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毒、被喂药、被种下契约、被剥夺了一切自由。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因为吸引了莉莉的目光，就这样失去了所有。

莉莉收紧了环在他背后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凌涵同学太耀眼了嘛。”她的声音很轻，下搁在他的顶，手指继续梳理着他汗湿的黑发，\"太耀眼的东西，莉莉没办法不眼。\"

凌涵的呜咽声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响着，眼泪浸湿了更大一片衣料。他抓着她衣角的手指在颤抖，却没有松开，抓得更紧了，像是溺水的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莉莉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他，让他哭。她手指轻轻拂过凌涵汗湿的鬓角，将他贴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而仔细。

“好了好了，不哭了。”她的声音软软的，从胸腔里传出来，和心跳声一起通过贴紧的肌肤传进凌涵的耳朵，\"凌涵同学哭得莉莉心都疼了。\"

凌涵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他的眼睛红肿，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他靠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呼吸还在微微发颤，胸腔起伏的节奏却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莉莉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次将胸贴近他的唇边。

“继续喝嘛。”她的声音轻柔，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颈，\"还没喝够呢，多喝一点才会好起来。\"

凌涵没有力气抗拒了，他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唇，贴上了她的肌肤，开始缓慢地吮吸。温热的汁再次滑他的中，柔和催的成分随之渗血管，将那些因为哭泣而紧绷的肌一点点松弛，让胸腔里那窒息般的钝痛逐渐淡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凌涵吞咽的声音和两错的呼吸声。

莉莉低看着怀中的少年，翠绿的眼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他的睫毛还是湿的，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他的手指松开了她衣角，却还是下意识地攥着她便服的下摆，捏出细小的褶皱。

她将嘴唇凑近他的耳廓，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皮肤。

“凌涵同学其实很幸运哦。”

凌涵的吮吸停顿了一下，没有抬起，只是睫毛微微动了动，示意自己在听。

莉莉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倾诉某种秘密。

“因为凌涵同学很特别，所以不会被莉莉吃掉。”

空气忽然凝滞了。

凌涵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嘴唇从她的胸离开，整个从她怀里慢慢直起身来，动作迟缓又僵硬。他转过脸看着莉莉，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茫然，那种茫然正在一点点地被惊恐吞噬。

“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又又涩。

“吃掉？”

莉莉歪了歪，翠绿的眼眸看着他惊恐的表，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动物。

“凌涵同学不知道吗？”她的语气天真得像是在聊课堂上的趣事，\"莉莉是魅魔呀，魅魔会吃的。把男捡回家，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出来，然后把他们连灵魂带生命力一起吞掉。\"

“就这样，吃掉了。”

凌涵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辜的脸，看着她翠绿眸子里毫无恶意的笑意，那种反差让他整个的血都凉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可内容却是赤的杀戮。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绑架了，被囚禁了，被某种奇怪的力量控制了身体。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竟然是一个会杀的怪物。

“那些……那些……”凌涵的声音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着，“你吃掉了多少……”

莉莉掰着手指数了数，然后放弃了，耸了耸肩。

“记不清了呀，反正很多很多。”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不过那些都不如凌涵同学特别，他们很快就死了，没意思。\"

凌涵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些新闻里时不时会出现的失踪案件，那些找不到下落的成年男，原来都是她的猎物。

他差一点也是那些之一。

“但是凌涵同学不一样。”莉莉的声音打断了他翻涌的思绪，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了他惨白的脸颊，翠绿的眼眸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凌涵同学的生命力好特别，好耀眼，莉莉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凌涵的身体在颤抖，那种恐惧让他几乎想要蜷缩起来，可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温度，像是一种无声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所以莉莉想了很久呢。”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声音温柔，\"是像其他一样吃掉呢，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养。\"

她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翠绿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苍白的脸。

“然后莉莉决定了，要把凌涵同学养起来。”

凌涵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恐惧、庆幸、绝望、困惑、荒谬，太多太复杂的绪挤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吃掉吗？可是被养起来又算什么？成为她的宠物，被她圈养在家里，每天喝她的汁，对她言听计从，连告密都做不到，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的生呢？他的未来呢？他转学来这里的初衷呢？

全部都没有了。

“好啦好啦，不用那么害怕。”莉莉看出他的慌，伸手将他又拉回自己怀里，下搁在他的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凌涵同学是莉莉的宠物，莉莉会很珍惜的，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死掉。那些被吃掉的才没有这个待遇呢。\"

她的声音温柔，意外地让安心。

“所以凌涵同学真的很幸运哦。”

凌涵靠在她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又有了泪意，却哭不出来了。他的手指无力地攥着她便服的下摆，脸埋在她胸，呼吸着她身上那淡淡的甜味。

幸运。

他被一个会吃的魅魔盯上，被下毒、被喂药、被种下契约、被剥夺了所有身自由，却被告知他很幸运，因为他不会被吃掉，而是被养起来。

这种荒谬让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来回翻滚着莉莉说的话，魅魔，吃，榨死，吞噬灵魂。那些词语像是锋利的碎片，扎得他痛欲裂，可他却无法将注意力从这些可怕的事实上移开。他靠在莉莉怀里，浑身僵硬，呼吸又浅又急，手指攥着她便服下摆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本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莉莉感受着他紧绷的脊背和微微发颤的肌，翠绿的眼眸里流露出满意的神。

时机正好。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恐惧，根本顾不上她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大概已经记住了被她触碰的感觉，来不及抗拒了。

莉莉的手从凌涵的后背缓缓向上移动，掌心贴着他衬衫薄薄的布料，沿着脊椎骨的线条一节一节地抚过。她的手指带有恰到好处的力度，在他紧绷的肌上按压，将那些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慢慢揉开。

“凌涵同学太紧绷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