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钱。”

“你刚让我开价的。”

顾沉把胳膊伸过去把她捞过来，下搁在她顶，手却把她内裤彻底扯到一边，抵着。“五千就五千，一礼拜一场。一场让我到你。”

“一礼拜一场你给五千，一个月两万，你亏不亏。”

“亏，但我乐意。乐意把你成我的。”

苏娇娇把脸贴在他胸，衬衫上带着市机场的冷气味，下面却主动往下坐，慢慢把吞进去。“爸，你傻不傻。”

“傻。傻到想把你按在沙发上到天亮。”

“那你明天真把四百万免了。”

“免。免完回来继续你。”

“你要是反悔呢。”

“那我就说你欠我那四百万用三年安全审计抵了。三年里你每晚把送到我嘴里。”

“三年你亏不亏。”

“亏，但能把你摘出来。摘出来之后只给我。”

苏娇娇从他怀里抬起，已经把整根吃进去一半，水顺着他往下淌。“你就不怕……顾言回来。”

“他半年后才回来。”顾沉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没到底，“半年里你每晚只给我。”

苏娇娇把枕扯过来垫在脑袋底下，腰自己动了两下。“那你谈的时候……别在电话里说，我在旁边听着容易露怯。露怯了就想让你把我了。”

“你明天嘛。”

“去图书馆复习，下周三补考。复习的时候还肿着。”

“行，我送你。送完了在图书馆厕所里把你一顿。”

苏娇娇把毯子分了他一半。“你今晚睡这儿？”

“沙发不够长。不够长就让你骑着我睡。”

“那你睡地上。”

“地上凉。凉了就把你下面那点热捂着。”

苏娇娇往沙发里面挪了挪，腾出半截位置，自己把腿分开跨上去，对准他坐下去。“挤挤得了，你明早还得早起处理市那边的事。办完了回来把我醒。”

顾沉侧身躺上来，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腰往上顶，整根没进去。她哼了一声，蹭着他胸。

“娇娇，你刚才分腿那两下，弹幕截图我删了。”

“你什么时候删的。”

“关播之前。删完了就想把你按在这儿。”

“那别存了的你删得掉？”

“删了几张，剩下的管不了。管不了的就让他们看你被我成什么样。”

苏娇娇把脸往他肩膀上一靠，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删不掉就算了，以后不播了。只给你播。”

“嗯。”

“你明天真替我免四百万？”

“真免。免完了你每晚把夹上让我含着睡。”

“那你以后是不是得吃糠咽菜。”

“你跟我一块儿吃糠咽菜。吃完了再让我吃你下面那点水。”

“我不吃。”

“那我吃糠你吃。吃的时候把腿分开让我。”

苏娇娇笑了一声把毯子裹好，腰自己动了两下，把整根吃到底。“你明天把公事办完了再提免债的事，你要是松了，我请你吃食堂。吃完了再让你在食堂厕所里把我一顿。”

“食堂就食堂。就。”

“点菜的那种。”

“你哪有那么多钱点菜。用挣的？”

“我零花钱还剩六万呢。六万够你我六十次。”

“那六万是我给你的。”

“给了我就是我的。我的就能用来买你今晚把我到。”

顾沉把灯关了，客厅只剩投影仪待机的红点。他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在她里慢慢抽，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睡了，明早七点起来，赶在补考之前你把范围过一遍。过完了让我把你醒。”

苏娇娇翻了个身背对他，却把往后送，让他从后面又进去。“你把项圈给我解了，戴着睡觉不舒服。解了之后你想咬哪儿咬哪儿。”

顾沉摸黑把项圈锁扣解开取下来搁到茶几上，手却伸到前面捏住她揉。“明早再戴。戴上之后再让我含着你。”

“嗯。”

“娇娇。”

“又怎么了。”

“那个录你声音的id，我查了，是个倒卖直播切片的黄牛，号已经封了。封了之后你的喘只能给我听。”

苏娇娇闭着眼嗯了一声，却咬得更紧。

“以后你的声音只留我这儿。你的、你的，也只留我这儿。”

“知道了。”

顾沉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腰还在慢慢顶。客厅里安静了一阵，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谢凛发的消息：书房窗户能看见客厅，你俩注意点。别把她出声。

顾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却顶得更。

苏娇娇翻过身来，腿还缠着他。“谁。”

“看见了。看见我把你按在沙发上。”

“那他怎么不早说。”

“他大概觉得挺有意思。有意思到想看你被我到。”

苏娇娇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闷声骂了一句，却收缩着出一小水。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灯彻底关了，腰继续往上顶，把她得一下一下往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