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突然有这么说了一句。

“听说萧夫最近出了。”熬爷的其中一个儿子用一种极兴奋的吻说，“咱们是不是可以把眼给开了？”

大儿子这时站起来，走到场院内一张木案边。

那案上放着几把短刀，几卷绳子，还有一个用木条扎成的大刷子，是平常给牲刷毛用的。

他忽然从刷面上揪下两根粗硬的猪鬃，放在火把下照了照。

他朝三儿子使了个眼色，三儿子便走到萧琉吟身旁，把她从地上半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柱子半坐着，两条腿被大大地拉开。

他伸出三根指，捏住萧琉吟右边的用力一挤，那本来已经肿着，被他这一挤，忽地鼓了起来，顶尖处果然露出一个细小的眼，像被针尖挑开过。

然后大儿子走过来，拿着一根粗硬的猪鬃，在萧琉吟的尖上轻轻点了点，对准那个张开的小孔，慢慢扎了进去。

萧琉吟本来已经半死不活，可那东西一进，她整个就浑身抽紧，在一旁张大了嘴，却只有一声气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然后整个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可大儿子没有停，他一手托住她软绵的房，一手捻动那根猪鬃，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那根黑亮的硬毛就这么慢慢没了她的里，只留短短一截在外面。

萧琉吟的呻吟已经不像声了，高一声低一声，周围那些匪兵不知不觉都屏住了气，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那上的黑点，像在看什么极稀罕的把戏。

这时，三儿子也拿起另一根猪鬃，拽住她左边的，用同样的法子对准眼，噗地刺了进去。

萧琉吟整个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脑袋撞在柱子上，子在那里不断晃，左边和右边的尖同时着黑亮的硬毛，看起来悲惨又。

“这娘们真是能挨啊，果然曾经是江湖中着侠。”有小声说了一句，没有接话，所有都看着大儿子，等他下一步做什么。

大儿子却不急，他一只手按在萧琉吟的右上，把被了猪鬃的那只子拢在掌中，慢慢加力。

萧琉吟的身子像被从里抽走了一条神经，整个又弹了一下，那根戳进里的猪鬃似乎更了，只剩下一截极短的尾梢，像嵌在里的一根黑刺。

大儿子也不听她在那里叫，又加了些力气，将五根手指陷进白花花的里，好像在挤什么一样。

“你这边也用力抓。”

三儿子便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抓住萧琉吟的左，十指同时收紧。

萧琉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的水是怎么被挤出来的，只记得房里先是一阵撕裂一样的胀痛，紧接着有什么热而黏的东西从尖周围冒了出来。

那一下把三儿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一步。

众一看，他半张脸上全是白花花的浆，从额挂到下，一缕一缕滴到衣襟上。

萧琉吟的房像一只被扎的水囊，从眼里出的汁起初得极高，后来变成几道细而浑圆的水线，顺着身往下流，流到了地上。

“这城主夫的子比想的还有货啊，哈哈。”

早有匪兵从伙房端来一个粗瓷碗，想上前去接那，又因为萧琉吟还光着身子被两根猪鬃扎着，一时不太敢上手。

然后一只手大把抓住她的右边子，也不管那根猪鬃还埋在里，咬着牙就用力挤。

萧琉吟发出一声极凄厉的叫声，整个右被他从根部一攥，水像从几处小眼里同时迸出来，一下一下地进碗里。

水积在碗底，慢慢多起来，没几下就积了小半碗，白得眼睛花。

他把那碗举起来，自己先咕咚喝了一大，然后一仰脖把剩下的都灌了下去，嘴角还挂着浓白的渍。

喝完他又把碗伸到萧琉吟胸前，嬉皮笑脸地说：“萧夫这子真是好喝啊，没想到不但漂亮，水也好，哈哈哈哈，难道说你天生就是这个命？”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有走到萧琉吟左侧，也蹲下来用碗接住左。

他下手比三儿子还重，像要把她整只子从胸上挤下来。

萧琉吟被弄得肚皮和腿根上全是汁，两个房被他们着挤，白花花地淌了一地。

话还没说完，众已经笑成一片，有高声说：“敖爷这话说得对，从今天起咱天天有喝了！”

“以后可得给她吃好点，不然水不旺了怎么办？”

萧琉吟痛苦地将侧向一边，但很快一个匪兵从背后把她的扳了起来，然后一掌扇在她的脸上。

得萧琉吟把眼皮睁开一点，只见火光在眼前糊成一片，一个捏着她的下张将她的嘴张开，然后将了进去，直直戳到她的喉咙，堵得她呕起来。

那一晚一直到下半夜，萧琉吟都没能回到土窖，她被就那样半吊着，时不时有来弄两下，喝一，直到最后仍然有不满足地围在她身边，不断玩弄着她。

从那之后，又大约过了一个月。

突然有一天，萧琉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前两天土匪都没有来弄她，好像是为了保存体力一样，今天有两个匪徒一一边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整个身子折起来，膝盖顶着圆鼓鼓的肚子，那肚子又顶到胸，硬生生按进筐里。

“老实点，这回是要见大场面的。”一个匪徒在她后脑上拍了一下，给她塞上嘴，蒙上眼睛，接着将盖子盖起来，然后直接下了山。

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只能靠肚子和腰撑着，子随着颠簸也在筐里上下一甩一甩，非常难受。

山路不算长，但之后的路程却很长，走了估计有两天，不过抬着她的似乎并不急着走，偶尔还把筐子放下来歇一歇，似乎十分放松。

有一回，她听见外面有拿刀鞘在筐壁上敲了两下，笑着问里面还活没活着。

见她不吭声，就用刀鞘从筐缝里捅进去，正戳在她左边大腿的外侧。

萧琉吟本能地避开，那刀鞘就跟着追进来，来回几次后她终于受不住，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气音，外面的才说好了好了，别在她身上留印子。

那是什么意思，她在那时候还不明白。

大约两天后，路已经平了许多，已经听不到林子里那种风过树梢的声音了，周围的空气变得浊重，夹着声，马嘶，还有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意识到周围聚集的不少，和另外一些牛马似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远近。

箩筐落地时震了她一下，让她昏了很长时间，接着有解开蒙眼的布条，萧琉吟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嚯，颐城的货到了。”

萧琉吟被从箩筐中抬起来的时候，额撞到了另一个的肩膀，她偏过，看见一个年轻子缩在那里，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身上没穿任何东西，心想大约是和她一样被土匪抓来的子。

这一带一直就有土匪，因为这里算是中原和旗的接地带，所以朝廷管的比较少，大多是靠当地的官府自已来管，她嫁给路满绍之后，大大小小剿匪了十几次，虽然颇有成果，但仍然不能算将当地的匪患完全剿灭，每年都会有一些案件说哪里哪里的小姐被绑去了土匪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