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疼了，就说。”

“嗯。”

“……嗯。”

她跪在那儿，看着他。

他仰面躺着，两只手举过顶，被一条大红色的毛线围巾松松地拴在铁栏杆上。那条围巾两的穗子垂下来，垂在他的手背上，一颤一颤的。

他穿着那件补了八个补丁的旧棉袄，敞着怀，里是一件灰毛衣，毛衣底下露出一截红秋裤的裤腰。

他看着她，眼睛里亮亮的，一点都不慌。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她自己都听得见。

［他在我手里了。］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棉袄扣子。

扣子早就解开了，她就把棉袄往两边一扒，扒开了，又去扒他的毛衣。毛衣扒不下来，他的手绑着，袖子褪不出来，她就把毛衣往上推，推到他的胳肢窝底下，推成一团堆在他胸上面。

底下是秋衣，又推上去。

他的胸露出来了。

宽宽的，硬硬的，皮肤被电炉子的红光照得发亮，两颗褐色的小，缩着，硬着。

她低下，把那条红围巾垂下来的穗子，攥在手里一把。

穗子软，凉，毛茸茸的。

她拿着那一把穗子，轻轻地，在他的胸上一扫。

他浑身一哆嗦。

“痒……”

“痒就对了。”

她又一扫。

他咬着牙，胸一起一伏，呼哧呼哧地喘。

“你……你哪儿学的……”

她把穗子往下移。

扫过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扫，他肚子上的一抽一抽的。扫过他的肚脐眼，在那个小坑里打了个转，他整个往上一弹，床板咣当一声，铁栏杆上那条围巾一下子绷紧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去看他的手腕。

围巾绷了一下，又松了，松松地搭着，他的手腕上，一点印子都没有。

“疼没疼？”

她咬着嘴唇笑了。

她去解他的棉裤带子。

还是那个死扣。她这回没用牙，拿两根手指一抠一挑，一下子就挑开了。

她把他的棉裤和秋裤一块儿往下拽，拽到他的膝盖上。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了。

直挺挺地翘着，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地着，上亮晶晶的，早就冒出来一大颗水珠，颤颤巍巍地挂在顶上。

一热烘烘的男味，冲着她的脸扑上来。

她看着它，看了一会儿，攥着那把穗子，轻轻地，往它上一扫。

“嘶——！”

他整个一下子弓起来了，弓得腰都离了床，手腕上的围巾又一绷，栏杆咣当一响。

那颗水珠，被穗子一扫，扫了，沾在穗子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她又扫一下。

从根上，往上扫，扫过那一根一根的青筋，扫过冠沟，扫过。穗子毛茸茸的，凉丝丝的，扫过去，那根东西就是一跳，上又冒出来一颗水珠。

“任……任娇……”

“叫我啥？”

“……阿娇。”

她手底下一顿。

他从来没这么叫过她。

她舅舅这么叫，她姥姥这么叫，满屋子的亲戚都这么叫。他从来没叫过。

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把那把穗子扔开了，站起来，把自己的毛衣从上拽下来，扔在地上。又解开裙子的扣子，裙子顺着腿滑下去，落在脚边。秋衣，秋裤，一件一件，扔了一地。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从下午出门的时候，就什么都没穿。

她跨上了床，跪着，一步一步地，往他脑袋那边挪。

挪到他的胸上面，她停住了，低看着他。

他仰着脸，看着她。

从他那儿看上来，看得清清楚楚。她两条白白的大腿，分开着，跪在他的脑袋两边，大腿中间，那一小撮黑黑软软的毛，毛底下那道缝，早就湿透了，湿得亮晶晶的，两片软肿着，红着，微微地张着。

一滴水，从那道缝里慢慢地坠下来，坠成一根细细的丝，啪嗒一声，落在他的下上。

热的。

她看见他喉咙里一滚。

“陈太忠，”她说，声音哑哑的，“你欠我的，今天，从这儿开始赔。”

她慢慢地往下坐。

“赔到我说停，为止。”

她坐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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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一下子贴上来了。

热的。

他的嘴唇烫得像两片刚出锅的饼，贴在她那两片肿着的软上，一贴上，她就“啊”地一声叫出来了。

他的舌伸出来了。

宽宽的，湿湿的，从那道缝的最底下，往上一舔。

一下子舔到了顶。

舔过那个一缩一缩的子，舔过两片软中间那一道湿漉漉的沟，舔过缝顶上那颗早就鼓起来的小豆。

“啊——！”

她浑身一抖，两只手一下子撑在了床的铁栏杆上，撑在他那两只被围巾拴着的手旁边。

铁栏杆冰凉。

底下是烫的。

他的舌又舔了一下。

这一回慢，她能感觉到他舌上的每一颗小疙瘩，一颗一颗地蹭过她最的那块。他的鼻尖顶在她那一小撮毛里，一呼一吸，热气在她小肚子上，得她小肚子上的一抽一抽的。

咕叽。

他的舌抵在那个子上，往里一钻。

钻进去了。

她里一下子缩紧了，夹住了他的舌尖。

“太……太忠……”

她的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压在他的脸上，压得他的鼻子都陷进了她的里。她听见他在底下闷闷地哼了一声，哼得她那块都跟着一震。

她吓了一跳，赶紧往上抬了抬。

“闷着你了？”

底下，他的嘴离开了一点点。

“没。”

他的声音闷闷的，湿湿的，带着她的味道。

“别停。”她说。

“我没停，”他说，“你说停，才停。”

他又贴上来了。

她撑着铁栏杆，低往下看。

她看见他那张脸，埋在她两腿中间，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往上看着她，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他的嘴，他的下，他的鼻尖，全被她弄得湿透了，亮汪汪的一片。

他被拴着手，动不了，就只能拿嘴，拿舌，拿下，一下一下地，赔。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一下子涌上来一说不出来的东西。

又热，又酸，又疼。

“太忠……太忠……”

她的开始动了。

前后地动，在他的脸上磨，他的舌在她那道缝里一下一下地滑，滑过子，滑过小豆，滑过子，滑过小豆。他的鼻尖蹭在那颗小豆上，蹭一下，她就是一抖。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