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不就住楼上。”

“我说的是……别。别看见了就要把你抢回去，把你夹着。”

苏娇娇愣了下，腰自己动了两下，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你……不是还在市吗。”

“改签了。最早一班。”顾沉把毛巾挂回去，转看她，手托着她往上顶，“你先睡，我再去清一遍后台。清完了回来把你醒。”

苏娇娇钻进被子里，卫衣帽子扣在上，临闭眼前又探出脑袋，腿还缠着他。“爸，你删得净吗。把我被你出声的那些也删了吗。”

“你放心。放心之后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再一次。”

她闭上眼，手在被子底下攥着卫衣的袖子边，却还咬着他。顾沉关了灯，坐到折叠桌前敲键盘，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还在她里没抽出来，一下一下慢慢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