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难受的哦。”莉莉的声音像是在哄小孩，手指在他胸的契约纹章上轻轻画着圈，“莉莉不想看凌涵同学受苦嘛，乖，张嘴。”

她说着便解开了自己便服领的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已经开始微微发胀，甘甜的汁正在积蓄，只需要轻轻挤压就会溢出来。

凌涵看着她的动作，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抗拒。他往床缩了缩，背脊紧紧贴着墙壁，双臂环抱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蜷缩成最小的一团。

“我说了不要！”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会喝的，你休想让我……”

“喝。”

莉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那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契约纹章猛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从莉莉的掌心渗透进凌涵的胸膛，魔力沿着纹路扩散开来，直接接管了他的身体。

凌涵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掰开，嘴唇形成了等待喂食的形状，连闭合都做不到。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他想要挣扎，想要合上嘴，可颈面部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等待莉莉的投喂。

莉莉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翠绿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形。

“这才乖嘛。”

她凑近凌涵，将他微微后仰的托住，让他的后脑勺靠在自己的肩窝里。然后她低下，嘴唇贴上了他被迫张开的嘴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探出，将温热的汁渡进了凌涵的中。

那体比昨晚的更浓郁更甘甜，温度略高于体温，滑过舌面的时候像是最醇厚的蜜浆，带着魅魔特有的微妙淡香。催成分和依赖因子裹在每一滴汁里，从凌涵的腔黏膜开始渗，沿着血管网络向全身蔓延。

凌涵无法闭嘴，也无法拒绝，只能被动地吞咽着莉莉渡过来的汁。那些温热的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每一都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每一都让那种渴望被满足的舒适感更加强烈。他的肌在一点点松弛，紧绷的身体在莉莉怀里慢慢放松下来，抗拒的力气也在逐渐消退。

“嗯，真乖。”莉莉低声呢喃着，将更多的汁喂进他嘴里，“慢慢喝，不着急。”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托着他后脑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嘴唇反复地贴上他的嘴角，将汁一点一点地渡过去，不让他呛到也不让他溢出，仔细地喂养着怀中的少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涵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了，软软地靠在莉莉怀里，眼皮沉重地耷拉着，眼神从刚才的抗拒变成了涣散的顺从。白色的水光沾在他的嘴角和下上，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莉莉低看着怀中少年的模样，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满足。

“睡吧。”她轻声说着，将下搁在他的顶，“明天莉莉再给你喝。”

……

周一早晨的阳光照在市立中学的场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嬉笑打闹声充斥着整个校园。

凌涵走在她旁边，面无表。

他的校服也穿戴整齐，额角昨晚撞伤的地方贴了一块肤色创可贴，不仔细看看不出异样。可他的眼神不对劲，空呆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只留下一具行走的躯壳。

“凌涵同学今天好像没什么神呢。”莉莉侧过，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翠绿的眼眸里笑意盈盈，“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

凌涵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攥紧了书包的肩带，动作不自然，像是正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对抗。契约纹章在他胸隐隐发热，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也压制着他脑海中那个越来越强烈的念。

告发她。

告诉老师，告诉同学，告诉任何。只要说出来，只要让哪怕一个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他就有可能得救。

他们走进了教学楼，走廊里来往，几个生看到凌涵走过，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有冲他笑了笑。凌涵的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喉咙动了动，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不远处正在和同事说话的班主任身上。

只要走过去，只要开说出几个字，一切就都有可能改变。他不在乎别信不信，不在乎自己会被怎样看待，只要有知道，只要有能帮他就好。

凌涵吸一气，改变了方向，朝班主任走去。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跳在胸腔里怦怦作响，脑海里反复排练着要说的那些话。他走到了班主任身后三步的距离，张开了嘴。

“老师，我——”

他发不出声音了。

凌涵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声带在震动，空气在流动，可就是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他的嘴唇在动，却只能发出无声的翕合，像是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拼命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停下。”

莉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随意。

契约纹章猛地亮了一下，凌涵的双腿瞬间僵住了。他站在走廊中央，身体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却再也无法前进半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周围的同学从他身边走过，有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莉莉从后面走上来，自然地挽住了凌涵的手臂，脸上露出无辜的笑容。

“凌涵同学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呀？”她的声音扬起来，引来了几个同学的注意，“快走吧，要迟到了。”

她的手臂挽着他的，手掌不经意地覆上了他手臂内侧的皮肤，拇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抚过。那个动作在旁看来只是侣间的亲昵，可凌涵能清晰地感觉到契约的力量在她触碰下流动，将他整个牢牢地锁在原地。

上课铃响了。

莉莉拉着他走向教室，凌涵的身体被动地跟着她的牵引迈步，双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凌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落在黑板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告发她，告诉别，可每一次他想要举手的瞬间，契约的力量就会将他的手臂压下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第二节课，课间休息。

凌涵看到几个男生聚在教室后排聊天，其中一个是班长，平时为正直可靠。他站起身，朝那边走去，心跳越来越快。这次他不打算说话，哪怕只是用写的，哪怕只是做出暗示，只要能让任何察觉到不对劲就好。

他走到了班长面前，手朝课桌上的笔伸去。

“凌涵同学。”

莉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凌涵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距离那支笔只有几厘米。他的手指痉挛般地颤抖着，想要继续伸过去，可契约的力量让他整个像是被浇铸进了混凝土里，一动都不能动。

“回来。”

凌涵的身体转了过去，朝莉莉的方向走回去。他的表没有变化，眼神却分明在发狂，那种被困在牢笼里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正在一点一点地淹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