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刮了一下，刮起来一点，搁在眼前看了看，又在指上捻了捻，黏的，拉着丝。

“这么稠。”她撇了撇嘴，“看来真是憋坏了。”

她又低看了看地上。那根冰棍棍儿掉在水泥地上，上光秃秃的，一点冰都没剩下，地上一小摊红豆水，还有她刚才嚼碎了没咽下去吐出来的几颗红豆。

“完了，”她说，“冰棍白吃了。”

陈太忠愣了一下，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她也笑，跪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来，胸上那些跟着她一抖一抖，有一滴顺着肚皮往下淌，淌到睡衣的腰上去了。

“笑什么笑。”她拿手背抹了抹嘴，“你那根还在我这儿呢，冰棍可没了。”

“没了就没了，”他喘匀了气，“我下回给你买一盒。”

“一盒？吃得我拉肚子啊？”

屋角的铝壶还在叫，都有点音了。

陈太忠要起身去拔销，任娇一把把他摁了回去。

“别管它，那壶我早上刚灌满的，水多着呢，烧不。”她说着，站起身来，胸上的东西也不擦，就那么挂着，“你坐着，该我了。”

“该你什么了？”陈太忠明知故问。

“你说该我什么了？”任娇白了他一眼，走到床边，把那件水红睡衣从上一扒，扔到了椅子背上。

她底下就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内裤，洗得有点发黄了，松紧带那儿起了毛边。屋里闷，她一光身子，身上已经是一层细汗，两个子上还挂着他刚才的东西，没，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她往床上一躺，蓝格子床单让她压出一个坑，弹簧吱嘎一声。

“热死了，快点。”

陈太忠把自己身上那件背心也扒了，光着膀子爬上床。床窄，一米二的单床，两个在上，转个身都费劲。他跪在她两腿中间，先没急着动手，低看着她。

任娇让他看得不自在了，拿胳膊挡了挡胸。

“看什么看？”

“看你。”他把她的胳膊拿开，“你这儿还没擦呢。”

“你的，你擦。”

他拿手掌在她胸上一搓，把那些搓开了，抹得她两个子上都是，滑溜溜的。他手心热，她子凉，他一捂上去，她就“嗯”了一声，身子往上一拱。在他手心里硬硬地顶着，他拿两根手指捏住，搓了一下，她浑身一哆嗦，胳膊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低下，把她左边的含进了嘴里。

一子腥味儿，是他自己的味道，还混着红豆的甜，还有她身上那蜂花洗发膏的香。他也不嫌，舌围着转了两圈，使劲一嘬，她“啊”的一声，两只手进了他发里。

“你……你自己的东西，你也吃？”

“你都吃得，我吃不得？”他含着，说话含含糊糊的。

他一路往下亲。从子底下，到肋条骨，到肚脐眼。她肚子上的软，一亲就往里缩，缩出一个小窝儿来。她的手从他发上滑下去，揪住了他的耳朵，揪得不重。

亲到肚脐眼底下，他停了。

那条白内裤的裆上，已经湿了一块，颜色了，湿印子有铜钱那么大，还在往外洇。他低凑近了，鼻子贴着那块布，吸了一气。

一子味儿，咸的，有点腥，还有一点肥皂的味道，是她白天刚洗过的。

“你嘛！”任娇的脸腾地红了，拿脚蹬他的肩膀，“别闻！”

“香的。”

“香个！”

他不跟她争，两根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扒。她嘴上骂着，却往上抬了抬，让他扒下来了。内裤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脖子，让她一蹬，蹬到床底下去了。

她底下的毛不多，黑黑的，软软的，长在那条缝的上，整整齐齐的。两片唇是色的，并在一块儿，中间那道缝里亮晶晶的，全是水。她两条腿一分开，那道缝就跟着张开了一点，里的颜色更，红红的，道那儿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水顺着会往下淌，淌到床单上了。

“这么湿？”他抬看她。

“热的。”任娇把他刚才那句话还给了他，扭过脸去，不看他。

陈太忠乐了，低下去，伸出舌，从底下往上，顺着那道缝舔了一道。

任娇的一下子弹了起来，底下那张凉席让她蹭得嚓啦一响。

“啊——”

她叫了半声，赶紧拿手捂住了嘴，捂了两秒又松开了。晓艳今晚不在，隔壁是空的，老钱家还隔着一间呢。

他的舌上全是她的水，咸咸的，有点腥，还带着一点酸。他又舔了一道，这回舔得慢，舌尖分开那两片唇，往里探了探，探到道那儿，那一圈软一下子缩紧了，夹了他舌尖一下，又松开，又是一水涌出来，糊了他一下。

他顺着往上舔，舔到最上，舌尖碰到了一个小疙瘩，硬硬的，藏在一层薄皮底下。

蒂。

他舌尖一碰上去，任娇整个一激灵，两条大腿猛地一夹，把他的脑袋夹在了中间。

“那儿……那儿不行……”

“哪儿不行？”他的声音从她两腿中间闷闷地传出来。

“你……你知道哪儿！”

陈太忠当然清楚是哪儿，他偏要在那儿待着。他拿舌尖压住那个小疙瘩，不动，就那么压着，压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圈。一圈，两圈，慢慢地，一圈比一圈小。那层薄皮让他舔开了，蒂整个露了出来，红红的，亮亮的，在他舌底下一跳一跳的。

任娇的腿开始抖。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揪着床单，揪得那条蓝格子床单都从床垫底下扯出来了一角。她的在床上来回地扭，想躲，又躲不开，他两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按住了。

“太忠……太忠……”她捂着嘴，从指缝里往外挤他的名字。

他腾出一只手，把中指伸到底下，在她道那儿蹭了一指的水，然后慢慢地往里推。

里又热又紧，一圈一圈的褶子贴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推到第二个指节，指肚往上一勾，勾到了前壁上那块地方，有点粗，有点鼓，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他一勾，她就叫。他捂不住她的嘴，她自己的手也捂不住了。

“等……等会儿，”任娇喘着，伸手往床够，“毛巾，毛巾给我垫上，明天还得睡呢……”

床的铁丝上搭着一条旧毛巾，是她平时擦脸的，蓝白条的，洗得都起球了。陈太忠腾出手来，一把扯下来，往她底下一塞。毛巾底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凉冰冰的，她一挨上去，又“嘶”了一声。

“这下行了？”

“行了……你，你别光拿手……”

“那拿什么？”

任娇不说话了，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一按。

陈太忠把手指抽出来一半，就那么停着，嘴也不动了。他抬起，看着她。

她两条腿大开着，底下垫着毛巾，唇让他舔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道一张一合，吐着水，那水是清亮的，顺着会往下流，流到毛巾上，毛巾上的那块条纹颜色都了。蒂从那层皮里整个探了出来，红得发亮，跟颗小豆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