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又动了起来。这回动得快了，两只手捧着那两团软夹着他，一推一落，一推一落，咕叽，咕叽，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他那两根手指在她里也动着，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她里湿得往外冒，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淌到他的手心里，淌到她的短裤上。那她自个儿的味道又骚又甜，从她裤腰里冒出来，混着他那腥，在台灯那层绿光底下搅成了一团。

她低着，舌尖一下一下地去接那个从沟里冒出来的。那个越来越烫，越来越胀，顶上那道小子一张一合。

她知道他快了。她不让他停，两只手往中间死命一挤，那两团软把他夹得死死的，紧得连一点缝儿都没有，舌尖顶住了那道小子。

“娇娇……”

他整个猛地一绷，那根东西在她沟里狠狠地一跳。

一滚烫的从那个上了出来，在她的下上。烫，烫得她一缩。又是一，打在她的锁骨上，啪的一声，那么烫，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一下子红了。又一，又一，一一地打在她的下上、她的脖子上、她的锁骨上、她那两只被她自己捧着的房上，白白的，稠稠的，冒着热气。

那味儿一下子冲了上来，腥，冲鼻子，又浓又热，跟他这个一样，蛮不讲理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跪在那儿没动，低着看着。那些白的从她下上往下淌，淌过她的脖子，淌进她的沟里，跟她沟里那些原本就湿滑的东西混到一块儿，又从那道沟的底下慢慢淌出来，淌到她的肚子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右手的中指，那根手指上戴着那枚翠心戒指，绿莹莹的，在台灯底下亮了一下，在自己下上一抹，抹下来一指的白。

她抬起手，把那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抹了一下。

“这回，”她说，“验清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那腥是他自个儿的，可她那根手指上还带着一点别的味道，是她的，是她刚才捧着房的时候手心里出的汗，咸咸的，暖暖的，还有那一点黄酒的甜。

他低下看着她。她跪在床沿上，仰着脸，下上、脖子上、锁骨上、房上，到处是他出来的东西，白花花的，在那层绿光底下一道一道亮晶晶的。她那张脸红得跟熟透了的柿子似的，那双眼睛倒是亮得吓，就那么瞪着他，像是在说：“怎么样？”

［娇娇。你这个小老师……］

他两根手指还在她的裤子里，还在她的里。她里在他的时候跟着一下一下地夹他的手指，这会儿还在夹，一下，又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嘬。

他把那两根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身子一抖，嗓子里嗯的一声。他的手指上湿漉漉的，在台灯底下亮着。他把那只手举到她眼跟前。

“你也验清了。”

她脸一红，一掌打在他的手腕子上。“流氓。”

他笑了，低下亲住了她的嘴。她嘴里那黄酒的甜味还没散，可这会儿又混进了别的味儿，是他自个儿的，腥的，淡淡的，是她刚才舌上留下来的。她一开始还躲了一下，躲不开，就不躲了，舌缠了上来，缠着他的舌往她嘴里吸。两个的嘴贴着，湿乎乎地搅着，啧啧地响。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了她的胸。她房上还糊着他刚才的那些东西，滑溜溜的，热乎乎的，还没凉透。他手掌一按上去，那些东西就被他抹开了，抹得她那一整只房都亮晶晶的。他拇指压住了她的，那颗硬硬的，翘着，被他拇指一碾，她在他嘴里嗯了一声。

他又碾了一下。那颗在他拇指底下滑得抓不住，一碾就从他拇指底下溜了出去，又弹了回来。她搂着他脖子的那只手抓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后颈子里。

他那只手又往下滑，滑过她的肚子，她肚子上那几道淌下来的白，被他的手掌抹成了一片，滑到了她两腿中间。她刚才湿透了的那一处，这会儿更湿了，湿得大腿根儿上都是。他中指顺着那道缝儿从下往上一挑，挑到了顶上那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蒂。

她整个一下子在他嘴里抽了一气，那气是凉的，全吸进了他的嘴里。

她松开了他的嘴，额抵着他的额喘。“……你……你倒是……先让我歇会儿……”

“刚才，是谁说，没完呢？”

“……那是我验你，”她喘着，瞪着他，“不是你验我。”

“着来。”

他中指又揉了一圈。她咬着嘴唇瞪着他，瞪着瞪着，那双眼睛就软了，水汪汪的，瞪不起来了。她那两条夹紧了的腿慢慢地又松开了。

他弯下腰一把把她从床沿上捞了起来。

“哎，”

她一声惊叫刚出，又赶紧自己捂住了嘴。隔壁晓艳的呼噜声停了一下，两个都屏住了气。过了一会儿，呼噜声又响了起来，一下一下，比刚才还响。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小声骂：“你要死啊？”

他不答话，把她往床上一放，伸手抓住她那条棉布裤子的松紧带，连着里那条湿透了的短裤往下一扒。一扒到底，从她两只脚上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她光着了，浑身上下就剩下那枚翠心戒指还戴在她的右手中指上。她躺在那条蓝格子床单上，两条腿并着，屈着，身上他的那些东西还没擦，在锁骨上、房上、肚子上，一道一道地，慢慢往两边淌。

他脱了自己的裤子踢到一边。他那根东西刚过，可一点都没软下去，还那么直挺挺地翘着。

她看了一眼，咬了一下嘴唇。“……你这个，是铁打的？”

“你验验。”

他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得她坐了起来，又拉得她站在了床沿上。床板咯吱一声。她站在床沿上比他高了一，两只手搭着他的肩膀，低看着他。

“你要啥？”

他两只手往下一伸托住了她的，往上一抱。她整个一下子离了床。

“哎……”

她两条腿本能地一盘，盘住了他的腰，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就这么挂在了他的身上。她那两片刚才被他手指弄得湿透了的唇一下贴在了他的肚子上，贴得严严实实，又湿又热，还在往外冒，他肚子上那块皮肤一片滑腻。他那根东西就在她底下翘着，顶着她的沟，一下一下地蹭。

她低看着他，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嘴里那黄酒的甜味在他的脸上。

“……你，”她小声说，“你可别，把我摔了。”

他没说话，托着她的那两只手往下松了一点。

她整个往下一沉。他那个滚烫的顺着她的沟一滑，就滑到了她两腿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子上，顶住了。

她倒抽了一气。

他又松了一点。她又往下一沉。那个一下子挤开了她那两片湿滑的唇，挤进了她的道。

“嗯……”

她一下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

他托着她一点一点地往下放，她就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她里烫，比她刚才的沟还烫，又湿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裹着他往里吞。吞到一半，她搂着他脖子的两只胳膊一下子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