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腿上刮下来一点。

她爬过去，爬到他身边，把那根手指伸到他嘴边。

“你自己尝尝。”

陈太忠瞪着那根手指，瞪着她。

“你……”

“我尝过好几回了，”她笑着说，“你一回都没尝过，不公平。”

他看着她那双笑得弯弯的单眼皮，犹豫了半天，伸出舌尖，在她的指上舔了一下。

他的脸一下子皱成一团。

“腥。”

任娇笑得倒在了他身上，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趴在他的胸上，笑够了，抬起，看着他。

［今天我赢了。］

她想起考场上那个老东西，背着手站在过道里，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三十来双眼睛盯着他，他灰溜溜地走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想起晓艳捧着那个半死的铁圈，嗓子沙沙地说，这是她这辈子最豁出去的一回。

她想起他躺在这张床上，被她舔得骂粗话，被她用脚搓得了一腿。

［在他面前，我想怎么赢，就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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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让他歇多久。

她拿脸盆里的温水洗了脚，擦了小腿，又拧了一把毛巾，给他擦了擦。毛巾是热的，在电炉上烤过，擦在他小肚子上，他舒服得哼了一声。

擦着擦着，那根东西在毛巾底下又抬起来了。

任娇看着它，挑了挑眉毛。

“这么快？”

“你……你自己招的。”

她把毛巾扔回脸盆里，站起来，走到书桌跟前。

她一伸胳膊，把桌上那两摞作业本往旁边一扫。作业本哗啦啦地掉下去，掉了一地，摊开来，满地都是红钩红叉。

她坐上了书桌边上。

桌面凉，她光溜溜的一坐上去，凉得她一哆嗦。她往后撑着手，两条腿张开，脚踩在桌子边上，看着他。

“过来。”

陈太忠从床上下来，光着身子走过去。地上的水泥地冰凉，他踩在一本作业本上，作业本的封面上写着“初二（三）班王小军”。

他站在她两腿中间。

桌子的高度正好。她那张湿乎乎的嘴，正对着他那根翘起来的东西。

她伸手握住了它，拉过来，让抵在自己的唇上，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那颗上全是她的水，然后对准了，脚后跟在他上一勾。

他往前一送。

“嗯——”

整根进去了。

她往后仰着，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

他站着，两只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桌子腿在水泥地上吱吱地响。吱——吱——，每顶一下，桌子就往后挪一点，桌腿刮着水泥地，刮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书桌上那个搪瓷缸子跟着晃，缸子里的红笔蓝笔哗啦哗啦地响。

太响了。

任娇一只手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小点声……”她喘着说，“楼里还有……”

他的嘴被她捂着，鼻子里着粗气，在她的手背上，热乎乎的。他点了点，腰上的劲却一点没松，还是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她的另一只手撑着桌面，撑得手腕发酸，指抠着桌面上那层旧油漆，抠下来一小块漆皮。

他的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站着进来，滋味又换了一种，那根东西往上挑着，一下一下地蹭着她道的前面，蹭着那块皱皱的地方。

他松开扶着她腰的一只手，掰开了她捂着他嘴的那只手。

他低下，一咬住了她的左耳垂。

“啊——”

她的腿一下子软了，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往下一滑，整个往前一扑，挂在了他身上。两条胳膊箍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只有还坐在桌子边上，被他顶得一颠一颠。

“你……你又咬……”她趴在他肩膀上，声音都变了调，“你就会这一招……”

“好使就行。”他含着她的耳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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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嗒，嗒，嗒。

两个同时僵住了。

那脚步声从走廊西过来，不紧不慢，拖鞋底子拍在水泥地上，嗒，嗒，嗒，越来越近。

任娇趴在他肩膀上，一动都不敢动。他也不敢动，还站在她两腿中间，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她身体里，硬硬的，烫烫的，一跳一跳。

嗒，嗒，嗒。

脚步声到了门。

停了。

任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得见门外那个的呼吸声，粗粗的，带着一点痰音。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可她底下憋不住。

她的道一下一下地绞他。她没想绞，那地方自己在动，一缩，一缩，绞着他埋在里的那根东西，嘬着，吸着，越紧张，绞得越厉害。

他在她耳朵边上倒吸了一凉气，吸得极轻，极长。

门外的咳嗽了一声。

嗒，嗒，嗒。

脚步声又响了，往东去了，走到走廊尽的公共厕所，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任娇还咬着他的肩膀。

她的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绞他。

过了好半天，厕所那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门吱呀一声，脚步声嗒嗒嗒地又往西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没了。

任娇松开了嘴。

他的肩膀上一圈的牙印，红红的，渗出了一点血丝。

她抬起，看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胸一起一伏。

“你要是现在停，”她说，声音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真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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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停。

他把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两条胳膊箍着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他一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顶得她一声一声地哼，憋在嗓子眼里，像小猫叫。

他走到床边，把她放了下来。

床板吱呀一声。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蜷着身子。他从背后贴了上来，胸贴着她的后背，小肚子贴着她的，两条腿贴着她的两条腿，整个像一把勺子，把她兜在怀里。

烫。他的身子从后背一直烫到脚后跟，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后找到了那个地方，往里一送。

“嗯——”

这个姿势进得不，可贴得紧。他的胸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脖颈子，每一下都是整个身子一起往前送，又慢又稳，像是要把她整个揉进他身子里去。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胳膊底下穿过来，捧住了她的一只子，揉着，攥着，拇指按着她的慢慢地碾。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