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看了就让镜看着我你。”

“那你十六个镜开不开。”

“开着，我关灯之前开。开着录你被我到的样子。”

苏娇娇把睡裙脱了换回卫衣，爬到圆床上钻进被子里，腿还分着，还在往外淌水。“你把灯关了。”

顾沉把天花板灯带切到夜灯模式，坐到折叠桌前打开电脑。苏娇娇背对着他闭了一会儿眼，翻过身来，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还肿着的。“爸。”

“嗯。”

“你刚才说谢凛查不到这儿，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查不到的时候我就能天天把你按在这儿。”

“那他要是查到了呢。”

顾沉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查到了再说。查到了就让他看你被我肿的样子。”

“你就不怕。”

“怕有用的话我早不这个了。早不把你夹着了。”

苏娇娇把被子拉到下。“那你今晚别敲键盘了，早点睡。睡之前把你那根再进来。”

顾沉把电脑合上搁到一边。“行。”

他躺到行军床上扯了毯子盖着，侧过身朝向她那边，手伸过去把她被子掀开，手指又进她里。“娇娇，你明天补考复习完了，晚上回来我教你。”

“你又拿夹子当惩罚。”

“这回不夹了。这回用当惩罚，到你背出公式为止。”

“那用什么。”

“用点别的。用我的嘴含着你教，用我的着你教。”

苏娇娇把被子往上一蒙，却咬着他手指收缩。“你睡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