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说。

“好使。”

她趴在他身上，喘匀了气，又撑起来，接着磨。

这一回她慢了。慢慢地往前送，慢慢地往后拉，让那颗一下一下蹭过那块地方，蹭得她一阵一阵地发酥。她的发散下来，垂在他胸上，发梢随着她的动作扫来扫去。

椅子那边，啪嗒一声。

她的手包从椅子上滑下来了，掉在地毯上，摔开了。拉链本来就是她刚才急急忙忙拉上的，没拉到，这一摔，夹层里那个颜色淡一点的铁圈滚了出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骨碌碌地滚，滚到床脚底下，打了个转，停住了。

任娇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她扭看着那个铁圈。灰里透白，在台灯底下，比她手上这个看着更旧，更暗。

明天。考场。那个老东西背着手在过道里走。晓艳在另一间教室里，手指上套着这个褪了色的圈子。

“要是它撑不住……”

“要是考到一半，晓艳那个不灵了……要是我这个也……”

她看见了那张皱的脸。那个老东西坐在考场最后一排，背着手站起来，在过道里走，走到她跟前停下，笑眯眯地低看她，笑得一脸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他就等着我出岔子。等着我考砸了，再去他办公室，去求他。］

她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烫烫的，硬硬的，可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凉得腰都塌下去了。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的胸上。

那里烫，咚咚地跳。

“明天归明天，”他说，“现在归现在。”

他的手掌盖着她的手背，烫烫的，的。

任娇低看着他。

他躺在那里，脸还有点白，嘴唇的颜色还没回来，额上的发湿湿地贴着，可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的手按在他胸上，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咚。咚。咚。

她心那块凉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又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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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躺在床上，看着她。

她坐在他身上，手按着他的胸，眼睛里那层雾慢慢散了。她又开始动了，很慢，前后地磨，他茎上那道棱一下一下刮过她身体里那些软。

他刚才分身的时候，耗得太狠了。丹田里那点仙灵之气，本来就剩不到一半，这一下又抽走了一大截，抽得他眼前发黑，四肢发软，到现在手指还有点不听使唤。

可这会儿，他觉得有东西在往回渗。

从两个连着的地方，从她身子里，一丝一丝地往他身子里钻。热的。浑浊的，带着间烟火气的，跟昨天晚上他感觉到的一样，一碗小米粥似的热。

它钻进来，顺着他的经脉往上走，走到丹田里，在那片空了一大块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填。

填得很慢。一丝，又一丝。可它确实在填。

他愣住了。

［昨天晚上，是我的仙灵之气往她那儿淌。今天……是她的气往我这儿回？］

［这算什么？双修？凡跟我双修？］

他低看着两个连着的地方。她的唇被他的茎撑得圆圆的，红红的，湿得发亮，裹着他，一吞一吐。

［昨天我给了她，今天她还我一些。这账怎么算？］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

［管它呢。］

“你在想什么？”她低问他，喘着气。

“我在想，”他说，“占大便宜的是你。”

任娇咬了他一。咬在他的肩膀上，不重，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那把算盘珠子拨来拨去，七百多年一回，拨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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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

任娇从他身上爬下来，他的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啵的一声，湿淋淋地翘着，上沾满了她的水，白白的一层。

她跪在床上，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枕上，撅起来，对着他。

她扭过来看他。

“昨天你说下次换，”她说，“今天就是下次。”

陈太忠爬起来，跪在她身后。

她的在灯底下白得晃眼，两瓣圆圆的，中间那道沟里，那张被他撑开过的嘴还微微地张着，红红的，往外淌着水，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窝里。

她扭着看他，单眼皮的眼尾红透了，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眼睛湿湿的，亮亮的。

窗外的雪下大了。雪粒子变成了雪片，一片一片地扑在窗玻璃上，扑上去就化，化成一道一道的水往下淌。玻璃上那层冰花被屋里的热气烘着，融出一个小小的圆，外路灯底下的雪片斜着飞，白茫茫的。

他扶着她的腰，对准了，往里一送。

“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她坐着的时候还，一下子就顶到了最里。任娇的胳膊一软，上半身扑在了枕上，却还撅着，撅得更高了。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他的大腿撞在她的上，啪，啪，啪，上的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层红。

任娇把脸埋在枕里，呜呜地哼着。

从后面进来，滋味跟刚才完全两样。他的茎往下压着，蹭着她道的另一面，蹭着蹭着，又蹭到了刚才那块地方，那块皱皱的、糙糙的地方，每顶一下，都蹭过去，蹭得她腰眼发酸，小肚子发紧。

她的手揪着枕，揪得枕套都皱成了一团。

然后那暖意又来了。

跟昨天晚上一样，从两个连着的地方漫上来。可这一回，它不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它还在她的小肚子里打转。

一圈，一圈，像一个小小的漩涡，在她肚脐眼底下转，越转越热，越转越大。转着转着，那热往四面八方散开，散到她的大腿上，散到她的胳膊上，散到她的手指上，散到她的脚趾上。

她的手脚热得发烫。

她自己感觉到了。撑在枕上的两只手，手心烫得冒汗；跪在床单上的两只脚，脚心烫得发痒，脚趾一蜷一蜷。

［好热……全身都热……］

他的一下一下撞在她最里那块软软的地方上。

那块地方像是醒了，被他撞一下，就嘬他一下，箍紧了，嘬着他的不放，再慢慢地松开，吐出一热乎乎的水。撞一下，嘬一下；撞一下，嘬一下。

她听见他在身后倒吸凉气。

“任娇……你……你里……在吸我……”

她说不出话来。她的嘴被枕堵着，只能呜呜地哼，到后来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叫。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小肚子上，按着，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肚子，往自己这边压，一边腰往前顶。

她的小肚子被他从外按着，从里顶着，夹在中间，那漩涡一样的热一下子转到了最快。

“啊——太忠——我……我……”

她整个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