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这回脚底下也要动。”顾晚夏抱臂站着，没瞧出名堂。

我又搂上去，这回手往上挪了挪，正卡在她肋骨下那一圈。

她照方才的法子沉腰拱胯，撞上来的当，我故意把两只手掌往上一滑，掌心从她胸脯下沿那道弧上蹭过去。那一蹭，隔着衣裳又软又坠，一触便往里陷，像按在一团刚发好的面里，底下却硬着一颗小小的核。

我掌心才扫过去，顾琴整个就像被抽了一鞭子，“嗖”地弓起腰——这一弓腰，那两瓣往后一顶，正顶在我裤裆上。

偏生就在这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叫她这么一撞，正撞在顶端正。

顾琴整个身子僵住了，那两瓣悬在半空，不敢落回去，也不敢再往前。她当然觉出来了——硬挺挺一根，隔着裤子顶在她缝底下，又烫又硌，还隐隐跳了一跳。

她脸上的红“腾”地一下从耳根烧到两颊，连脖颈都透着，牙咬着下唇，咬得唇泛白。

她想骂，可这么羞耻的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只能僵在那儿，僵得那腰底下一阵细细的哆嗦，两条腿不由自主夹紧了……

“嗯……”这一声到底没憋住，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黏，跟她平里那副文静冷淡的模样全不像一个。她慌忙咬断声尾，可那一气泄了，腰塌下去，半软在我怀里，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绷紧，又一节一节地松开。

顾晚夏瞧着不对，偏过来：“小琴，你脸怎么这么红？身子不舒坦？”

“没……没有。”顾琴的声音哑了些，细了些，“外……晒得慌。”

我凑到她耳朵底下，拿只有她听得见的气声，慢悠悠道：“表姐，可不得了，你方才一撞，顶得我发疼。你说，怎么这么巧……”

顾琴猛地一僵，那点软劲儿“唰”地收了个净，偏过来，眼里那子冷又翻上来了，牙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嚼：“你……闭嘴……你。”可那两瓣却偏偏在这当轻轻一缩，缩得绷紧又松开，像方才那烫意还在皮上打转，甩不脱，又不敢明着动。

“那再练一回，练完就歇。”顾晚夏终于皱起眉，伸手来扶顾琴的肩。那手掌一搭上去，顾琴跟被烫着了似的缩了一下，肩一抖又勉强稳住。

我又搂上去，这一回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我故意拿它在后蹭了一蹭，隔着裤子往她两瓣中间那道缝里贴。顾琴整个一颤，腰底下一阵哆嗦，那手猛地攥紧了裙子，攥出一把褶子。

她压着声儿，恨恨道：“你……你故意的！”我不答，反把膝盖往前一顶，正顶在她腿缝底下，只觉那处早被磨得热烘烘的，隔着几层布也透出一子气。她“啊”地一声，又慌忙咬住，那两条腿这回夹得死紧，夹得我膝盖都觉出她腿心的又热又软，一缩一缩地嘬着我的膝。

“小姨母，我……我想起来了，我妈还代了我点事，今天不练了……”顾琴说完挣脱开来，逃跑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