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湿，刚高过，还在一抽一抽的，他一进去，那一圈一圈的一下子全裹了上来。

“锦鲤吸水”。

他整根东西还在往里走，她里已经开始吸了。一阵，一阵，往里拽，拽着他的往最处走，根本用不着他使劲。他就那么扶着她的腰，让她吸着，一寸一寸地陷进去，陷到底，胯骨贴住了她的。

两个同时出了一长气。

“嗯……”刘望男的脑袋往下一垂，抵在了沙发靠背上，“满了……”

他在她身子里停着，没动，她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吸。最里那团，让她这么一吸，往下一坠，正好坠在他上，贴着，嘬着，一下一下地嘬。

陈太忠攥着她的腰，憋了一气，才没当场代。

［这娘们儿，这一手是真要命。］

“动啊，”刘望男回过来，“你在里孵蛋呢？”

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上，撞得她两瓣上的一颤，出一圈一圈的。她“啊”的一声，扶着靠背的两只手一紧。

他又撤，又撞。

啪。啪。啪。

他撞一下，她就往前一冲，又让他扶着腰拽回来。沙发底下的弹簧吱嘎吱嘎地响，造革的坐垫让她的膝盖蹭得吱吱叫，长沙发整个往墙那边挪，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后背撞在新钉的板子上，咚，咚。

他往外撤的时候，她里的拽着他，不让他走，一圈一圈地往回吸，吸得他上那道沟都发麻；他往里撞的时候，那团就迎上来，跟他撞个正着，撞完了，一嘬住。

一撤，一吸；一撞，一嘬。

他俯下身子，胸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上挪到前，一只手攥住她一个子。她的子沉，垂下来，一攥一满把，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他攥着子，往后一拽，把她整个上身拽得往后仰起来，后背贴在他胸上。

这么一仰，里的角度又变了，他的斜着顶在她前壁上，正好顶着刚才他拿手指按过的那块粗。

“啊……那儿……那儿……”

刘望男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高了，尖了，带着颤。她两只手从靠背上松开，往后一伸，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的脸往自己脖子上按。

他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咬得不重，牙齿印在她上。她脖子上全是汗，咸的，还有那橘子皮的香味儿。

他就这么搂着她，从后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专顶那块粗。她里吸得越来越，没了节奏，一会儿吸，一会儿绞，一会儿又一一地往外吐水，吐得他的囊上、大腿上全湿了，一撞，就啪叽一声，水花四溅。

顶了二三十下，刘望男忽然扭着身子，挣开了他的手。

“换……换个地方……”她喘着，“腿……腿跪麻了……”

他把茎从她身子里抽了出来。抽出来的那一下，她里还吸着他，不肯放，“啵”的一声，响得两个都愣了一下。跟着带出来一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哗地流了下去。

刘望男从沙发上翻过身来，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一把扶住了她。

她扶着他的胳膊，往旁边挪了两步，一坐在了那张玻璃茶几的边沿上。

茶几是钢架子的，玻璃面，凉。她光一坐上去，凉得浑身一激灵，“嘶”了一声。茶几上那个塑料果盘让她一挤，往里滑了一截，里的塑料苹果骨碌骨碌滚了两个出来，掉在地毯上。

她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玻璃上，两条腿张开，冲他抬了抬。

“过来。”

陈太忠站到她两腿中间。茶几矮，他得稍微屈一点膝盖，才能对得上。他扶着茎，在她那个子上蹭了两下，蹭了一的水，往里一送，又进去了。

这回是面对面。

刘望男两条腿一抬，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腰，两只脚丫子在他后勾在一块儿，往里一收，把他往自己身子里拽。

他站着，她坐着，他一顶，她就往后一仰，玻璃茶几在她底下吱吱地叫，钢架子腿在地毯上一蹭一蹭的。果盘里剩下的塑料香蕉，也让她撞得哗啦哗啦地响。

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半闭着，嘴张着，一声一声地叫，叫得一声比一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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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望男仰在茶几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底下是他一下一下撞上来的劲儿。

凉的在后，热的在里。

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上一下一下地磕。他每往里顶一下，她就拿脚后跟往里一收，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再按一点。她里那一手，不用她使劲，自己就在那儿吸，吸着他的往最里那团上撞，撞一下，那团就酸一下，酸得她脚趾直蜷。

她半睁着眼睛看他。

他低着，盯着两个连着的地方，看自己怎么进去，怎么出来。他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在她肚皮上，热的。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一鼓一鼓的，那样子，专心得很，跟什么正经活儿一样。

［他心里装着别。我知道。］

她在场面上混了这么些年，男心里装没装着，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刚才那一嘴，她就尝出来了，这小子昨儿晚上在别处过一回。给谁了，她不问，也犯不着问。

她又不是他什么。

［可这一小时，是我的。］

她这么一想，底下就是一紧，两条腿往里一夹，把他夹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她身上。

“你……你轻点夹……”他喘着说。

“嫌我夹得紧？”刘望男冲他一笑，脚后跟又往里一磕，“嫌紧你出去啊。”

“不出去。”

“那就闭嘴，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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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让她这一夹，夹得腰眼发酸，憋着的那气差点泄了。

他两只手往下一伸，托住了她的，十个手指陷进她上的里，把她从茶几上往起一托，托得她离开了玻璃一点。这么一托，他就不用弯着腿了，站直了，托着她往自己身上撞。

她整个悬在那儿，只有两只手还撑在玻璃上，两条腿缠着他，让他托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撞。

啪，啪，啪。

这一下撞得实，撞得，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那团上。那团让他撞得直往回缩，缩了又扑上来，扑上来就嘬，嘬住了就吸，一一地往里吸他。

刘望男撑在玻璃上的两只手开始打滑。她手心里全是汗，玻璃又滑，她撑着撑着，手往两边一出溜，整个上身一下子仰倒在茶几上，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哎哟——”

陈太忠吓了一跳，停住了。

“没事……没事……”刘望男仰在那儿，自己先笑了，笑得肚皮一抽一抽的，底下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别停……你停什么……”

他就不停了。

她仰躺在茶几上，两个子摊开来，随着他的劲儿一晃一晃的。她的胳膊往脑袋上一伸，抓住了茶几的边沿，十个手指抠着玻璃边，抠得死紧。果盘早让她撞到地上去了，塑料苹果塑料香蕉滚了一地，她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