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一点刚才叼那个笔帽留下的、塑料和墨水的味儿，两样味儿搅在一块儿。

他在她顶上嘶的一声，长长地抽了一气，那只手落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就那么含着，舌在底下压着他那根粗粗的筋，一点一点地往上抬起来，抬到只剩一个，再往下慢慢地吞回去。吞到最，她喉咙咕的一下。又抬起来，又吞下去。咕叽。咕叽。

她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淌到他的囊上，淌到他的大腿根儿上，湿了一片。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他仰着脸闭着眼，喉结一上一下地滚。那张脸上那子蔫劲儿没了，一点都没了。

她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又一把他吞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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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出题。”

他说。

他撑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坏笑。她躺在那儿，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他磨得湿漉漉的，红红的。

“……你会出啥题？”

“你听着。”

他手伸进了她的毛衣底下。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毛衣底下一件薄薄的秋衣，秋衣底下是那个白色的棉布胸罩。他手隔着那层胸罩按在了她的房上。

“任老师，”他说，“这儿，叫什么？”

她脸一下子红透了。“……你……流氓……”

“答不出来？”

“……”

“答不出来，罚。”

他手指从那个胸罩的边儿上钻了进去，捏住了她的，轻轻地一拧。

“啊……”

她一下子咬住了嘴唇。“…………房……”

“对了。”

他把她的毛衣连着那件秋衣一块儿往上一掀，从她上扒了下来。她那根马尾被毛衣领子一带散了，发一下子铺满了枕。他伸手到她背后把胸罩的扣子抠开了。

那两只房一下子跳了出来，白白的，软软的，早就挺起来了，硬硬的，红红的，在窗户外照进来的那一片午后的太阳光底下亮着。

他低下在那颗上亲了一下。“这个呢？”

“…………”

“对了。”

他张嘴含住了吸了一，她整个往上一挺。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肚子，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伸了进去，隔着她的短裤按在了她两腿中间。

那儿热乎乎的，乎乎的，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湿透了一小块。

“这儿呢？”他说，“叫什么？”

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不说……”

“不说，罚。”

他手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按着那一处，慢慢地揉了一圈。她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

“说不说？”

“……不……”

他又揉了一圈，这回揉得重了。那块湿布底下那一颗小小的、硬硬的东西在他指底下一跳，她嗓子里一声嗯，拐了一个弯。

“………………”

“什么？”

“……蒂……你个……流氓……”

“对了。”

他把她的裤子连着那条湿了的短裤一块儿往下扒，扒到了她的脚踝上，她两只脚蹬了两下蹬掉了，蹬到了床尾。

他手指分开了她那两片湿得发亮的唇。

“最后一题。”他说。

他一根手指慢慢地往里送，送进了她的道里。她里滚烫，滑溜，那一层一层的软一下子就把他那根手指裹住了。

“这儿……”他又往里送了一截，“……叫什么？”

她一下子夹紧了他的手，夹得死死的。她睁开眼睛瞪着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又羞，又恼，又软。

“流氓……”她喘着骂，“这……这题……不在……大纲里……”

他笑了。他那根手指在她里慢慢地一抽，又一送，一抽，一送，问一句，动一下。

“不在大纲里？”

一送。

“……不在……”

“那，考不考？”

一抽。

“……考……考你个……”

她那两条腿夹着他的手夹得越来越紧，可那腰倒是一下一下地往他手上送，送得他那根手指越进越。她里越来越湿，那些水儿顺着他的手指往外冒，冒到了他的手心里，冒到了床单上，那子她身上独有的、又甜又骚的味儿一下一下地往他鼻子里钻。

隔壁张学友唱到了“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那个坏喇叭嗡嗡的。场上那帮学生又在喊：“传球！”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个儿出声，可那嗓子里那一声一声的哼还是憋不住地往外漏。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又湿，又黏，带出来一串亮晶晶的水儿，牵着，牵到了她的腿根儿上。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喘了几气瞪着他。

然后她翻了个身，爬了起来，跪在了床沿上。膝盖压着床沿那一溜，铁架子硌着，硬。她两只手撑在床上，撑在那条蓝格子床单上，腰往下塌着，往后翘着。

她回过来看着他。那一散开了的发有一缕粘在了她汗湿的脸上，粘在她的嘴角边上。她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考不及格的，”她说，“留堂。”

他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那地凉，他脚心一缩，站在了床边上。

她就跪在他跟前，那两瓣白白的，圆圆的，就翘在他的胯前，正对着他。那两瓣中间那一处被他刚才拿手指弄过的地方，红红的，湿湿的，那两片唇微微地张着，往外冒着水儿，在窗户外照进来的那一片斜斜的太阳光底下一闪，一闪，亮得跟抹了一层油似的。

一子热气从那儿往他身上扑，带着她的味儿。

他两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热，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汗，滑溜溜的。

他握着自个儿，把那个滚烫的抵在了那个湿透了的子上。

她在他手底下抖了一下。

他往前一送。

进去了。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半。

“啊……”

她往前一扑，两只手抓紧了床单。

他扶着她的腰又往前一送。全进去了，一直顶到了最里。

她里滚烫，紧，那一圈一圈的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着他往里吸。最里那张小嘴一碰着他的就张开了，嘬了他一。

他咬着牙嘶了一声，往后抽出来一截，又往里顶进去。

床跟着他往前一晃，床那一排铁栏杆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那本《党章学习辅导》搁在床的枕边上，被这么一晃，往床沿那边滑了一点。

他又抽出来，又顶进去。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他的小肚子都撞在她的上，啪的一声，那两瓣白白的软被他撞得往前一颤一颤。啪。啪。啪。

那声音又响又脆，在这间小屋子里跟窗户外那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砰，砰，砰，混到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