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关元……唔啊啊！”

前的小和后的后同时被塞满，隔着薄薄一层壁互相挤压摩擦。

楚渊彻底丢开了所有廉耻，一边扯着嗓子叫，一边颠三倒四地喊着运功诀，腰主动往后迎合着两的撞击。

跪趴的姿势到两根同时在体内出一滚烫的浓，将他小腹灌得微微鼓起，两也没有停手。

苏清漪把浑身发软的楚渊抱起来，面对面托着他的走了两步，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将他抵在大殿的盘龙柱上，自下而上重重顶弄着还在往外漏的小；陆沉霜则从侧面贴上来，一手捏着他左上的纯金锁环，一手扶着重新勃起的，让他侧过用嘴和舌服侍自己，没过多久便又了他满嘴满脸。

接着又是侧卧在绒毯上，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小和后流换着吞吐两的；再到最后，他被面对面抱坐在陆沉霜怀里，小吞着陆沉霜的自己上下扭腰套弄，胸前两团滑腻的子则死死夹住苏清漪顶过来的，随着身体起伏卖力地做着。

大殿里全是啪啪声、水声，以及楚渊放的求饶与呻吟。

直到偏西，苏清漪低喘着将最后一浓在他夹紧的子中间，陆沉霜也扣着他的腰，把滚烫的尽数灌进已经麻木的小处，这场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的传功才算停歇下来。

缓缓滑出，小合不拢，混着白浊的水流在软榻上。

原本只有炼气一层的丹田，在吞噬炼化了两渡过来的海量纯阳气后，竟不知不觉冲了关隘，稳稳停在了炼气二层。

苏清漪懒洋洋地趴在旁边，伸手用指尖刮了一点楚渊胸子上的白浊，慢条斯理地抹在他微张的唇角上，笑眯眯地开：“刚才咱们楚鸢小师妹哭着喊老公的时候，嗓子都快叫劈了。姐姐，你听着顺耳吗？”

陆沉霜抬起手，替楚渊将汗湿凌的鬓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受用：“比叫师尊好听。尤其是后面那句自称妻，倒也算有自知之明。”

听到两一唱一和地翻旧账，楚渊脸皮一热，下意识地往陆沉霜颈窝里埋了埋脸，哑着嗓子嘟囔：“还不是你们俩我叫的……现在吃饱喝足了，又拿话来臊我。”

“谁臊你了，我是觉得这称呼好听得紧，以后在屋里就这么叫，不准改。”

苏清漪凑过来，下垫在楚渊的肩膀上，手指勾着那条纯金锁链绕着圈玩，“既然都自称是我们的妻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白睡你。我和姐姐前几就商量过了，脆趁着这几宗门无事，在后山静室把喜事给办了。”

楚渊愣了一下，埋在陆沉霜颈窝里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牵动了酸痛的腰肌，疼得他嘶了一声。

“办喜事？”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视线在两脸上来回扫了一圈，“你们俩疯了？我现在对外可是陆沉霜的本家侄，是你们刚收进门的亲传弟子！这要是摆酒成亲，满宗门的长老弟子怎么看？”

“谁说要请他们了。”陆沉霜揽住他的后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这是我们三个的私事，跟外那些不相的有什么关系。就在后山设一桌席，把红绸挂上，拜个天地也就是了。”

“就是呀，顶多再给神霄宗发张请帖，把姬如雪那个看热闹的叫过来喝杯喜酒，顺便当个证婚。”苏清漪伸手捏了捏楚渊软乎乎的耳垂，笑吟吟地补充道，“反正她早就知道你的底细，这次替你聚魂又出了大力气，请她过来看看你穿着嫁衣给我们敬茶的样子，她指不定能乐上好几百年呢。”

拜堂成亲。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两下，一酸胀温热的感觉顺着心直往眼眶里冲。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是顶着楚鸢这个假身份，白天装作乖巧徒弟给她们端茶送水，晚上关起门来给她们当母狗。

毕竟在世眼里，清虚宗掌教双尊是高高在上的化神大能，而他连男的身子都丢了，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扁搓圆的玩物。

他从来没敢想过，她们竟然还要认认真真地给他一场婚礼。

可心那热意还没散去，脑子里却冷不丁蹦出了玄冥禁地里的画面。

那时候两为了争他，可是连命都不顾、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的主儿。

“你们两个……”楚渊哑着嗓子开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叫哑了的沙哑，“以前在山上，你们俩为了争谁来给我温脉，差点把整个清虚宗都给拆了。现在办喜事也是两个一起……你们心里，当真半点都不膈应？”

话音刚落，趴在旁边的苏清漪扑哧笑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整个软绵绵地贴上楚渊的胸膛，伸出两根沾着白浊的手指，顺着晕打了个转。

“师尊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呀？”苏清漪仰起下，温热的鼻息在他锁骨的凹陷处，右手一路下滑，按在微微鼓起的肚皮上，“刚才我和姐姐把一块儿灌进你肚子里的时候，也没见你嫌我们俩挤呀。”

小腹被她掌心一按，里没化开的跟着晃了晃，酸软的饱胀感直往腰眼上窜。还没说话，身后的陆沉霜已先一步收紧手臂。

陆沉霜将下抵在他发顶，右手绕过他的胸，覆在了苏清漪按在他小腹的手背上。两只温度截然不同的手叠在一处，严丝合缝。

“有什么好介意的。”陆沉霜的声音贴着他的皮传过来，低沉平稳，“当年你把自己的魂魄劈成硬生生塞进我和清漪的识海里。从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已经分不开了。”

楚渊愣了一下，后背贴着的温热皮肤突然变得有些烫。

“你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你那两半神魂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苏清漪用脸颊蹭了蹭他软绵绵的房，语调慢悠悠地接过话，“你对大师姐藏了多少年的暗恋，看着她去魔宗抢功法受伤时有多心疼；还有你对我有多宠，哪怕被拴着当母狗也舍不得打我一下……你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心思，全都被我们两个看得一清二楚。”

她抬起，手指刮过楚渊红的眼尾：“她脑子里装着你我的记忆，我脑子里装着你她的念。这一百年里，我们俩每次闭上眼运功，神魂处全是你留下来的那些喜欢。你想让我们怎么吃醋？跟自己脑子里的那半截楚渊吃醋吗？”

原来是这样。

当初只想着怎么救她们的命，哪还顾得上神魂割裂后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他藏在心底最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贪心与软弱，早就摊开在她们面前，把她们两个硬生生揉成了一体。

“况且，比起争谁能独占你，还是看着你死在面前更让受不了。”

陆沉霜覆在苏清漪手背上的五指收拢，压着楚渊的小腹往后送，呼吸沉了几分：“眼睁睁看着你经脉断绝、变成一具空壳时，我和清漪就已经发过誓了。只要能把你找回来，只要你这具身子还能喘气、还会对着我们笑，别说两个一起要你，就算把全天下的规矩全踩碎了，那又算得了什么。”

听着耳边叠的心跳声，他才彻底回过味来。

在那个他不在的一百年里，她们早就磨平彼此的棱角，编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就等着他自己一栽进来。

胸像被温水浸透的棉团塞得满满当当。周身酸软发散，连还在一阵阵发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