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落喘着气，拍了她一下。

林婉清红着脸拿脚踢他腰。

“你坏不坏……”

“我还没使劲。”

他真使了劲。

撞得竹榻嘎吱嘎吱，榻腿在地上蹭出两道痕。

林婉清叫了一声，自己拿手捂住嘴。

季落把她手拉开。

“这花房离巷子远，没听见。”

“万一……”

“你越万一，我越慢不了。”

季落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进去，又整根出来。

蛋囊拍在她上，啪啪响。

林婉清受不住，腰往上拱，腿盘在他腰后。

“表哥……我快……”

“那就快。”

季落掐着她腰，死命顶。

林婉清里一阵一阵缩，绞得发疼。

她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里，跟哭似的。

季落又顶了十几下，的时候腰抵死了，一一往里灌。

林婉清腿抖着，脚后跟在他背上蹭。

完了，季落慢慢退出来。

从唇缝里淌出来，滴在凉席上，一小摊白浊。

林婉清躺着喘气，脸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你把我裙子弄湿了。”

“本来就是湿的。”

季落拿她裙子擦了擦她腿根。

“别拿我裙子擦。”

“那拿什么。”

“拿你衣裳。”

季落笑，把外衫脱下来，替她抹了两把。

林婉清低看了一眼，又瞪他。

“你得赔我条新裙子。”

“赔。”

“都赔。”

林婉清把裙子套上，站起来，腿还软，扶了一下墙。

“你回吧。我娘回来问起来，就说礼放下了。”

季落穿好衣裳，把竹篮往桌上一搁。

“药材在里，你记得收。”

“知道。”

季落走到门，回看她。

林婉清站在花房暗处，裙子湿着，发着，脸红还没退。

“表哥。”

“嗯？”

“下回别挑我娘不在的时候来。”

季落笑了一声。

“那挑什么时候。”

林婉清低着，把裙子上的褶子扯平。

“挑她在的时候。你在前厅说话，我在后院子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