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揪着他的发把他的脸从她胸上拽了开来。那胸上那件白背心湿了一块，亮亮的，那颗翘着。

她看着他。那眼睛里水汪汪的。

她低下把嘴唇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那热气在他的耳朵眼儿里。

“昨儿晚上，”她说，“我一个，炖了一宿的汤。”

她就说了这一句。别的什么都没说。

他搂着她的那两只胳膊一下子收紧了，收得她那件旧白背心都被勒出了一道一道的褶子，勒得她那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上，两个的心跳隔着两层布一下一下地撞在一块儿。

他那张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那热气一下一下地在她的锁骨上，得那块皮肤又，又烫。

他没说话。她也没再说。

她就那么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那两腿中间还贴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东西，贴得那汤一样烫的水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上淌。

电炉子上那只铝锅，咕嘟，咕嘟。

她从他腿上站了起来。那两条腿有点软，一站起来膝盖晃了一下。她扶着他的肩膀站稳了，伸手解开了腰后那条围裙的带子。

那条蓝花围裙滑了下来，落在了地上，落在了他的脚边。

她身上就剩下了那件旧白背心，薄薄的，湿了一块，堪堪遮到她的底下。

她冲他一勾手指，转过身往那张单铁床上走。

那床上蓝格子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的，床那一摞一摞的作业本被她一胳膊扒拉到了墙角。

她侧着身子躺了上去，背冲着他。那张铁床吱嘎一声。

她听见他在身后站了起来，那把黄漆木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挪，吱啦。她听见他在那儿三下两下把那条裤子、那条裤衩蹬了下去，又把那件白衬衣从上扯了下来扔在了椅背上。

她听见那床往下沉。

他上来了。

他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他那胸热，硬，汗津津的，一下子贴住了她的后背，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背心，烫得她后背上一下子出了一层汗。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上，顶在了那两团中间那道沟里，一跳，一跳。

他伸手去扳她的腿。她没让。

她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脚踝贴着脚踝，那两条大腿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儿并得严丝合缝，一点缝都不留。

他扳了一下，没扳开。

“……娇娇？”

“就这样。”

她说。

她伸手往后摸到了他那根东西握住了。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跟一根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排骨似的。她握着它往下，往前，一送。

送进了她那两条并得紧紧的大腿根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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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大腿的里侧又滑又热。

刚才坐在他腿上磨的那一阵子，她那里淌出来的水早就顺着她的大腿根儿糊满了那两片最的、最软的，糊得滑溜溜的，亮晶晶的。

他那根东西就从她底下、从那两条大腿根儿并出来的那道窄窄的缝里挤了进去。

那缝紧。她那两条大腿夹着他，夹得紧紧的，那两片大腿又软又有弹劲儿，从两边挤着他那根东西，挤得严严实实的。

他那东西的从她那两条大腿的前探了出来。探出来的时候正好贴着她两腿中间那两片湿漉漉的、肿起来了的擦了过去，擦过了那一粒小小的、硬硬的豆儿。

“嗯，”

她浑身一抖。她一下子咬住了枕边上那一角蓝格子的床单。

他往后，退。那东西又从她那两条大腿中间滑了回去，那个上那一圈棱子贴着她那两片又刮了一下。

他又往前，顶。那个又挤了出来，又擦着那一粒豆儿过去。又一抖。

他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在她那两条大腿中间进，出。

那两条大腿的里侧被他那根东西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滑，那水越淌越多，从她那两片中间一一地往外冒，冒到了他那根东西上，冒到了她的大腿上，冒到了那蓝格子的床单上。

咕叽。咕叽。

那声音从她两腿中间一下一下地冒出来，湿湿的，黏黏的，混着那张铁床吱嘎，吱嘎的声音。

她那一下一下地往后迎。他往前顶，她就往后一迎。一迎，那东西就挤得更，那个就从她两腿前探得更远，那根东西的背面那一道鼓起来的筋就贴着她那两片从后一直碾到前，碾得她那一粒豆儿一跳，一跳的。

可她就是不松腿。她那两条腿还是并着，夹着，夹得那大腿根儿上的都绷紧了，那小腿肚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朵后，那热气在她的后脖颈上，得那几根汗湿了的碎发一下一下地飘。

他那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伸进了那件旧白背心底下，一把握住了她一只子。那子汗津津的，滑溜溜的，在他手心里软软的，满满的，那颗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他拿手指捏住了那颗一捻。

“娇娇……”

他在她耳朵后，那声音又哑，又急。

“娇娇，松……松开点……”

她不松。

“让我，进去……”

她咬着那床单喘着笑了。那笑从她那被床单堵着的嘴里闷闷地漏了出来，一下一下的，跟她那喘气搅在一块儿。

“急什么，”她说，“汤，还没凉呢。”

她说着那两条大腿又往紧里一夹。

他在她身后一下子倒抽了一凉气，那根东西在她两条大腿中间猛地一跳，她那两片跟着一颤。

他不动了。他就那么贴着她，那根东西夹在她那两条大腿中间，一跳，一跳，喘着。

她也不动了。她就那么夹着他，感觉着他那根东西在她两腿中间一跳，一跳，那热乎乎的、硬邦邦的，一下一下地顶着她那两片湿透了的、肿着的。

窗户外太阳白花花的。楼道里那个炒菜的又刺啦了一声，那蒜苗炒腊的味儿又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她闭着眼睛喘着。

［你急。我一个，昨儿晚上等了一宿。你也得，急一会儿。］

她那两条大腿又夹了他一下。

他在她身后咬着牙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嘴角又翘了起来。

她伸下一只手去。她那只手从自个儿的小肚子上往下摸，摸过那一小丛汗湿了的、软软的毛，摸到了自个儿两腿中间，摸到了他那根东西的。

那个从她两条大腿前探出来，湿漉漉的，滑溜溜的，烫手。

她拿两根手指按住了那个往上一压，压得那个正正好好抵在了她那一粒硬硬的小豆儿上。

“动。”

她说。

他动了。

他往后一退，那个就从她手指底下滑了回去，滑过那一粒豆儿，刮了一下；他往前一顶，那个又从她手指底下挤了出来，又碾过那一粒豆儿，又刮了一下。

她那手指按着，他那根东西顶着，那一粒小小的豆儿就夹在了中间，被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