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亲你。亲你，亲你。”

“你刚才亲过了。”

“刚才不算。刚才不算，现在才算。”

“什么才算。”

“这样才算。”

他低下把嘴唇贴上去，顺着下亲到脖子，再到锁骨，每一下都留得住，不急往下走，腰却一下一下往里顶，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苏娇娇拿手背挡着眼，腿却缠着他腰。“爸你亲就亲别跟盖章似的。盖完了就。”

“我乐意。乐意把你成我的。”

“你乐意我不乐意。”

“你不乐意你就推开我。推开了我就把你按回去。”

“推不动。”

“那就忍着。忍着被我到。”

苏娇娇把抱枕蒙到脸上，过了一会儿又拿下来，却出一小水。“爸。”

“嗯。”

“你明天……要是跟谢凛谈，带着我。带着我去看你怎么把我……赎回来。”

“带你嘛。”

“我露个面，万一他……好知道他说了啥。说完了你就回来把我。”

“他说了你也不一定听得懂。”

“你嫌我听不懂。”

“合同条文你听得懂吗。听不懂就让我着讲。”

“听不懂你给我讲。讲的时候把含着讲。”

顾沉停了一下，撑起身子看她，还在她里。“行，明天带你。带完了回来再。”

苏娇娇满意了，伸手拍了拍枕，腰自己动了两下。“那你今晚消停了。”

“消停不了。消停不了就想把你到天亮。”

“你还想怎么着。”

他低下，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腰还在慢慢顶。“娇娇，我要是哪天跟谢凛翻脸了，你站哪边。站哪边就让我哪边。”

苏娇娇愣了下，咬得更紧。“你翻什么脸。”

“我说万一。万一他们要把你抢回去，你站哪边。”

“没有万一。”

“你就当哄我，说句好听的。说你只给我。”

苏娇娇伸手摸了摸他发。“那我站你这边。站你这边让你。”

顾沉没抬。“你哄我。”

“我哄你的。哄你把我到。”

“那你再说一遍。”

“我站你这边。只给你，只给你看。”

他抬起看她，眼睛里带着点亮，腰往上一顶。“你说的。”

“我说的。说了就让你。”

顾沉低下把脸埋回去，抽得更。“那他们谁都不让。谁都不让把你抢走，谁都不让看你被我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金属的，沉得能感觉到地面在震。苏娇娇从床上坐起来，还咬着他。“这声音……”

顾沉已经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到地上，快步走到门禁面板前面，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还硬着。“第一道门被了。”

“谁。”

“不知道。不知道是谁来抢你。”

外又一声闷响，这次更近了。顾沉回看了她一眼，手伸过去把她衣服拉好，手指却还在她上按了一下。“你把衣服穿好。穿好了别让他们看见你被我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