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个混蛋……”

她骂一句，底下就绞一下。她骂得越凶，绞得越紧，到后来骂都骂不成句了，就剩下“你、你”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都是气声。

“你一个……怎么那么多手……”任娇喘着说。

“两只，不多。”

“两只……也多……”

她嘴上嫌弃，落得一下比一下狠，道里的那团也一下比一下嘬得紧。他的每回撞上去，那团就往外一顶，又往里一吸，咬住了就不撒。

他咬着牙，脑门上的汗一颗一颗往外冒。

［这要是再来十下，哥们儿就得代在这儿。］

蹲了二十来下，任娇的腿撑不住了。

她大腿上的一直在抖，停不下来，蹲着的那两只脚在床单上一滑，整个往下一墩，一坐实在他胯上，再也起不来了。

“腿……腿酸……”她带着哭腔，“蹲不动了……”

陈太忠两只手托住她的，往上一抬。

“那我来。”

他托着她的两瓣，往上一抬，往下一放，自己的腰也跟着往上顶。她不用使劲了，全靠他托着，他一顶，她就叫一声。她两只手在他胸上抓来抓去，抓不住东西，就揪他胸上那几根毛。

“哎哟，你揪我毛什么！”

“谁让你顶那么狠……”

两个都笑了，一笑，她底下就一缩，夹得他又是一哆嗦，笑声变成了喘气。

任娇往后一仰，两只手从他胸上挪开，往后撑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的膝盖骨硌着她的手心，她也不嫌，十个手指扣紧了，把自己架在那儿，喘了两气，冲他一抬下。

“你歇着，这回换个样儿。”

“行，听你的。”陈太忠把两条腿往上曲了曲，膝盖支起来，给她当靠背。

任娇往后一靠，整个仰着，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胯骨往前一挺。

这个姿势一换，里的角度就全变了。刚才是直上直下，一下一下撞在最里那团上；现在她身子往后倒，他的茎就斜着在她身子里，不撞最里了，倒是死死地顶在她肚皮那面的壁上，正好顶着刚才他拿手指勾过的那块粗。

她一挺胯，那块粗就在他上碾一下。

“唔——”任娇的脖子一下子仰了起来，嗓子眼里憋出来一声，憋得变了调。

陈太忠躺在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她整个仰着，肚皮绷得平平的，能看见肋条骨一根一根的影子；她两条腿大张着，脚踩在他身子两边的床单上，脚后跟使着劲；底下两个连着的地方，全敞着，他的茎从她那两片唇中间进去，她一挺，就吞进去一截，一收，又吐出来一截。唇让他撑得薄薄的，紧紧地贴在他的根上，跟着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他的毛都打成了一绺一绺的。

“你看哪儿呢……”任娇仰着脸，看不见他，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看。

“看咱俩。”

“不许看！”

“偏看。”

她挺胯的劲儿更大了，前后地磨，磨得不快，可是一下比一下狠。她不再上下动了，就前后地挺，茎在她身子里左右摆，在那块粗上来回地刮。

刮了十来下，她的腿就开始抖了，撑在他膝盖上的手也在抖。她底下的水一一往外冒，冒得比刚才哪一回都多，顺着他的茎往下流，流到他的囊上，流到他底下的床单上，又凉又黏，他底下湿了一大片。

陈太忠想伸手去扶她的腰，让她一把拍开了。

“别动……就这样……我自己……”

他就不动了，躺在那儿，看着她自己磨。

电炉丝的光从屋角照过来，照在她身上，红红的。她浑身的汗，汗珠子从脖子上往下滚，滚过锁骨，滚到子上，挂在上，她一挺，那滴汗就甩出去了，啪地落在他肚皮上。

她的眼睛闭着，眉拧着，嘴张着，嘴唇让她自己咬得发红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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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闭着眼睛，脑子里成一锅粥。

他顶在里那块地方，让她一阵一阵地往上冒酸水，酸得她腰都软了，可是就停不下来，越酸越想磨，越磨越酸。她撑着他的膝盖，膝盖骨硌得手心生疼，她也顾不上。

［他今天进门的时候，眼睛里有事。］

她想起他刚才站在门那张脸。拉得老长，眼睛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沉沉的，压着东西。她没问。她向来不问。他想说，自己就说了；他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还得听他编。

［现在没了。］

她睁开眼，往下看了他一眼。

他躺在那儿，脑门上全是汗，张着嘴喘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盯着两个连着的地方，那眼神，又馋又傻，一点别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心里那块地方，忽然就软了一下。

［行了。今儿这一趟，没白来。］

她这么一想，底下就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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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里本来就紧，这会儿又是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收得他上那道沟都让勒住了，往里拽。他憋着一气，底下的绷得死紧，愣是没敢动。

任娇没理他。她睁开眼睛，冲他一笑，那笑里有点坏，然后撑着他的膝盖，又往前一挺，比哪一回都。

这一回，她挺上去，没收回来。

她就那么挺着，胯骨压着他，他的茎整根埋在她身子里，死死地顶在那块粗上。她不前后磨了，开始画圈。贴着他，慢慢地转，一圈，又一圈，就在她身子里跟着转，在那块粗上碾过来，碾过去。

她叫出来了。这回她没去捂嘴，两只手都撑着他膝盖，腾不出来，也不想腾。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到后来都劈了，劈成了一截一截的气声。

隔壁的墙上，咚咚响了两下。

是老钱在敲墙。

两个同时一愣，任娇的也停了，愣了两秒，她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一笑，底下就是一阵绞，夹得陈太忠“嘶”了一声倒抽一凉气。

“完了，”她笑得浑身发抖，“明天……明天老钱又要拿眼睛剜我了……”

“剜就剜，”陈太忠喘着，“他又不是没剜过。”

“都怪你！”

“怪我？谁叫得那么响？”

“你还说！”任娇撑着他膝盖，又转了起来，转得比刚才还急，恨不得把刚才那点难为全转出去。她咬着嘴唇，不叫了，憋着，鼻子里哼哼着，一声比一声急。

陈太忠躺在底下，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出两团大疙瘩。他那根东西让她攥在身子里，揉来揉去，揉得又酸又麻又胀，从一直麻到沟里，麻到后腰上。

她身子里最里那团，这会儿也跟着动起来了。他不往里撞，它倒自己往下坠，一下一下地往他上凑，凑上来就嘬一，嘬完了又缩回去，过一会儿又凑上来。一边是那块粗在碾，一边是那团在嘬，他夹在中间，一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撑住，撑住，等她先来。］

可光等着也不是个事儿。他松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