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也真不愧是绝佳的器啊！”

缚于刑架上的黍，拴在角落的颉，在二位岁家姊妹惊恐而绝望的目光中，男抱起了二姐的颅，将自己胯下笔挺的茎……进了颅底断面的喉管中。他费了些力气，沾满鲜血的才从均的中钻出，死去的龙双眼未瞑，白底上翻，仿若是在贪婪地吞食这腥臭雄根。这残虐的一幕，令在场的二位代理彻底丧失了一切神智，只余下空无而绝望的哀鸣。

即便身已经死去，依旧免不了遭受玷污，这番景象，令黍彻彻底底地绝望了。

“大，您……”

“你们还愣着什么，想做什么就赶紧做，以后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得到司岁台命官的许可，两名狱卒立刻凑上前来，黝黑的不由分说顶她们的喉咙与下体，毫无生气的黍与颉，也只能麻木而被动地接受这永无止境的。

“……呜呜……！”

直到余下的二位龙，中与下体又被灌注进了满满当当的腥臭浊，官员才满意地发话。

“过几待博士来验收后，你还要对这婊子行刑呢。”

官员指着那名正沉浸在与黍小姐合中的狱卒。

“倒不如现在，拿她姐姐练练手。”

“是是是，大。”

狱卒从桌架上一方致的木盒中，取出那柄承载万古的书刀，缓缓走向她的姐姐——

“……黍妹……我……”

“……不……不要！……呜呜……”

颉那未瞑的眼眸，空、无神。这便是强行剥离权能的唯一结局——神识尽散，化作一具空壳、死尸，岁家的三姐迎来了她的第二次，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再也无可挽回的死亡。

不顾刑架上黍小姐的悲鸣，官员召来狱卒，简单收拾了血腥遍地的现场，一行就此离去。

直到许久以后，沉重的牢门迸出一阵闷响，年轻的秉烛悄然走进。

“……左乐……？”

黍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痛苦无时无刻折磨着她的心神，连诉出完整的话语都变得极为吃力。

“……你怎么来了……”

“……我……”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幅样子……”“……快走吧……”

“……黍姐姐……我最近听闻，博士他……似乎打算再回来一趟。”左乐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如果你还有什么……呃，后事的话……可以同他代。”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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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连我都见不得的事……还有，司岁台监正为什么没来，难不成这都是他的好事？”

博士审视着在场的众，目光令每一个被扫过的都不寒而栗。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现在，能，还是不能？”

“……我……我们已经在联络了！博士，还烦请您……先不要妄下这种论断……”

很快，官员得到了上级的答复。

“……是，是……博士，遵照监正大的指示，我们这就……”

“只有你才能了结这一切了，博士先生。”

“……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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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映眼帘的第一幕，博士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四肢尽失的黍小姐，被挂在囚室中央的冰冷铁架上，肢体的断面遍布扭曲的暗红色结痂。她歪着脑袋，凝结的鲜血、浆、尿、汁与秽物沾满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

代理缓缓地睁开眼，博士的身影定格在她空而麻木的瞳孔中央。

“……黍姐……你……”

可代理却好似耗尽了一切心神，努力地，向他挤出来一丝……微笑……？

“……博士，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那就……去达成你的目的……”

“……？！”

这句无力、悲哀的话语，在博士的脑海中如同霹雳炸响。他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面对他这个亲手葬送了自己数位亲的刽子手，眼前饱经折磨的代理小姐，在她最后的遗言中，却是对他无条件的包容与宽恕。

“其实……自从上次与令姐见过面后，我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可我再怎么也不会想到……背后纵的，居然是……我……我只能说服自己……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是我们太过急于重塑三姐的神识，才会激起朝中的杀伐之意……我们拼命地想让兄弟姐妹们活下去，到来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博士，我也许……永远也无法理解你真正的意图……”黍轻轻地摇。

“但在我的心目中，在兄弟姐妹们的眼里……你一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一个……真正过【我们】的……你永远也不会和那些暗、贪婪的杀戮者同流合污……你如今的这般模样……一定是我们得你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果【我们】是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那就去做吧……去做你认为正确的，能为这片大地带来生机与希望的事……”

“……黍姐……我……！”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博士……或许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黍的眼神中充斥着无以言表的悲哀，“……可是……我不想……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消亡……”

“我已经留下了许多东西……从未经过权能影响的土地，让大荒城乃至天下的天师、百姓们，即便没有了我的存在，也能靠着苦心钻研的农业技术维系大炎的粮食命脉……”

“若我如今所做的一切……还是无法改变岁家的命运，那这便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结局……我会欣然接受……永不后悔……”

“二哥他……为这一家子付出了太多，也终究不可能算无遗策……还有其余的弟弟妹妹们……也让他们安静地走吧……别再这样了……博士……求求你……”

“……不……黍姐……别这么说……”

此刻的博士，多么想从黍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愤恨、鄙夷，那种血海死仇般的，那种——我早就看透你了，你这卑劣的、无耻的，残害了兄弟姐妹们的小。可此时呢？你却又在装作什么圣君子一样，迟迟不肯下手。谁不知道，你这变态至极的虐待狂手上，沾染了多少岁家，乃至更多的鲜血，再多的修饰与手段，也无法掩盖你满身肮脏的血腥味……仿佛只有受尽她的咒骂与怨恨，才能让淹没在罪恶狂澜中的他得以稍许喘息……

可他从这位代理朦胧的泪眼中，却只能读出掩藏无尽哀伤之下的，甚至直到此刻，依旧充斥着对他毫无条件与保留的……怜……？他不可能会认错，在这位曾朝夕相处的代理小姐，在她无比美丽纷繁的眼瞳中表露的含义——她在最后一刻留给所有的，竟是不含半分冤屈与仇怨的，绝对的，关怀，与怜悯……

而这一切的温柔，却唯独没有留给她自己。

“……博士……”

“……我……我能……相信你……最后一次吗……”

“……答应我……你会接下我们的遗志……为这片大地的未来播下希望的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