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甚是煞。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娘。」

王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个熟悉的母亲配方又回来了。

突然之间一个场景变换，已经令我心惊胆战。

「你，昨晚去做了什么，见过什么？」

这时我总算回过神来，原来昨晚的事，终究被妈妈发现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了解，始终自己即便不是由这个蛇病母亲的肚子生出来的——毕竟也相处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虫，起码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从五年前父亲意外过世之后，她对我这个唯一的儿子管控就越来越严格，甚至严格到会在我身上装设微型定位跟踪和窃听器，所有认识的物都必须亲自过问的程度。

这个开始神经质地认为父亲是被谋暗杀，但是任凭警方长达半年的调查，甚至政商学界都吃得很开的方铁两家用尽各种手段，也无法得出死因可疑的报告——结果她对所有调查员都失去耐，就直接让自己成为警察，运用权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后的今天，母亲——现在应该对外称作姑姑，还是在暗中调查父亲死亡真相。

可能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应对所谓潜藏于黑暗中的敌，她利用铁家的权势将我俩的母子关系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变成了铁氏家族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和铁心的法理关系也由母子变成了血缘疏了起码两三层的表姑侄。

——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险合同文件中，发觉自己的姓氏居然从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几年的亲妈居然变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经由「方天生」变成了「高天武」。

当然，我至今亦从未见过高天武名义上以至于法理上的高氏父亲与母亲。恐怕还是基于我奋勇无比兼顽强抵抗，甚至动用到离家出走这一记绝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一个月大概也就见到两三次面的程度，但我还是会想念这个偶尔回家会摸着我的小脑袋，个温厚的男——这是一个正常的父亲，而不是整天喜欢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脚绊倒小男孩，看着他顶冒出肿包大哭同时还会抱腹哈哈狂笑的恶。

随随便便就改了儿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当程度的合理怀疑，「铁心」亦不是这个狡猾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现在使用比较方便的对外名字。

只能说这个任无比的是旁根本无法理解，更是难以沟通的存在。

我终究忍受不住母亲那恐怖到无尽无尽的支配欲，这才找到跟父执辈方家那边太叔公习武做借，跑去遥远的太华山。

美其名曰修行，实际是为了避难。

当然我也很清楚知道，即使在离家的三年……作为侄子也好，儿子也罢的我，都是离不开家族所笼罩的权势和财力影响，一举一动恐怕都无不在铁心的严格监视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来后，母亲倒是不再纠缠我叫方天生还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开，还是把问题解决了。

活得自由的前提，只有假装自己无知和无能。

——不对，昨晚我消灭物证应该很完美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呢？

难道是证失信？我相信打过隆重招呼后，对方一定守如瓶。毕竟那是个在h市警界唯一能够正面顶撞王的真正强者，更是王登基多年以来一直针锋相对的最佳敌手。

经过半秒之间的思索，还是想不通铁心怎么发现。

昨晚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都是对方心挑选好的，正值是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时间，而母亲最得力的双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国境内。她真正信任的并不多，也不可能随便找个就能跟踪到我。

我眼珠一转——i got it！

知道问题所在了，我便换上了傻蛋脸，结结地说道：「啊啊，是这样的。昨晚一个朋友约我吃饭，散场回家时被路上一个醉鬼吐了一身，就换掉衣服也把旧衣服丢了」

「小铁蛋，你既然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什么要把衣服全烧掉？嗯。」

……铁蛋就是姓铁的傻蛋之意。这不是说你自己吗？我的老娘啊。

当然这况下我只能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表现出一丝违抗的意志。

「怎么啦，快点说——」

腰部被王那黑丝美腿用力一夹，我忍不住疼，呻吟了两声。

「妈子，亲亲好妈妈。有点疼。啊啊，是真的疼了。」

「疼才说真话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亲眼所见王那双属于间凶器的黑丝大腿，只觉不是感而是可怕。那一对丰满幼滑的超长美腿之下，不知弄死了多少亡魂好汉。

「没有没有，由辩护方律师代表疑犯铁……方天生明确指出对其指控全属冤枉，要求向法官大当面澄清和申诉！」我连忙板起脸孔，一本正经地说着。

「现在这还不够当面了嘛？」作为检控官兼法官大的母亲，黑丝大腿又是用力一夹，冷冷的笑着。

看到冰冷美母的眼色开始缓和，我立时燃起求生意志，连忙道：「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昨晚只是个朋友聚餐！求大有大量，容许小申辩无辜！」

见我死活坚持摇否认，母亲歪着脑筋想了想，终于解放了我的双手。

但她还是狐疑的张问道：

「真的只有吃饭，没做别的事？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没去开房间什么的？」

果然啊，友活动事后烧掉衣服，这处理还是太出格，才引起老板娘的怀疑。

这说明她其实也没弄清楚，也无法肯定我做过什么呢。

哈哈哈！看到前方的光芒大道啦。

「真的没别的事了，妈子你要信我！」

——此时大床之上，已经是久寄王巨于篱下，可谓正值生死存亡之秋。

「你这坏小子要怎么让我相信啊？偷偷跑掉去玩了三年，也不给妈妈报个平安。」每次说到那三年，铁心总是装作要哭泣的模样。

……她都直接爬上太华山建了个别墅了，一年当中起码有半年都窝在那里，或者有驻守监视，还需要我怎么报平安呢。

无论如何，我那得到解放的两手起动如风，紧紧抓住娘亲那温润如玉的纤纤细腰。

我吸一气，奋力仰起被压住的上半身，再加把劲张开两只豆眼，展露出激万丈敢于向王陛下申冤的气势。

「来来来，来来来，妈妈你看看儿子我这浑圆清澈的双眼，是否不曾存在一丝谎言呢！」

「都来凭良心说话，这个铁蛋家从来都只有妈妈玩弄儿子的事实，何曾儿子试过斗胆瞒骗妈妈呢？？？」

「再来看看，如此年轻上进的三好青年，这么真挚的眼神，妈子你怎么就忍心判定是做过坏事呢！！！」

铁心只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儿子我从表演到尾。

不知她想到什么往事，忽然噗嗤娇艳一笑。

卧室之中，有如冰山融化，满室春光四。

「铁蛋小子就别卖弄了，妈妈比你更清楚。」

紧绷的双腿松开我的腰部，铁心先摸了两下我的胸，抚摸着我已经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