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得发颤，哼得发软，哼到最后，没气了，她整个，往前一倒，倒在了他的胸上，倒在了那张被她攥皱了的糖纸上。

她趴在他胸上，一抽一抽的。

那道红围巾，蒙在她的眼睛上，贴着他的胸。

围巾底下，她的眼睛，热了。

热乎乎的，一点一点地，从那道红围巾的边上，洇了出去，洇湿了他胸上那一小块皮。

她没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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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躺在那张雪白的大床上，搂着她。

她趴在他胸上，一动不动，就那么趴着，喘着。她的发，散了一枕，那层发胶被汗泡化了，一缕一缕的，软软地，贴在他的脖子上。

他还在她里。

她里那张小嘴，隔一会儿，就嘬他一下，一下，又一下，越嘬越慢，越嘬越轻，像是一个哭累了的孩子，在睡梦里，一抽一抽的。

他伸出手，去摸她脑后那个结。

她的手，一下子抬起来，按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

她撑着他的胸，坐直了身子，两只手绕到脑后，摸着那个结，一点一点地，解开了。

那条红围巾，从她的脸上，滑了下来，滑到了他的胸上，软软的，湿了一小块，那一小块的红，比别的地方，。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

红红的。

眼皮红，眼角红，眼珠子上，蒙着一层水汽，被台灯一照，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

她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去，把那条湿了的红围巾，从他的胸上拿起来，叠了两叠，搁在了枕边上。

她没说为什么。

他也没问。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被她那双眼睛看着，又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瞪得眼角那点红，更红了。

他坐了起来。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惊得叫了一声，两条腿，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腰，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还在她里。

他抱着她，就那么连着，下了床，光着脚，踩在那片暗红色的厚地毯上，一步，一步，往窗户那边走。

他每走一步，他那根东西，就在她里，顶一下。

一步，一顶。

她搂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抽着气，抽得她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腿，一下一下地发紧。

“你……你啥……”

他走到了写字台跟前。

他伸出一只手，把写字台上那部电话、那个烟灰缸、那本服务指南，往边上一拨，拨到了墙角。台灯没动，就那么亮着，米黄色的罩子底下，那一圈黄光，照着那一片空出来的台面。

他把她，放在了写字台上。

台面是木的，刷着一层亮漆，凉凉的，滑滑的。她的一坐上去，就凉得她一激灵，往前一缩，又贴回了他的身子上。

她身后，就是那扇窗户。

那层白纱帘，被她的后背一靠，往外鼓了一鼓。纱帘外，凤凰河上的那一河碎金子，一闪一闪的；斜对面，二楼宴会厅那一排落地窗户里的灯，熄了一半，那个大红的“囍”字，还亮着，隔着一层纱帘，红得模模糊糊的。

她松开了一只搂着他脖子的手，往后，撑在了台面上。

是那只右手。

那只戴着翠心戒指的手，撑在亮漆的台面上，戒指正对着台灯，绿得像是要滴下来。

他双手托着她的，开始往里送。

一下。

她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被他这一下，顶得往后一滑，滑出去了一截，戒指在亮漆的台面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吱的一声。

又一下。

又往后滑了一截。

她的后背，贴在了那层白纱帘上，纱帘后，是冰凉的窗户玻璃，凉气透过纱帘，贴着她光溜溜的后背，凉得她一哆嗦，往前一挺，把他吞得更了。

“凉……”

“那就往前。”

她往前，贴在他胸上，热乎乎的。

他往里送。

她往后滑。

她又往前。

台灯跟着晃。

那盏米黄色罩子的台灯，被他一下一下地撞着，写字台都在颤，台灯的底座，在台面上一点一点地挪，那一圈黄光，在他们俩身上，晃来晃去的。照一下她的房，照一下他的小肚子，照一下他们俩连着的那个地方，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每抽出来一下，都带着一白白的、稠稠的东西，那是他刚才在她里的，被他这么一下一下地往外带，带出来，糊在她的底下，糊在那片亮漆的台面上。

咕啾，咕啾。

写字台的四条腿，在地毯上，咯吱，咯吱。

窗户玻璃，在她的后背后，嗡，嗡，跟着一下一下地，颤。

“太忠……”

她喘着，叫他。

她盘在他腰上的那两条腿，越盘越紧，脚后跟，抵在他的上，一下一下地，往她自己身子里压。

他低下，去亲她的房。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一颗。

那颗，硬硬的，咸咸的，带着她的汗味，还带着一点点糖的甜，是刚才她舔他的时候，她自己的嘴唇蹭上去的。他拿舌尖，在那颗上，卷了一下，又吸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里一下子绞紧了。

绞得他差点停住。

他没停。

他托着她的，往里送，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每送一下，他的，都正正地撞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撞得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张开，嘬住，松开，又张开。

他把她那颗，从嘴里吐了出来，拿舌尖，又在那一圈红的晕上，慢慢地，舔了一圈。

她低下来看他。

“刚才，”他抬起眼睛，冲她说，“你自己摸的那一颗。”

她一下子，没听明白。

“再摸一回，”他说，“这回，我看着。”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瞪着他，瞪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那只搂着他脖子的左手，松开了，慢慢地，从她自己的胸，往下滑。

滑过她的小肚子，滑到了她两腿中间，滑到了他们俩连着的那个地方的上。

那颗小珠子，肿得比刚才还大，硬得像一颗泡胀了的黄豆，从那两片被他撑开的的顶上，翘了出来，湿淋淋的，红得发亮。

她的中指尖，按了上去。

“嗯……”

她浑身一抖。

里，一下子绞紧了他，绞得他倒抽了一凉气。

“转，”他说，“慢慢地。”

中指尖，按着那颗小珠子，一圈，一圈。

他也没停。

他托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不快，不重，就那么一下一下地，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