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囊上了，好不好？”

这番话，楚渊说得推心置腹，甚至带着一个长辈临终托孤般的决绝与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他以为这番自贬身价的说辞能让苏清漪清醒，能唤回这丫的一丝理智。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这番看似明大义、实则将自己摆在“牺牲品”与“玩物”位置的言论，却如同最锋利的毒刃，狠狠刺穿了苏清漪心底最敏感、最偏执的那根神经！

静室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刹那骤降至冰点。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苏清漪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张平里总是挂着甜美笑意、或是带着恶劣捉弄的娇俏面庞，此刻血色尽褪，唇角那抹原本若有若无的弧度僵在半空，一点一点碎裂开来。

“新奇的玩物？地位不对等的错觉？真正的良道侣？”

苏清漪低声重复着楚渊方才的话，语调极轻，轻得像是一片毫无分量的落叶，可每一个字咬出来时，都带着令毛骨悚然的战栗。

她缓缓抬起，那双向来灵动狡黠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虐与痛楚。

“楚渊！在你眼里，我苏清漪就是个不知廉耻、只贪图皮快感的下贱胚子吗？！你以为我夜夜守在这暗无天的静室里，耗尽心血替你温养经脉，只是为了把你当成一条玩弄的母狗？！”

她眼底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混合着周身虐翻涌的灵力，将她整个衬得如同自幽冥爬出的厉鬼：

“是，我从前是喜欢大师姐，可那算什么？那不过是凡对天上明月的妄念！但你呢？！当年在冰天雪地里把我捡回来的是你！替我挡下魔尊致命一掌的是你！在后山陪我看夕阳、一边揉着我的发一边偷偷塞给我凡间蜜饯的……也是你啊！”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楚渊惨白的面孔，声音嘶哑而决绝地吼了出来：

“我要的不是什么神似陆沉霜的绝色躯壳！我要的是你楚渊！是那个嘴硬心软、宁可把自己死也不肯伤我分毫的楚渊！你身上每一寸皮、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在绝顶时喊着我名字的叫……我都得快要发疯！你声声说自己是玩物，可你那颗长了百年的心当真就瞎了吗？！这几个月里我对你的无微不至，我对你的心疼与占有……你真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番近乎剥皮拆骨的真告白，化作无形的天雷，在楚渊脑海中轰然炸响！

楚渊的凤眸在瞬间睁大，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

她的……是他？

在极度的震惊与空白之后，楚渊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酸软。

然而，这狂喜仅仅冒出了一瞬，便被汹涌而来的自卑、羞耻与恐慌生生掐灭！

不行……这绝对不行！

楚渊脸色煞白，修长的双腿在锦毯上徒劳地蹬动挣扎，两团饱满的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金铃响。

他不敢去看苏清漪那双被泪水与偏执烧得通红的眼睛，只能疯狂地偏过，用尽全身力气去否认，去构建那些荒谬脆弱的防线：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清漪，你清醒一点！”

楚渊的声音尖锐而碎，甚至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颤音：

“我是个男！老子骨子里是个带把的！你喜欢的是修，你是个断袖，我怎么可能合你的心意？！你现在的错觉，全都是因为太残篇！是功法让我长出了这副下贱放的极体，是这具身子散发的骚味和迎合你的叫蒙蔽了你！这不是……这只是最原始的欲沉沦！你根本就是被这具母狗身子给骗了！！”

“男？”

苏清漪冷笑一声，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楚渊胸前那枚纯金环，狠狠向上一提！

“叮当——！”

“啊——！！”楚渊痛得整个弓起细腰，被拉扯得近乎撕裂，眼泪狂涌。

苏清漪顺势将另一只手狠狠按在楚渊平坦的小腹之下，掌心纯正的灵力轰然发，直接隔着皮死死握住了那颗在体内剧烈痉挛的温热胞宫！

“男的灵魂……会在被我揉捏子宫的时候，舒服得浑身发抖吗？！”

苏清漪俯下身，牙齿狠狠咬在楚渊修长白的颈侧，一边吸吮着甜腻的血珠，一边在楚渊耳畔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男的灵魂……会在我进门的一瞬间，下的小就噗噗噗地往外水欢迎吗？！师尊，睁开眼看看你自己！你连元婴都化作胎了，你全身上下哪一点还算得上男？承认吧……你根本不是什么大男子汉，你早就离不开被我弄的快感了，你甚至在刚才听到我你的时候，心里高兴得快要死掉了吧？！”

一句句诛心之论，如尖刀般将楚渊心底最见不得的受虐欲与隐秘欢喜剥得一丝不挂！

楚渊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灵力抚摸的极致酸麻与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的恐怖绝望织在一起，让他整个陷了歇斯底里的疯魔境地！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这份私，他不仅彻底失去了作为师尊的最后尊严，更会将苏清漪彻底拖万劫不复的师徒悖德渊！

他是做长辈的，他必须斩断这一切，必须让这个走火魔的丫彻底死心！

楚渊在极度的恐慌与窒息中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死死咬着泛血的下唇，猩红着双眼，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将脑海中最能伤、最能划清界限的谎言尖叫着吼了出来：

“老子就算再下贱……就算身子再烂……心里真正放不下的也从来都只有沉霜一个！！我这辈子都绝不可能上你苏清漪——”

“……”

整座静室，在这一瞬间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楚渊胸前的金铃骤然止住了摇晃。

刚刚吼出那句话的楚渊，胸剧烈起伏着，可仅仅过了一息，他原本涨红的面容瞬间褪成了死般的惨白，连嘴唇都在剧烈哆嗦。

……

我……我特么刚才说了什么？！

楚渊惊恐地抬起眼，看向身上的少。

跨坐在他身上的苏清漪，整个彻底僵住了。

她眼眶里原本蓄满的泪水，在这一刻诡异地止住了。

那张原本因为痛苦与委屈而扭曲的清丽面庞上，所有的脆弱、悲伤与，都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寸寸碎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以及从那空渊中缓缓爬出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冰冷与癫狂。

“……大师姐啊。”

苏清漪缓缓眨了眨眼，嘴角一点一点咧开，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平静的微笑：

“原来……师尊的心里，只有大师姐呢。”

她慢条斯理地从楚渊身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绝色尤物，眼底最后一丝属于类的温度，彻底熄灭了。

……

千错万错，全是他楚渊一个的错。

当苏清漪纤细微凉的指尖再次搭上他的咽喉时，楚渊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挪动一下身子。

他缓缓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惨白的面颊上投下一片碎的影，修长的天鹅颈主动向后仰起，任由少将他的一切生死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