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遮着，声音都发虚。

“我、我没穿那个……”

“哪个？”

“就那个……”她说不出“胸罩”两个字，只能用下比了个小小的方向，示意自己胸前。

“哦。”秦天看了一眼，答得理所当然，“我知道。”

黎心澜噎了一下。

“知道你还——”

“方便舒适，回给你买点贴啥的解决下凸点问题。”

他勾了勾嘴角，手却很自然地伸过来，把她的手从胸前拿开，攥在自己掌心里，“别抱着了，越抱越显眼。”

黎心澜不听，空出的一直手还是环抱着胸，遮住俏皮挺立的。

她的手心全是汗，被他一握，凉凉的。

七月的午后，小区里的意外地不算少。

黎心澜一路走一路小心。

她紧张地瞟着路边的。却并没有谁多看她一眼。卖西瓜的大叔在打盹，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在她身边呼地掠过去，没注意到有个没穿内衣的孩从旁边走过。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早就习以为常。

她慢慢想起来，这地方的穿得本来就用不着大惊小怪。

前两个生，吊带短到和内衣差不多了，路过的也就是多瞟了两眼。

她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松了些，手臂也收回些许，只是将衣领拉了拉，遮住沟。

风一吹还是不一样。短裤的裤腿宽，风从下面钻进去，掠过她光溜溜的唇，凉飕飕的。

她每走一步，布料就擦过那两片没被内裤垫着的软，一下，一下，像有用手指若有若无地逗。

走到一半，她腿心竟又隐隐湿了一点。

她悄悄夹了下腿，仰去看秦天。

秦天大约也察觉了，步子放慢了些，很自然地把身体侧过来一半，斜斜挡在她外侧，把大半条街的视线都截断了。

宽厚的肩膀在她旁边，像一堵会走动的墙。

黎心澜抿了一下嘴。

说不慌肯定是假的。

可被他这么牵着，走在这条光白晃晃的街上，心里的跳，慢慢就匀成了踏实。

快递驿站在小区往东不远的转角，门脸不大，风扇在门呼呼地吹。

“小秦，来啦？”柜台后探出个圆脸阿姨，一看就是个热心肠。

她的目光立刻从秦天身上滑到黎心澜脸上，笑纹都了，“哟，新友啦？这姑娘真俊。”

黎心澜耳朵“腾”地一下又红了，脚往后缩了半寸，下意识往秦天身后躲。

秦天却像没当回事，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把手里的单号递过去：“她来住一阵子。”

“好，好。年轻真好啊。”阿姨边扫单边絮絮地说着，“你这孩子打那以后就老一个，现在热闹了。”

两个纸箱，挺大的，但都不重。

秦天一手拎一个，出了门递给黎心澜一个：“这个你拿。”

正好把箱子抱在胸前，挡住一对凶器。

黎心澜接过来掂了掂，好奇了：“这是什么呀？”

“小玩意儿。”秦天看了看她的脸，慢条斯理地说，“趣用品，润滑，外加几件小衣服……你懂的。”

黎心澜抱着箱子的手紧了一下，脑袋里飘过几个模糊的形状，脸又开始烧。

满嘴骚话的萝莉室友，以前也给她分享过一些图片，那些掌大的透光布料要是自己穿上的话……

往回走的路她没怎么吭声，手指在箱子的封胶带上抠来抠去。

到了家，换了拖鞋，秦天把另一个箱子搁在茶几旁，下朝她怀里那个一指：“拆吧。挑你顺眼的。”

“现在？”

“现在。”

黎心澜蹲在茶几边上，找了剪刀，沿着胶带划开一个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包装好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布料。

严格来说也算不上衣服，就几个布片连着，薄，透，红的紫的的，看着就旖旎暧昧。

她不敢细看，只把上面那层布拨到一边，碰到下面一个圆润的硬物件，就着指一拉。

那东西带着一根线，从箱子里被拽出来，露出一截光滑的色。

她还没看清全貌，只觉得指腹一触，形状和质感就顺着手心蹿进脑子里。

像被烫了似的“呀”一声，黎心澜手一松，色的东西在半空划了道弧，“啪哒”落在木地板上。

好像触动的开关，在地上来回弹跳，频率极快。

黎心澜整个往后缩了一大截，背撞到沙发靠背，眼睛瞪得圆圆的，想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秦天坐在沙发上，低看了看地板上那根孤单地滚了两圈的小东西，慢悠悠地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就一个跳蛋。”他忍着笑，“至于吗。”

黎心澜张了张嘴，喉咙得厉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它、它会动……”

那语气，像是在指控一件很不清白的事。

“当然会动。”

“不会动怎么让你爽啊。”

“厕所里自慰高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