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舌尖一下下地弹拨，弹得她整个在床上弹起来，手死死攥住床单，腰往他嘴上送，叫声一声比一声碎，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蜜糖~~~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别停??……我、我又要到了……??你的舌……比手指还要命……舔得我……整个都在抖??……”

一波痉挛过后她软在床上喘了好一阵，眼角全是泪光，伸手把他拽上来，主动张开腿缠住他的腰，哑着嗓子说：“进来~现在就进来……我要你，整个都要……??不要手指了，也不要舌了……就要你??……你进来填满我……我里空得难受??……”

这一回压上去，节奏就完全不同了。奥莱娜已经学会了怎么配合：腿缠上他的腰，脚跟一下下催着，腰肢起伏着迎上去，每一下都迎得又又准，嘴里喊得放肆：“蜜糖……对……就这样??……你顶得我……嗯啊……我自己也在动……你感觉到了没有??……我里面……一直吸着你??……”喊到动处，“蜜糖”两个字喊得又急又密，像怕他听不见。

彭家炜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又俯身含住她晃动的尖重重一吸，她仰起脖子了音，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长吟：“蜜糖~~~~到了??……我到了……??”她整个痉挛着攀上顶峰，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哭着咬住他的肩膀，脚趾在他腰后蜷成一团，眼泪和汗把两个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他被她绞得皮发麻，闷哼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在她一声拔高的长吟里埋进去，滚烫地释放在她最里面。两个抱在一起抖了好久，谁都没先松手，她里面还一波一波地缩着，把他牢牢含住。

两个抱着歇了好一会儿。彭家炜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奥莱娜裹着被子坐在床，金发蓬蓬地披着，脸颊还是红的，接过杯子小小地喝，喝了两，又把杯子递回他嘴边，非要看着他也喝一，才肯罢休。

“你嗓子也哑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心疼，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是我喊的太大声，把你也……不是，是你——”她自己把话说岔了，越描越，索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彭家炜把杯子放回床，伸手把她连带被子捞进怀里：“是我。是我欺负，行了吧。”

“不行。”她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是我自己要的。你记好了，是我先说的‘不要停’?。”说完她自己先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又从被子里探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认认真真地吻了一下，吻完才小声说，“蜜糖，我一点都不后悔。一点都不?。”

彭家炜低看着她。这个白天还抱着账本在雨里发抖的姑娘，这个凌晨四点站在案板前手都不抖的姑娘，此刻裹在被子里，眼睛亮得像盛着整个伦敦的灯。她把一生里最要紧的一次付，得坦坦，连一句后悔都不肯留。

“奥莱娜。”彭家炜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以后每年这一天，我都陪你。店里再忙，也陪你。”

“那我要提前备好面。”她笑着说，“那一天的第一炉，还是你揉?。”

“揉一辈子。”

她满意地闭了闭眼，又忽然睁开，把滚烫的脸贴回他胸。

她贴了一会儿，没贴住。他的手原本搭在她腰上，被她滚烫的脸一蹭，指尖先动了，顺着她的肋侧慢慢往上，覆住她一侧的房，不揉，只用掌心贴着，感受那团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奥莱娜的呼吸先了，脸还埋着，声音闷闷地漏出来：“蜜糖……你的手……又不老实了……你一贴上来……它就自己硬了??……”

“它有自己的主意。”彭家炜的手指收了收，拇指绕着尖慢慢碾，碾得她整个在被子里轻轻一颤，腿缠上他的腿，“你嗓子哑了，身子可没哑。它替你说话呢。”

奥莱娜被说得耳根发烫，索翻过身来面对着他，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不许拿开，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那你听听……它说什么……”

“说它还想。”彭家炜低吻她，从尖一路吻到小腹，又埋进她腿间。舌尖沿着还肿着的缝隙慢慢舔开，含住那颗小凸起，一下一下轻轻吮，吮得她腰往上送。奥莱娜攥住床单，声音软得发碎：“蜜糖~~~那里受不了了……别停??……我又热起来了~~~??你舔得我……里又开始流水了……”

他的两根手指跟着探进去，里面又湿又软，含着指节一收一收，指腹碾着那处一下下地磨。上下一起磨了没多久，奥莱娜整个绷成一张弓，里面死死绞住他的手指，温热涌出来，浇了他满手，嘴里哭喊着说到了，说这次比刚才还要快。她瘫在枕上直喘，眼角全是水光。

她缓过一气，手往被子底下探，握住他慢慢地动，指腹的薄茧擦过顶端。她学着他平的样子用拇指打圈，哑声说：“你疼了我一晚上……我也想疼疼你……别拦我，就一会儿~~~我也想让你……舒服得叫出来??……”

彭家炜捉住她的手腕，呼吸沉得厉害：“再动下去，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奥莱娜被按着，眼睛亮得惊，也不挣，只把脸贴回他胸，小声说：“那就不睡?。”

他笑着翻身把她压回枕里，这一次慢工细活：从她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胸、小腹，最后埋进她腿间，舌尖沿着还肿着的缝隙慢慢舔开，含住那颗小凸起轻轻吮，吮得她腰瞬间弹起来又被他按住，手指进他发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能亲那里……啊……丢死了??……别停……求你了??……别停~~~~??你舔得我……魂都要飞了??……”

湿意一波波涌出来，她被他用嘴送上了一次小小的高，眼泪汪汪地抓着床单一声叠一声地喊：“蜜糖……蜜糖~~~别停……??”喊到嗓子发哑，他才直起身重新进来——这一次进顺畅得两个都叹了气，她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叠叠地裹着他、吸着他。

第二次她放得开得多。先是仰躺着由彭家炜一下下顶到最，她扶着床自己挺腰迎，节奏和他撞在一起，嘴里全是黏糊糊的哭叫，说自己也在动，问他看见了没有，说她学得快不快。

她很快从仰躺换到趴跪，一下下往后迎，背上全是细汗，腰塌下去，把自己送得更，哭叫着说太，又求他别停，让她再到一次。他扶着她的腰，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揉着她的，一下下撞得又又稳，撞得她抓着枕直往前躲，又自己送回来。

没多久，她又翻坐到他身上，自己扶着肩坐到底，坐得太急，整个抖了一下。他托住她的腰，教她坐实后先小幅碾磨，不要急着起落。她试了几下，腰肢慢慢扭出弧度，胸脯在眼前晃，尖硬得发亮，叫声一声比一声放肆。

“蜜糖……你别帮我……我自己来……嗯啊……一下，又一下……??”她认准了节奏就不肯停，起落之间带着不服输的劲，里面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一阵地吸。他从下面狠狠迎了几下，她整个弹起来，手指死死抠进他的肩，哭喊着说就是这样，说他一迎她就要飞了。

最后两个一起攀到顶峰。她整个向前扑进彭家炜怀里，内壁死死绞着他，他搂着她的腰，在她身体里释放出来，滚烫的一，浇得她整个一颤一颤。她感受着，趴在他胸小声哭了，哭着又笑了：“Пoвho（满了）……蜜糖……我整个都是你的了……??”

直到她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小猫一样的哼唧，两个才瘫在床上，半天只会傻笑。

彭家炜侧过身把奥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