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模特。

她站在镜子前，两只手先是想挡胸，又想拉裤脚，最后什么都没挡住，只好把胳膊垂下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太小了吧……\"

\"小什么小。\"秦天走过来，站在她侧后方，看镜子里的她，\"这个才叫穿上衣服。\"

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从后面握住了她一边的胸，手法娴熟地捻动两下。

黎心澜整个抖了一下，反地往后退，退进他的怀里。

\"别动。\"他贴着耳朵说，声音低，\"周围没注意，你一动反而露。\"

灼热的鼻息在黎心澜耳朵上，让她心跳骤然加快。

四周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安静了，只剩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

走廊尽有个保洁在拖地，背对着这边。

秦天掌根压在柔软的上，手指隔着布料把形状捏了一遍，拇指在顶端按下去，一点立刻硬起来，把棉布顶出个小尖。

触感柔韧，温软如玉。

玩起来比看上去更饱满过瘾，比手打牛丸都q弹，这小妮子吃什么长大的。

椰树牌椰汁么。

捡到宝了，光子就能玩一年。

秦天心中暗喜。

黎心澜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气音。

\"秦哥……\"

\"这种程度能接受么？\"秦天松开手，退回去。

黎心澜呼吸几空调冷气，脸上发烫的感觉稍稍减退。

嘴唇微动，声如蚊讷：\"可以的。\"

然后是逛到扶梯的时候，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手落下去，在她上掐了一把，隔着裙子的布料，力道不轻，掐完还揉了一下。

黎心澜\"呀\"地轻叫出声，赶紧回看了一眼，脸红着瞪他，眼睛湿漉漉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走路别扭。\"秦天面不改色，\"脚步都发虚。\"

\"我哪有……\"

还不是刚刚那一下被你摸得腿软。

\"有。\"

内衣店在四楼，门面不大，倒是个致牌子，暖色灯，一排一排各式各样的胸衣内裤挂得整齐。

黎心澜瞥了一眼门灯箱广告上的郎露出大片肌肤，不由得挺了挺胸。

秦天见状啼笑皆非：“好啦，你比她大。广告该给你拍的。”

“说什么呢…”

黎心澜又把脸埋了下去。

却不着痕迹地把手塞进了秦天宽厚的手掌里。

秦天反握软小手牵着她就进来店里。

店长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一看见两进门就迎上来，笑得热络。

男的看着不修边幅，胡子拉碴。

的娇俏可，一脸稚气。

父无疑。

\"来给闺买内衣啊？\"

两个同时顿住。

空气里停了一秒。

\"哎哟我看看。\"阿姨已经拉着黎心澜往里走，边走边打量，\"这姑娘多大？看着还没长开呢。当爸的带孩子来买这个，不容易啊。\"

她扭看了秦天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评判的意思，往他那件皱皱的t恤和没刮净的下上扫了一圈。

\"你这个当爸爸的，也太不上心了。\"

秦天张嘴，\"不是，姨……\"

\"你看她身上穿的这什么，肩带都松了，兜不住，这件小了。\"阿姨手很利索地隔着外衣比了一下，\"姑娘这胸型，d杯往上走，形状还难得好看不下垂，你也不给她换大码，勒着不难受吗？\"

秦天还想解释。

黎心澜忽然开了。

\"阿姨，我爸爸……不太懂这些。\"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说得自然，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笑，\"他一个带我，顾不上。\"

她垂着眼睛，睫毛压着，脸是红的，嘴角却有很浅的一点弧度。

那点弧度里有点小心思。

秦天看了两秒，叹了气，认了。

\"是，我不太上心。\"他把手进裤兜，语气老成起来，\"下次注意。\"

阿姨这才满意，\"这才像话。\"

接下来的事就给阿姨了。

她从架子上一路挑下来，浅的纯棉，卡通印花的，米白的，还有带着小莓的，一堆塞进黎心澜怀里。

\"这几件常穿，舒服。\"

然后她压低声音，从另一排架子上拿了一叠，蕾丝的，薄纱的，前扣的，还有几根丁字绸带，颜色从黑到酒红到白色的都有。

\"这几件，等你上了大学，谈了朋友，用得上。\"阿姨眨眨眼。

黎心澜的脸\"腾\"地烧起来，抱着那一堆往试衣间跑。

\"去吧，先试棉的，再试那几件。\"阿姨在后面喊。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

小空间里只有一盏顶灯，光很白。

黎心澜先把身上的旧内衣解下来，肩带确实松了，罩杯边上磨出了一圈浅痕。

她拿起那件浅色的纯棉。

棉布很软，卡通小熊印在罩杯上，边上有小小的荷叶边，净得像小学生穿的。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扣子扣好，肩带调好，她低看自己。

有点紧。

布料贴在皮肤上，把胸托得圆润，小熊被撑得歪了一点，看起来又乖又滑稽。

她忽然想到，如果穿着这样的东西，跪在秦天脚边，被他解开扣子。

他会笑吧。会说\"你怎么穿得跟小学生一样\"。

然后把她按在床上，掀起来，从下面往上进去，一边一边叫她的名字。

黎心澜赶紧抬手按住自己的脸。

\"别想，别想别想。\"

她换下来，呼吸了好几，才去拿第二件。

第二件是黑色的蕾丝。

薄得能看见手指的廓，边缘是细密的花纹，中间开得低，几乎兜不住。背后只有两根带子，系上去的时候她手抖了好一阵。

镜子里的跟她平时认识的自己不像。

白的皮肤被黑衬得更白，白皙从蕾丝里挤出来，沟很，那层薄纱遮不住什么，反倒把颜色和形状都点出来了。

腰细，胯窄，翘，往下是两条笔直并拢的腿。

她试着转了个身，蕾丝边缘摩擦过皮肤，一阵一阵的痒。

要是穿成这个样子站在秦天面前。

他大概会什么都不说，直接把她推到墙上，裙子都不用脱，只把这一层拉开，就从后面进来。

那时候她会怎么喊？会喊\"秦哥\"，还是照着说好的喊\"主\"？

会一边被顶得站不直，一边听他说骚货。

她的呼吸起来，手撑在镜子上，镜面被呼出的气蒙了一小片白。

蕾丝下的尖已经硬透了，顶着那层花纹，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磨。

\"不、不行。\"

她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