？”苏清漪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他胸前那两团正在迅速充血、发烫鼓胀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