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任……任娇……”

她不理他。

她接着往下。

亲过他小肚子底下，那一丛黑黑的、卷卷的毛，那一丛毛，扎着她的嘴唇，扎着她的鼻尖，一子热热的、带着点腥的味儿，往她的鼻子里钻。

她抬起来，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

它就在她的眼前，翘着，一跳，一跳的。

她张开嘴，含住了它。

含住了那个。

嘴里，一下子，满了，烫了。那子咸咸的、腥腥的味儿，化在了她的舌上，还有一点点，刚才那根尖上，留下来的青青的汁味儿。

她含着他，拿舌，在那一圈棱子上，舔了一圈。

舔那根尖，刚才扫过的那一圈。

又顺着底下那一道筋，往下，舔到了根。

又舔到了他的囊上。

她把那两颗缩成了一团的东西，含进了嘴里，一颗，又一颗，含着，拿舌，轻轻地，裹着。

他的腿，抖了起来。

抖得那两条伸在地上的腿，把那片新，都蹭倒了一片。

她吐出了那两颗，又顺着那根筋，舔了回去，舔到了上，又含住了，往下，一吞。

吞到了一半。

吞到了她的嗓子眼儿上。

她拿鼻子，喘着气，喘得那子热气，在他小肚子底下那一丛毛上，一颤一颤的。

她一下一下地，吞进去，吐出来。

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这一大片安安静静的坪上，响得那么清楚。

响得她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可她不停。

她抬起眼睛，往上看。

看见他仰着脖子，脑袋枕在那一溜假毛领子上，眼睛，看着天上那大半个月亮，嘴张着，一一地，喘着气，那气，在那一层暖烘烘的热气里，冒成了一团一团淡淡的白雾，又散了。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烫，又得意。

她吐出了他。

他那根东西，湿淋淋的，在月亮底下，亮晶晶的，红得发紫，一跳一跳的。

“还没完呢。”

她拿手背，擦了一下嘴，站了起来。

坪的边上，挨着那一圈冬青，有一张长椅。

是那种公园里最常见的长椅，铁架子，木条子，木条子上，刷着一层绿漆，白天，是给那些饭后散步的领导们，歇脚的。

她走过去，坐下了。

木条子，是凉的，隔着那条毛呢裙子，凉得她一缩。

可那一层暖，跟着她，也罩了过来，罩在那张长椅上，罩在她的身上，一会儿，那几根木条子，就不凉了。

她坐在那儿，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像是在学校开会，坐在主席台底下。

她看着他。

他已经坐起来了，裤子，还褪在大腿上，那根东西，还翘着，湿淋淋的，在月亮底下，一跳一跳的。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抿着嘴，笑。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冲着他，勾了勾手指。

一下。

两下。

他提着裤子，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仰着脸，看着他。

“跪下。”

他跪下了。

跪在了那张长椅跟前的地上，跪在了那片新里，跪在了她的两只膝盖前。

她把那两条并得紧紧的腿，慢慢地，分开了。

那条藏青色的毛呢裙子，跟着她的腿，往两边，绷开了，绷成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她看着他。

她的脸，烫得要命。

可她没合上。

他看着她，看了一眼，然后，低下了，掀起了她的裙子边，把脑袋，钻了进去。

她一下子，攥紧了长椅两边的扶手。

裙子底下，黑乎乎的。

她看不见他。

她只觉得，他的发，扫着她的大腿内侧，扫着她那两条裹着长筒袜的腿，扫得那层薄薄的尼龙，沙沙地响。

他的手，摸上来了。

两只手，一边一只，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她的膝盖，摸到了她的大腿上，摸到了长筒袜的袜那儿。

长筒袜的袜，是一圈松紧，紧紧地，勒在她的大腿根上。袜上，就是她自己的皮了，光溜溜的，白白的，的。

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又往上，摸到了她的内裤。

是一条白色的棉布内裤，最普通的那种，晓艳上回一起去百货大楼，一块儿买的，一块五一条。

那条内裤，早就湿了。

湿透了。

从他刚才在地上，喘着气，看着月亮的时候，就湿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内裤的边，往下拽。

她抬起了。

那条内裤，从她的底下，被拽了出来，拽到了她的膝盖上，拽到了她的小腿上，从她的一只脚上，褪了下去，挂在了她的另一只脚脖子上。

夜风，从裙子底下，钻了进来。

可那风，是暖的。

暖暖的，吹在她两腿中间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方，吹得那两片，一下子，就缩了一缩。

然后，她就觉出来了。

他的呼吸。

热乎乎的，在了那两片上。

比那风，还热。

她咬住了嘴唇。

他的舌，贴上来了。

从最底下，从她那个湿漉漉的子底下，贴上来，慢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舔开了那两片。

舔过了中间那道又软又的缝。

“嗯——！”

她一下子，仰起了脖子。

仰得后脑勺，都靠在了长椅的椅背上。

她的眼睛，正对着天。

正对着那大半个月亮。

月亮，白白的，亮亮的，挂在那片光秃秃的林子上，挂在她的正顶上，月亮边上，有一圈淡淡的、毛茸茸的光晕。

她看着那个月亮。

他的舌，在她两腿中间，一下，一下，舔着。

舔着那颗小珠子，舔得又慢，又轻，舔一下，就停一停，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悬得她的，往前，往他的嘴上，拱了一下。

他又舔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松开了长椅的扶手，伸到了裙子底下，摸着了他的脑袋。

摸着了他的发。

揪住了。

揪着他的发，往自己的两腿中间，按。

他的嘴，就贴得更紧了。

他的嘴唇，裹住了那颗小珠子，嘬住了，嘬一下，松一下，嘬一下，松一下。

他的舌，从那颗小珠子上，往下滑，滑到了那个子上，钻了进去。

钻进了她的身子里。

她里，一一的水，往外冒，冒在他的嘴上，冒在他的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