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领，捏住左边揉了两下。“先把这几个公式背了。背不出来就戴上。”

苏娇娇背了十分钟就开始走神，被他掐着又硬又麻，下面已经湿透。顾沉从抽屉里摸出那个白纸盒搁到桌上。“背完这页戴十分钟，当模拟考。戴着做题，铃铛响一声扣一分。”

“你拿这个当奖励？”

“当惩罚。惩罚你这么肿还敢晃给我看。”

苏娇娇低翻了一页，铃铛在盒子里响了一声。她伸手把夹子拿出来，对准自己已经发硬的比了比。“你这玩意儿算惩罚还是奖励。”

“看你怎么理解了。理解成想让我含着你教你也行。”

背到第三个公式，苏娇娇卡住了，顾沉把夹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搁在指尖上转了一圈，金属凉意贴着她尖。“背不出来就戴上。戴上之后我用嘴帮你把公式舔进去。”

“你等一下，我再想想。”

顾沉把夹子搁到桌上没催她，苏娇娇低看了两分钟书，把公式磕磕绊绊背出来了。“行了，背完了，不用戴。”

“模拟考通过，还有一套真题。真题戴着做。”

苏娇娇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压着桌面又胀又痛。“我不考了。”

“不考也行，明天直播两场补上。两场都把夹到最紧，让弹幕看你。”

苏娇娇从胳膊里抬起脸，把桌上的夹子拿过来自己戴上了，对准红肿的合上，螺丝拧紧一圈，铃铛响了一声。她吸了气，尖被重新咬住的瞬间又麻又爽，跟着收缩。“我做真题。”

顾沉把真题卷推过去，苏娇娇左手翻书右手做题，夹子挂在胸，她每往前俯一次铃铛就碰到桌沿响一下，被扯得发颤。做到第四题的时候顾沉从显示器后面探出来看了她一眼，伸手拨了一下铃铛。

“娇娇你做题就做题，别往前趴。都被夹得这么肿了还往桌上蹭，是不是想让我直接在这儿把你了。”

“我趴着舒服。”她声音发哑，被夹着又痛又痒。

“铃铛一直响，我这边写东西容易分心。分心了就想把你按在桌上，把夹子再拧紧一圈。”

“你写的什么。”

“帮你把直播间的回放加密了，以后删起来方便。免得有看到你被夹着水的样子。”

苏娇娇低继续做题，铃铛响了一路。每响一声她腿就夹紧一下，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做完卷子顾沉给她批了，六十二分。他伸手把夹子摘下来，低含住被夹肿的吸了两，舌尖绕着发红的尖打转。

苏娇娇把夹子搁回盒子里，尖被他吸得又硬又亮。“你这方法还挺管用。”

“那以后每周末来补课。补课就戴着，铃铛响了就用嘴含着教。”

“补一科还是补所有科。”

“你所有科都挂着的吧。挂一门就夹一次。”

“……也没有所有。”

顾沉把卷子收进文件夹。“去沙发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别墅。睡之前把再给我含一含。”

苏娇娇走到沙发边上又停住了，领大开着，两颗红肿的挺在空气里。“爸，你说打工一小时三十块。”

“我说了。”

“你还让我去吗。”

“去。去了就能多看几次你把伸到镜前。”

“那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挣够四百万。”

顾沉把灯关了，坐到桌边接着看屏幕。“挣不够，但能把你每月的利息挣出来。利息挣出来了，你就少被夹几次。”

苏娇娇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项圈贴着沙发垫子闪了一下，被夹过的还在发烫。“你图什么。”

“图你少分几回腿。少把送到别镜前。”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那叫什么。”

“叫……叫少播几场。少让看我被铃铛扯着叫。”

“一个意思。”

苏娇娇把毯子蒙到顶，过了几秒又掀开，手伸进衣服里揉着还肿着的。“下回直播你在镜后面待着别走开。别让别再把镜怼到我上。”

“赶我也不走。”顾沉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低含住她一边尖，轻轻吮了一，又抬起眼睛看她，“走了谁帮你把夹子拧紧，谁帮你把出来的水舔净。”

苏娇娇喘了一声，手指进他发里。

“……那你别走。”

“不走。”他说，“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有说停。

她把胸又往他嘴里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