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的脸上，烫着他。

他偏过，去找她的嘴。

她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亲住了。

她的嘴唇，是的，刚睡醒，起了一层薄薄的皮，被他的舌一舔，就润了。她张开嘴，让他进来，舌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昨夜那子红糖水的甜，还有一点点刚睡醒的、淡淡的酸。

他亲着她，托着她，往里送。

送一下，她的鼻子里，就哼一声，哼得又细又软，哼在他的嘴里，被他吞下去。

他的嘴，从她的嘴唇上，往下滑，滑过她的下，滑过她的脖子，滑到了那一只从衬衣领里挤出来的房上。

他低下，含住了那颗。

她一下子仰起了脖子，后脑勺又往门板上靠，靠到一半，想起来，硬生生地停住了，脖子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那颗，在他的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咸咸的，带着一点昨夜的汗味。他拿舌尖，在上卷了一下，又轻轻地吸了一下。

她里，跟着他这一吸，一下子收紧了。

收得他托着她的那两只手，都跟着一紧。

他吐出了那颗，抬起来，看着她。

她低着，也看着他，那双眼睛，刚睡醒，还有点肿，眼皮红红的，可那双眼珠子，湿漉漉的，亮得吓。

她松开了一只搂着他脖子的手，往下伸。

伸到了他们俩连着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摸着了他的茎，摸着了那一截露在外的、湿淋淋的根，再往上，是她自己那两片被撑开的，摸着了那两片顶上，那颗翘着的小珠子。

她的中指，按住了它。

她就那么，一边被他托着往门板上送，一边自己按着那颗小珠子，一圈一圈地，揉。

她咬着嘴唇，看着他。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被她那双眼睛看着，看得浑身发烫，往里送的那一下，没收住，重了。

门板，咣当一声。

她浑身一僵，那根按着小珠子的手指，也僵住了。

两个，又都屏住了气。

隔壁，晓艳的床板，吱呀了一声。

然后，又没动静了。

可那根手指，又动了。

她的大腿，裹着丝袜的那条，在他的腰上，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沙沙地响，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那味儿，在门边上，越来越浓了。

她身上那刚睡醒的、暖烘烘的味儿，昨夜两个留在她里的那子腥腥的味儿，混着门背后那件棉大衣上，一子樟脑丸的味儿。

她那根按着小珠子的手指，越揉越快了。

揉得她那两片被撑开的，一跳一跳的，揉得她里，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一下，就往外冒一热乎乎的水，浇在他的上，顺着他往外抽的那一截，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掉在两个脚底下的水泥地上。

他低看了一眼。

地上，已经湿了一小片，一个一个的小圆点，亮晶晶的。

“别看……”

她拿额，抵住了他的额，抵得他抬不起来。

“别看……你看我……”

他就看着她。

她的眼睛，离他不到一寸，那两排睫毛，湿漉漉的，一眨，就扫在他的眼皮上，痒痒的。她的鼻尖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子，嘴唇张着，一一地，往他嘴里喘气，那气，又热又，带着一子她嘴里的甜。

他托着她，往里送了一下。

慢慢的，送到了底。

，顶在了她最里那张小嘴上。

那张小嘴，软软的，热热的，被他一顶，一下子张开了一点，嘬住了他的尖儿，嘬了一，又松开，又嘬住。

她浑身一抖。

“就……就那儿……”

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么一句，细得像一根丝。

他就不往外抽了。

他顶在那儿，托着她的，一点一点地，磨。

左边磨一下，右边磨一下，顶着那张小嘴，画着小圈。

她的手指，跟着他磨的那个劲儿，在那颗小珠子上，也画着小圈，一圈一圈的，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她那条光着的腿，勾在他的后腰上，脚后跟，一下一下地，往他的后腰上磕，把他的腰，往她身子里压。

“太忠……太忠……”

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声音，只有嘴型，一张一合的，贴着他的嘴唇。

他尝着她嘴唇上的那一层汗，咸咸的。

她里，忽然，一下子，绞紧了。

从子那儿，一直绞到最里，一圈一圈的，像是有好几只又湿又热的小手，从外往里，一只接一只地，攥住了他，攥得他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

最里那张小嘴，死死地，嘬住了他的。

她那根手指，停了。

她整个，僵在了他的身上，脖子往后仰着，下尖儿，冲着天花板，嘴张得大大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热乎乎的水，从她里，猛地涌了出来，浇在他的根上，浇在他的囊上，浇得两个的大腿根，都湿透了。

她就那么僵着，僵了好几秒钟。

然后，一下子，软了。

她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一抽一抽的，抽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他没。

他咬着牙，忍住了。

他托着她，就那么站着，等她喘匀了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来，眼睛水汪汪的，在他耳朵边上，拿气声说：

“你……你也快点……”

“快了，门响。”

“那……那你……”

她话还没说完，楼道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踢踏，踢踏，踢踏。

是拖鞋。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两个，一下子都不动了。

他就那么托着她，顶在她最里，一动不动。

她搂着他的脖子，屏住了气，屏得那气，憋在嗓子眼里，憋得她那张脸，涨得通红。

踢踏，踢踏。

那个脚步声，走到了门。

就隔着一层门板。

隔着她的后背，隔着那一层刷着黄漆的木。

那个，停住了。

咳——咳——

是一声咳嗽。老子那种，嗓子里卡着一痰的咳嗽。

是住在楼道那的老刘老师，教物理的，快退休了，每天早上，五点多钟，准时起来，拎着一个痰盂，去楼道尽的水房里倒。

他就站在门外，咳着。

咳——咳——

她里，一下子夹紧了。

夹得死死的。

像是有一只又湿又热的手，一把攥住了他，攥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一点都动不了，攥得他浑身一激灵，倒抽了一凉气。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