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的前襟，往两边敞开了一条缝。

里没穿胸罩。洗了澡，换上家居服，她本来就打算睡了，哪想到后来疼成那样。

他的手指搭在那两片前襟上，停了停。

“我拨开了？”

他把那两片前襟，慢慢地往两边拨开。

她的两个房，露了出来。

不大，小小巧巧的，跟两个扣过来的瓷碗一样，白得晃眼。是浅褐色的，小小的，晕也小，一圈，颜色浅浅的，让屋里的凉气一激，缩成了两颗小豆子，硬硬地翘着。

她两只胳膊一抬，就要往胸上挡。

挡到一半，停住了。

胳膊在半空里僵着，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陈太忠没拦她，就那么看着她，等着。

她咬着嘴唇，胳膊慢慢地放下了，放回了身子两边，攥着床单。

“……别光看。”她说，声音细得听不见。

“好看。”他说，“缩着呢，是冷的？”

“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

他把手掌搓热了，伸过去，掌心贴上了她左边那个房。

她“嘶”地吸了气，浑身一缩。

他的手热，她的房凉，凉得跟刚从井里提上来的瓜一样，一贴上去，那点凉，从他掌心往上窜。

他没动，就贴着，让手心的热，一点一点地焐进去。

焐了一会儿，她不缩了。

他的手掌，开始动了，托着她的房，往上托，往里拢，慢慢地揉。房小，他一只手就攥满了，软乎乎的，滑溜溜的，在他手心里变着样儿。

他的掌心，蹭着她那颗。

那颗硬着，在他掌心里硌着，蹭一回，硬一分。

吴言咬着嘴唇，咬得死紧，鼻子里一一地往外气，得越来越急。

“这楼隔音差。”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对门……听得见……”

“那你就小点声。”他说，“憋不住了，咬我。”

他低下，含住了她右边那颗。

“啊……”

那一声没憋住，从她嗓子眼里漏出来，漏了一半，她赶紧拿手背捂住了嘴。

他嘴里含着那颗，舌裹着它，慢慢地绕，绕着晕绕圈，绕得那一圈小疙瘩全鼓了起来。他嘬了嘬，嘬得那颗在他嘴里一跳。

她身上的味儿，往他鼻子里钻。是皂角味儿，是她洗完澡剩下来的那点净味儿，底下压着一层出过冷汗的咸味儿，淡下去了，快闻不着了。

她捂着嘴，捂得手背上全是自己的热气，眼睛闭着，眉一会儿皱，一会儿松。

他换到左边，含住，嘬。右边那颗，他拿手指捏着，搓着，搓得发烫，搓得那颗小豆子涨大了一圈，红红的。

吴言的腰，在床单上扭了扭。

她这会儿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

常委会，化工厂，段卫民，那一沓病历，全没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就剩下他嘴里那点热，他手指上那点糙，一阵阵往她身子里钻，钻得她从胸一直麻到小肚子底下，麻得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一块儿夹。

她夹着腿，觉出来底下有点不对。

湿了。

她自己都不敢信。她这么多年，连自己碰一碰都没有过，那地方就跟没长在她身上一样。这会儿，让他嘬着，嘬了这么一会儿，底下就湿了，湿得内裤贴在了那儿，凉凉的，黏黏的。

她羞得想钻到床底下去。

扭完了，她自己吓了一跳，僵住了。

他抬起，看着她。

“舒服就扭，”他说，“扭了不丢。”

“谁……谁扭了……”

他笑了笑，没跟她犟，一只手从她房上滑下去，滑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滑到她的肚皮上。

她的肚皮平平的，软软的，刚才他手掌贴着治病的地方，这会儿热乎乎的，还留着那点仙灵之气的暖。

他的手掌，在她肚脐下两寸，停住了。

再往下，就是家居裤的裤腰，松紧带的，勒着她的胯骨。

他的手搁在那儿，不动。

“再往下，”他看着她，“你说行，才行。”

吴言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怕，又说不清还有点什么。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脸往旁边一偏，偏进了他的肩窝里，额抵着他光着的肩膀，抵得死死的。

她的嘴贴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小得他差点没听见。

“……行。”

陈太忠的手指，勾住了她家居裤的松紧带。

勾住了，往下拉。

拉得慢，松紧带擦着她的胯骨往下走，走过胯骨，走过她的蛋子，她自己抬了抬腰，让他拉过去了。

家居裤褪到了大腿根，底下是一条白色的棉布内裤，老式的，高腰，裆那儿，颜色比别处了一小块，湿的，贴着，贴出了一道凹进去的缝。

吴言觉出来他在看哪儿，两条腿“唰”地并紧了，并得死死的，一只手往下就要去捂。

“你……你不许看那儿！”

“已经看见了，晚了。”他说，“湿了。”

“你……”

“湿了是好事，说明你舒坦。”他的手搭在她并紧的膝盖上，没往里掰，就搭着，“身子比嘴老实。”

吴言气得拿拳捶他的肩膀，捶了两下，没劲儿，捶得跟挠痒痒一样，捶完了，拳也没收回去，就搁在他肩膀上。

他由着她捶，捶完了，把她的家居裤从腿上一节一节褪下去，褪过膝盖，褪过小腿，从脚踝上拿下来，叠了叠，搁在床尾。

她身上，就剩下那条湿了一块的内裤，和那件敞着怀的家居服上衣。

陈太忠从床沿上下来，跪在了床边的地板砖上。

地板砖凉，凉气顺着膝盖往上爬。他不管，伸手托住她两条小腿，把她往床沿这边挪了挪，挪得她的挨着了床沿，两条腿耷拉下来，脚尖点着地。

吴言撑着胳膊肘，半坐着，低瞅着他跪在她两腿跟前，脸都白了。

“你……你这是要什么？跪那儿做什么？”

他没答话，低下，嘴唇贴在了她的膝盖上。

吻她的膝盖。

那块骨硬硬的，凉凉的，他嘴唇贴着，慢慢往上挪，挪到她大腿上。

她的大腿并着，并得紧紧的，大腿上的白白的，软软的，皮薄，底下透着几根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贴上去，她的大腿就抽一抽。

他从外侧，一路往里侧吻。

吻到大腿里侧，那儿的皮更，更热，一子热气，从她两腿中间往外冒，冒到他脸上。

吴言的呼吸，了。

他吻到离大腿根还有一掌远的地方，停住了，抬起来，看着她。

“我想用嘴。”他说，“亲你那儿。行不行？”

吴言的脸，红得发紫。

“能。”他说，“这事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