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但终究也是偏为寒冷的山脉地区，周围都是森严陡峭的岩石，看起来颇为荒凉和险峻，如果越是往山上走，那偏越是寒冷。

原本杜家堡是通往北部地区的要道，本该颇为繁华，但近几年因为杜家堡动，丁颇为凋落，所以当钟剑清等来的时候，看起来比想象中的冷清。

四牵着马踏在通往堡门的长阶上，钟剑清等抬看着前方那座庞然大物，微微蹙了蹙眉。

“这就是杜家堡？”张诗双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四下打量了一圈，“我还以为这商道咽喉，白州名门，该是车马如龙、富丽堂皇的地方，怎么看起来……这么死气沉沉的？”

“好好的一个世家，怎么透着一子衰败气？”张诗双撇了撇嘴。

石云归牵着马走在钟剑清半步之后：“这几年杜家接连出事，恐怕是有趁虚而了。”

作为商道，杜家堡的门一直是打开的，但门后有两条路，一边是正常前往北方的道路，另一边则是通往杜家堡的路，钟剑清等正是走那条路，于是在门就被拦了下来。

“杜家堡目前闭门谢客，请几位侠士离去。”

门卫将四拦了下来，此时钟剑清上前一步：“两位，我们不是闲杂士，在下钟剑清，旁边是石云归，同时剑阁弟子，另外两位是青眉峰师徒。我们此行有重要事，想见杜家堡主杜寒依，还请知会一声。”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后者有点迟疑，但还是摇了摇：“目前堡主不见客，四位请回吧。”

“我等四远道而来，必然不会轻易而归，还请诸位知会一声，不然……难免会有一些散失，我们此行是有重要事相见。”

不知道怎么回事，钟剑清今天有些急躁，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许多。

不过好在杜家堡的守卫训练有素，见况不对就转回去禀报，过了一会儿，几个面带警惕的堡丁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位老者。

那老者身型高大，穿着一身灰色的锦缎长袍，面庞清瘦，眼窝微陷，下颌蓄着一圈修剪齐整的短须，看起来不苟言笑，嘴角微微下压，眉宇间凝着一久居上位的严苛与威压。

一见到这位老者，除了张诗双外在场的三立刻行礼，许正青以前在江湖中颇有名望，中年时在朝廷重居要职，对于许多江湖士眼中，确实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于是几立刻行礼，张诗双因为年轻，本不认得许正青，不过看到师父行礼，但也着行礼。

只见许正青上下打量了四一番，目光在钟剑清腰间的“聆心”剑上停留了一瞬，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缓和。

“杜家堡现在闭堡谢客，不接待江湖闲散等，几位若是路过，请自便；若是来打秋风，攀的，就请回吧。”

张诗双一听这话，火气顿时上来了，只见柳眉一竖，上前一步：“老，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闲散等？我们是来拜会杜家主的，有正经事，你这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赶？”

“放肆！”许正青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老夫执掌杜家堡外务多年，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在此大呼小叫？杜家堡如今是多事之秋，你们若再纠缠，休怪老夫不讲面，直接唤赶了。”

张诗双还要争辩，被陆琳一把拉住。

陆琳微微蹙眉，许正青在江湖地位颇高，只要在江湖中混的都或多或少要尊敬他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许正青和她曾经记忆中的差别很大，这种古板而傲慢的做派，确实让十分不适。

“许前辈，在下钟剑清，现任剑阁之主，我们此番来杜家堡是为了调查幽篁教霁微顶一战后，有偷偷在各门派之中下毒，引得门派骚而来，现有重要线索，请务必让我们见到杜夫。”

许正青哼了一声：“什么线索，我怎知你们说的是否事实？”

钟剑清听完也明显来气，语气：“我乃剑阁之主，说出的话岂会儿戏？”

话语间锐气毕露，过去几个月那种暗藏愫的温存感已经完全不见了，身边的陆琳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一点。

“哼，区区小子也敢自称剑阁之主，我看这剑阁也是没落了。”许正青说完，又看了一眼陆琳身后的张诗双：“以及这位，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几年前江湖中那场著名的退婚，你就是主角吧。”

张诗双立刻红了脸：“老家伙，这用你管？退婚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对于张诗双，许正青似乎颇为看不惯：“退婚此等事，岂能如此儿戏，真是辱没了夫家的清白。”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气氛愈发剑拔弩张之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公，来者是客，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一个清冷如寒泉般的声音传来，众循声望去，只见偏门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来一身毫无点缀的素白缟衣，待她走近，四才看清，这当真是一个美丽的子。

她的肌肤冷白，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木簪挽了一半，余下的披在背后，整个身子裹素白缟衣，只是这么简单的穿着，让仍然掩盖不住她惊的美貌，但又全身充满着那种丧痛感，不知道为什么，钟剑清看到她此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类似的感觉。

杜家堡的家主，尺素剑，杜寒依。

“杜家主。”陆琳率先认出了她。

杜寒依走到门前径直转向四位来客，虽然容颜冷若冰霜，但举止却颇有礼节。

“剑阁钟掌门和青眉峰陆侠的大名，寒依早有耳闻，杜家堡虽简陋，却没有让贵客站在风里的道理，里面请。”

许正青的脸色微变，但既然杜家正主开了，那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冷哼一声，拂袖退到了一边。

于是杜寒依转身带路，四跟着上山。

众一路上山，杜家堡依山势而建，越往高处走，风里的寒意便越重，穿过两道内门，便到了杜家堡的议事厅。

以杜家堡这等商道咽喉，白州名门的地位，议事厅本该是各方管事客商云集，热络繁忙的地方。

可眼前的厅堂里，两排太师椅空落落地摆着，仆也面无表，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死寂扑面而来。

趁着杜寒依去主位落座的当，张诗双小声嘀咕：“这厅好大，可是怎么一点气儿都没有？许老冷着脸，这杜家主也像个冰雕似的，他们这杜家堡，看着真让透不过气。”

石云归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视线在那两排空的座椅和许正青微沉的脸之间打了个转。

“这堡里主事的，心不齐啊，看这排场，杜家主和许家主，怕是平时连坐在一起喝茶都嫌闷。”

钟剑清微微侧脸，用眼神示意他噤声，她也注意到了，从进门开始，杜寒依走的是主位，而许正青则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左侧首位坐下。

两一左一右，中间隔了很远。

杜寒依脸色冰冷，许正青则面色严肃，两偶尔视线汇，也是一子互相提防的疏离。

“几位远道而来，杜家堡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杜寒依在主位上落座，声音清冷如常，挥了挥手。

仆役们将热茶端上。

钟剑清欠了欠身，直接切正题：“杜家主，此番前来叨扰，实是有万分紧急之事。霁微顶一役后，江湖各派遭暗中下毒，死伤惨重。我们查到，这下毒之物中有一味极其罕见的北海珍珠，而白州商道上，唯有杜家堡曾接手过这等奇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