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裙子抽走。

里一条薄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季落把薄裤扒下来。

苏青下面露在灯下，毛修剪过，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你今天湿得快。”

“你捏了半天肩，能不湿吗。”

“肩跟这儿连着？”

“连不连着你自己看。”

季落笑，脱了裤子，弹出来。

苏青低看了一眼。

“硬得倒直。”

“一路走过来就想。”

“想我数账。”

“想你别处。”

“你什么话都敢说。”

季落拿在她唇上蹭。

苏青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进来快，出来慢。”

“你哪天不是这样。”

季落腰一送，顶开唇，挤进去半截。

苏青叫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

“胀……”

“你里紧。”

“一个月没碰了，能不紧吗。”

苏青里一阵一阵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桌子跟着晃，灯台上的火苗摇了两下。

苏青伸手去扶灯。

“灯要倒……”

“我扶着。”

“你扶哪儿了。”

季落一手按着灯台，一手掐着她的腰。

“你腰上出汗了。”

“热。”

“湿的。”

“你少说。”

“好。不说。”

季落低下，凑到她耳边。

苏青抬手拧他胳膊。

“让你别说。”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桌子晃得厉害，算盘珠子哗啦响了一下。

苏青伸手按住。

“别撞桌子。”

“那你搂我。”

苏青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带。

季落俯下去，胸贴着她的，腰底下没停。

这个姿势进得，每一下都撞到底。

苏青的叫声压在嗓子里，一截一截往下漏。

灯芯了一声，火苗跳了跳。

“三公子……”

“嗯。”

“你慢些……我今天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你混账。”

“嗯。”

季落嘴上应着混账，动作却没慢。

苏青里一阵阵缩，缩得他话也少了。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上。

苏青整个仰在桌上，后腰悬着，拿手肘撑着桌。

“腰……腰空了……”

“我兜着。”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往里撞。

苏青的被撞得晃。

汗从她脖子上淌下来，淌到胸，把那道沟填满了。

季落低看。

在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顺着苏青沟往下淌，沾在账本边上。

“账本脏了。”

“明天我重抄。”

“重抄也脏。”

“那就再抄。”

季落又顶了几下，苏青里绞紧了。

“我快了。”

“一起。”

季落狠顶了十几下，的时候腰抵死了。

苏青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灯，灯，扶一下……”

季落伸手把灯台扶稳。

苏青躺着喘气，脸红得厉害。

“你把我桌子弄成什么样了。”

“明天我擦。”

“拿什么擦。”

季落把她的薄裤捡起来递过去。

苏青接过去擦了两把，又扔回给他。

“你带回去自己洗。”

“洗。”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季落。”

“嗯。”

“下个月你支钱，得跟我说清楚。”

“说清楚。”

“一笔一笔的说。买布买药买脂，跟谁买的，为什么买。”

“那我天天来。”

“天天来我也天天问。”

季落笑，伸手把她发拢了拢。

“行。天天来。”

苏青拿脚踢了他一下，脚还光着。

“门闩拉开。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