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撞在一起的啪啪声，盖过了她嗓子眼里的哼哼。

撞了几十下，她忽然不动了。

“等、等一下。”

“怎么了？”

她扭着，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我……我想……”

“想什么？”

“想尿。”

他愣住了。

“那……那我出来？”

“不许出来！”她一把往后抓住他的胳膊，“录像带上……录像带上那个的说，这时候尿……有一种……另类的……”

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胳膊弯里。

陈太忠站在她后，茎还在她身子里，一动不敢动。

［另类的什么？凡的花样，怎么比丹方还多。］

他倒是好奇起来了。

“你别说话！”

她撑着水箱盖，屏着气，使劲。

他觉出来了。她里的，一下子松开了，松得软软的，又一下子绷紧了。松，紧，松，紧。她的小肚子在他手底下一鼓一鼓的，鼓起来，又瘪下去。

浴室里只剩下莲蓬哗哗的水声。

过了好半天，什么都没出来。

“尿不出来……”她闷着声说，“你在里……堵着……尿不出来……”

“那我出来？”

“不许！”

她又使了一回劲，还是什么都没有，憋得后脖颈子都红了。

最后她自己先撑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浑身颤，撑在水箱盖上的胳膊一软，整个往下趴，脸差点磕在水箱盖上。

她这一笑，里就跟着一抽一抽地绞。

笑一声，绞一下。笑一声，绞一下。

一下比一下紧，绞得他皮发炸。

“别……别笑……”他咬着牙。

“我忍不住……哈哈……我忍不住……”

她越笑越厉害，里越绞越紧，那张小嘴从最里顶上来，一下一下地嘬他的，跟着她的笑声，嘬，嘬，嘬。

他没忍住。

一热乎乎的东西冲出去，进了她身子里。

她的笑声一下子卡住了，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尖尖的哼，整个趴在水箱盖上，往后死死一顶，一抽一抽地哆嗦。

他扶着她的腰，完了最后一，喘得像拉风箱。

她趴在水箱上，好半天，才扭过来，眼睛里还汪着笑出来的泪。

“尿……没尿出来，”她说，“倒让你给……”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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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变成了滋滋的，变细了，又变成一一的，噗，噗，一下，停一下。

浴缸里冒的热气，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任娇直起腰，伸手往水里一探，啊的叫了一声，缩回手来。

“凉了！”

她扭开热水龙，扭到，水还是凉的，凉得扎手。她又扭冷水龙，冷水哗地浇下来，浇了陈太忠一脚，冰得他跳起来。

“关了关了！”

她手忙脚地关了龙。

浴室里一下子静了，只剩下水管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一阵一阵地响。热气慢慢散了，镜子上的水汽开始一道一道地往下淌，淌出一道一道的印子。

冷气从门缝里钻进来。

两个光着身子站在湿漉漉的地上，浑身的水珠子开始变凉，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任娇抱着胳膊，牙齿开始打架。

“冷……冷死了……”

陈太忠看了看四周。马桶的盖子是放下来的，白瓷的，上盖着一块绒布垫子，色的，酒店里配的。

她看着他，看着他腿中间那根东西。刚过，软了一半，可被凉气一激，倒又抬起来了。

她没说话，跨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胸是热的。她一贴上来，就整个往他怀里缩，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下搁在他肩膀上，浑身哆嗦。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背，一只手扶着自己，往上一送。

进去了。

她里发烫，跟外冰凉的空气一比，烫得他直吸凉气。

她坐在他身上，慢慢地动。马桶盖在他底下咯吱咯吱地响，像是随时要裂开。她搂着他的脖子，往上抬，往下坐，抬的时候冷气钻进两个中间，坐下去的时候两个又贴在一块儿，热乎乎的。

冷一下，热一下。

她的子在他胸上蹭，被冻得硬邦邦的，蹭得他胸痒痒的。

她的喘气就在他耳朵边上，一一的，热的。

“你身上……真热乎……”她在他耳朵边上哼哼，“跟个……跟个暖水袋似的……”

［仙灵之气护着，冻不着。］

他没说出来，只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动着动着，就快了。马桶盖咯吱咯吱地叫，越来越急，她的拍在他大腿上，啪，啪，湿湿的，凉凉的。

就在她往下坐得最狠的那一下，莲蓬那边忽然噗的一声。

哗——

热水回来了。

一大热水从莲蓬里出来，得浴帘都飘起来了，热气一下子涌出来，扑了两个一身。

任娇吓得一哆嗦，里一下子绞紧了。

“啊——”

她就这么到了。

整个僵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夹得死紧，里一阵一阵地抽，把他的茎往里吸。热气从浴缸那边涌过来，把两个裹在里，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搂着她，觉着她里那张小嘴贴着他的，一张一合，一一地嘬。

他没。刚才那一回把他掏得差不多了，他只是硬着，任她嘬着，任她抽着，搂着她，等她慢慢地软下来。

她软下来了，趴在他肩膀上，喘着，笑着。

“这……这热水……”她喘着说，“掐着点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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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浴巾，白色的，薄，洗得起了毛，裹两个勉强。她靠在他怀里，他从后搂着她，浴巾从他背后绕过来，在她胸前掖着。

两个坐在马桶盖上，莲蓬还哗哗地开着，热气一阵一阵地往上冒。

镜子上的水汽又厚了，白茫茫的。

他也不说话。他低看着她湿漉漉的发，发上还挂着几个没冲净的白泡泡，一个一个地。

“后天，”他开了，“我得回东临水了。”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就一下，很快又松了。

“嗯，”她说，“知道。”

过了一会儿。

“再有一个来月，就过年了。”

他等着。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浴巾的毛边上抠着，抠下来一根线，捻着，捻成一个小球，又弹掉了。

他想起来她攥着他手腕说梦话的那个晚上。

［醒着的时候，她一个字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