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京a·g0001的迈赫后座很宽，苏娇娇却只坐了一小半。W)w^w.ltx^sb^a.m^e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顾沉坐在她旁边，长腿往她这边一卡，她的膝盖连并拢都做不到，裙子底下一点缝都没留。

苏娇娇手心全是汗。她攥着裙摆那层水晶流苏，指缝里凉丝丝的钻链硌得慌。车开了十分钟，身体里那枚东西一直没动静，可她一点都松不下来。车身轻轻一颠，它就在她身体里滑一下，碾过那块软，水早就把一小缕流苏浸湿了。

顾沉端着一杯香槟，手腕搭在扶手上，杯子晃了晃，没喝。

他换了身黑色西装，领带打得板正，衬衫袖别着一对银扣，手腕上还是那只表。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扫过他的侧脸，冷得像杂志内页上的照片。

谁都看不出来，这个刚刚亲手把一枚玩具塞进了儿媳的身体里。

他把一只平板递到她面前，屏幕上跳着一个数字。

“心率九十。”他说，“紧张什么。”

“我哪天不紧张……”

“一回见你穿得这么正经出门。”他的视线落在她被大衣裹住的身上，“正经得，没知道你里面装着什么。”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大衣还挂在她肩上，露出来的只有锁骨和脖子。车里暖气开得足，可她腰后那条珍珠链的扣子一直硌着皮，坐得稍微歪一点就压得发酸。尖在流苏底下早就硬了，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那些冰凉的链子。

顾沉把平板放下，拿起手机，连上了车里的音响。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一段响乐的前奏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铜管声部齐刷刷往上一拔。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苏娇娇的后腰一麻。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震了起来。震感顺着骨缝往上爬，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一挺，被顾沉的胳膊挡住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水晶流苏底下那层薄薄的皮绷得发酸，她一把攥住了他的西装前襟。

那枚东西正正抵着她里面那块软，高频地碾。

“爸——你把音乐关——”

话没说完，他把音量又拔高了一截。

“啊……！”

苏娇娇整个往下出溜，被他一只手捞住腰，扣了回来。她偏过看他，嘴唇咬得发白，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夹着那枚东西，水顺着缝往外淌，把身下的流苏浸得湿亮。

“骂我的声音再大点。”顾沉低看着她，声音平平的，“过了六十分贝，它震得更凶。”

“你……”

苏娇娇刚吐出一个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隔板升着，可谁知道隔音到底好不好。前面坐着的是给顾家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他要是听见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下面反倒绞得更紧了。

顾沉把香槟杯放进杯架，空出来的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压。水晶流苏被他的手掌一拨，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他掌心往上一盖，正好按在那枚东西震动的位置上，把震感按得结结实实。

“别挺腰。”

“我没挺……”

“那你现在在什么。”他的指腹往下滑，隔着流苏按上那颗肿起来的蒂，“是它在震你，还是你自己在夹它？”

苏娇娇把腰往下塌了塌。最新WW?W.LTX?SFb.co^M

他的手掌跟着往下走，指尖抵住珍珠链上那颗小珠子，然后两根手指探进流苏底下，抵着她湿透的，按着那枚东西，往处又推了一截。

“唔——！”

她喉咙里堵了一声，牙关咬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西装袖子里。那枚东西被推到了最处，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疯了一样地绞，水被震动搅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响乐的间隙里清清楚楚。

“听见没有。”顾沉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下面在响。”

“呜……别说……”

他没再说话。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弯下腰，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那只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被他解开系带，两根手指捏着脱下来，放在一边。他握住她的脚背，往自己大腿上一按。

“脚背绷这么紧什么。”

“爸，你松手……”

“待会儿到了场上，主持致辞，满场鼓掌。”他的指腹从她脚背顺着脚心往前推，推到脚趾根那块软上，压了两下，“你怎么办？”

苏娇娇没吭声。

“你脚上全是汗。”

“你管我……”

“我管你。”顾沉低，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指腹磨着趾缝里最的那层皮，“你从到脚，都归我管。”

苏娇娇扭过瞪他。

他把她的脚放下来，掌心从她小腹收回来，顺手理了理被她攥皱的西装前襟。

“还有十五分钟到。”他说，“把心率降下来。进门的时候别喘。”

“我有什么办法降……你、你把那个关了……”

“求我。”

苏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面罩底下打转。

“……求你。”

“求我什么？”

“求爸……把音乐关了……”

顾沉把音量拧回了正常。

身体里的震动一下子弱了下去。苏娇娇整个瘫在座椅靠背上，大大地喘气。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水顺着缝往外淌，把座椅上铺着的那块羊绒毯都洇湿了一小片。

顾沉没把她的脚放回去，重新捞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脚踝内侧的骨。

“到了地方，你跟着我。”

“我本来就跟着你……”

“我要跟几个长辈说话。谢家的，宋家的，商会那几个老。”他的拇指在她踝骨上停了一下，“你站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叫我爸。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笑。”

“……笑也不能大声。”

“对。”顾沉看着她，眼底有一点笑意，“笑也不能大声。”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张被蕾丝面罩遮了一半的脸，嘴唇红得扎眼，下一抬一抬地喘着气。

她想去够那只高跟鞋，刚弯下腰，就被顾沉用膝盖顶住了腰窝。

“坐好。我到地方再给你穿。”

“我自己会穿。”

“你一弯腰，裙子就翻上去。”他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我不想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我儿媳湿成什么样。”

苏娇娇立刻坐直了。

车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密。车子拐进一条两边栽满银杏的主路，远处一栋亮堂堂的建筑从树冠后面露出来，门停了一溜黑色轿车，台阶上铺着红毯。

苏娇娇盯着那栋楼看了两秒。

前几天她听说过，这次的酒会是淮海商会牵的，来的里有一半，是她以前只能在学校论坛的帖子里仰望的阔太太和千金小姐。

还有顾家的那些亲戚。顾言的姑姑，顾言的表姐，那些在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