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抬起，冲他一笑。

“陈主任，”她说，“这算不算慰问？”

他看着她，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托着两只子，夹着他那根东西，慢慢地往上一送。

不大的两团软，夹不全，就那么贴着、挤着、裹着，从根上滑到。雪花膏滑溜溜的，那东西在她两只子中间一滑而过，滑到顶上，从她锁骨那儿冒出来，紫红紫红的，顶端那点水蹭在她的锁骨上，凉丝丝的一道。

她又往下一沉。

子从滑到根，滑得咕唧一声。

“慰问……”他喘着气，“慰问……啥？”

“慰问基层部，”她一本正经地说，手底下又往上一送，“修路辛苦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嘶——”

“手上全是子，”她往下一沉，“嘴唇全是皮。”

“铁圈都碎了。”

往下一沉。

“回来三天，不给我打电话。”

她最后这一下，往下沉得特别狠，两只手托着子使劲往里一拢，那东西在她胸中间一跳。

他嗓子眼里一声低吼。

她低下。

咸的。混着雪花膏的甜。

“啊——”

这一声是他叫出来的。

她从来没听他叫得这么大声过。

她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两只子在他那东西上一颤一颤。

“你叫，”她说，“你叫呀。没听得见。”

她又舔了一下。

“整栋楼都是咱的，你使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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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把他往床上一推。

他仰面倒在床上，床板嘎吱一声。棉裤和秋裤还挂在他的脚脖子上，绊着他，他蹬了两下，蹬掉了。

她把那条网眼内裤两边的蝴蝶结一拉。

她跨上床，跪在他腿边，低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看着她胸上那一片油亮亮的雪花膏，看着她那两只沾着他的水、红红的，看着她两腿中间，那一小撮黑黑软软的毛底下，那道早就湿透了的缝。

“你看啥？”

“看你。”

“好看吗？”

“好看。”

“比那网眼好看？”

他想了想。

“好看。”

她一下子红了脸，红得连胸都红了。

她躺下来，躺在他身边，仰面躺着，把两条腿分开了。

“上来。”

他翻身压上来。

他的身子烫，压在她身上，像压上来一床烤热了的棉被。他胸上的汗毛蹭着她胸上的雪花膏，滑溜溜的，黏糊糊的。他两只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低看着她。

那东西抵在她两腿中间。

烫。

抵着那道缝，抵着那两片湿透了的软，一下一下地蹭。她的水往外冒，那两片往两边分，分出来一道小子，子一缩一缩地，往里吸着他的。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太忠。”

“嗯。”

“我问你个事儿。”

“问。”

“我算你什么？”

他愣住了。

那东西就抵在她的子上，抵得她的子一张一合，可他不动了。

他低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也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一点一点的东西，有点慌，有点，像一个答不上来题的学生，站在黑板跟前，手里攥着笔，脸憋得通红。

她心里一软。

又一酸。

又一甜。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一紧。

“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

“那就继续想。”

她两条腿一抬，勾住了他的腰，往下一压。

他整根进来了。

“啊——！”

她叫出来了。

叫得很响，很尖，叫得在空的屋子里撞了好几个来回，撞出了门，撞进了走廊，在长长的走廊里一路滚过去，滚到楼梯，又滚下楼去。

没听得见。

她一点都不用捂嘴。

他那根东西，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下子捅到了底。她里那一圈一圈的，被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都不剩。顶在她最里那一小块软软的上，顶得她小肚子一抽。

她搂着他的脖子，大大地喘气。

“想……想好了没有？”

“没……”

“没想好，就接着想，”她喘着说，“一边想……一边动……”

他动了。

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一个卡在子上，又慢慢地往里送，送到底。

咕唧。

她里湿得一塌糊涂，他每抽一下，就带出来一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淌到床单上。发布页LtXsfB点￠○㎡下午那一片湿印子还没透，这会儿又湿上了，湿了一大片，凉凉的，贴着她的。

“想……想好没有？”

“没……”

咕唧。

“太忠……你个笨蛋……”

咕唧。

他越来越快了。

床板吱呀吱呀的，像是要散架。电炉子的红光在墙上一晃一晃，把他俩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块儿，一起一伏。

她叫。

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没有顾忌。叫他的名字，叫他笨蛋，叫他张好古，叫着叫着，就叫不成字了，只剩下一声一声的“啊”，从嗓子底下撕出来，在空的楼里回。

楼道里那盏灯泡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着那一排锁着的门。她的叫声从门缝里漏出去，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跑累了，就趴在那些锁着的门上，一声一声地喘。

他俯下身子，嘴贴着她的耳朵。

“我……也……”

“……进来……”

她两条腿死死地勾着他的腰，勾得他退不出去。

他往里一顶。

顶到了最里。

她觉得最里那一小块软软的，像是一张小嘴，张开了，嘬住了他的，一下一下地往里吸。

他浑身一僵。

那东西在她里猛地一胀，一跳。

一烫烫的东西，冲进来了。

冲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烫得那张小嘴一缩，又一张，一一地，把那烫往里吞。一，又一，又一。每一冲进来，她小肚子里就是一热，像是有往里灌了一碗刚熬好的姜汤。

“啊——啊——！”

她跟着他一块儿到了。

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抖得像筛糠。里那一圈一圈的，一下一下地往里收紧，箍着他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像是要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