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有擦。」李董说，「你管地板，谁管你？」

「这么想要？」陈警官问。

「……不是想要。」她说。

「不是？」

「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李董点。

「身体想要，不想要。」陈警官说，「那简单，把你弄到也想要，不就好了。」

陈警官把两片软往两边拨开。

中间一条缝，红，湿得发亮，最上面那一小点已经探出来。

「这骚。」他说，「拨开就自己流。」

她整张脸红了一层。

他并起两根手指，压进去。

「啊——」

她腰往前弓，抓住他的肩膀。

「里面还在吸。」陈警官说。

手指在里弯起来，往上勾。

「啊……啊……唔……」

他加快。

指节一下一下勾在同一个地方，勾得她两条腿往内合，合到一半又被他用膝盖撑开，膝盖一路往下软，软成内八。

两只高跟鞋的鞋尖对着鞋尖，脚背弓起来。

「啊……啊、等一下……啊——」

「不等。」

「要……要到了……啊——」

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声音先断，然后小腹一抽，抽得整个往上缩。

「到了。」陈警官说。

水出来。

不多，一小，从指缝里挤出来，打在他的手腕上，往下流，滴在砖上，滴在她的鞋面上。

她还在抽，抽一下冒一点，抽到后来只剩几滴挂在。

「这么快。」他说。

她整个往前栽，栽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喘得肩膀一耸一耸。

因为往前扑，反而翘得更高。

「这姿势正好。」小周在后面说，「翘起来。」

手指还在里面，又勾了两下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还在一开一合。

水从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过膝弯，滴在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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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穿到她膝弯底下，把她抱起来。

两步走到床边，丢上去。

床垫陷下去一下。她仰着躺开，发散在床单上，两条腿还挂着高跟鞋，歪在床沿。

「今天该到我先了啊。」陈警官说。

他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提，压开。鞋跟抵在他胸。

他扶着根部，抵上去。

抵着磨了两下。顶端滑进缝里，滑开，又滑回来，磨得那片跟着翻。

她「唔」了一声，腰往上抬。

「急什么。」他说。

他把挤进去一点，只一点，停住。

她的腿开始往内合，被他压着的脚踝绷起来，「啊……进来……」

「进来了。」他一送。

「唔——！」

一整根撞到底，撞得她整个往上滑。

小周这才跪上床，到她边，把塞进她嘴里。她含着。

李董也上来，跪在她侧面，抓着她一只手按到自己身上。他还没完全硬，垂着，软的。

「弄。」他说。

她握起来，上下动。

陈警官开始抽。第一下退到只剩个，再撞进去，撞得很重。

啪。

「嗯——唔……」

「紧。」他说，「副校长里面夹得这么紧。」

他抽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的一层一层地，到腰上。

里面湿透了。抽出的时候两片内唇跟着被拽出来，长得挂在外面，颜色，沾着一层白，又被下一次整根塞回去，塞得陷进里。

咕啾。

「这么多水。」他说，「越越多。」

「骚自己会出水。」小周说。

「唔、唔……」

他抓着她的脚踝往下压，压得她的膝弯贴到胸，折起来。

这个角度进得更。

「唔、唔……啊——」

嘴里的被撞得含不住，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朵。

李董把她的手按紧了一点。

「弄快点。」他说。

她加快。

陈警官抽了二十几下，忽然停下来，整个压上去。

「呼……」他喘。

他没有退，埋在里面，慢慢地磨，磨得很浅。

她的腰一直抖。

「受不了了？」他问。

「唔……」

「问你。」

小周把她的嘴松开。

「……受不了。」她说，「啊……」

「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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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来，把她翻成侧躺，抬起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侧面再进去。

「啊——！」

进得更。她整条腿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高跟鞋在空气里抖。

「这样好不好？」

「啊……啊……太了……」

「问你。」

「……好……好……啊——」

李董把她的手放开，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压到那一小点上，跟着陈警官的节奏搓。

「啊——！不要……不要一起……啊——」

「不要还这么多水。」

小周跪回她边，扶着回她嘴里，一直没停，越越，到她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三面都是。

陈警官砸得很快，胯一下一下撞在她上，撞得一层一层往外，到腰侧，撞出一片红。

她被撞得往前滑，滑出去半寸，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拖回来正对上下一记。

啪。啪。啪。

水声混在中间，黏的，稠的，每一下都带出咕叽。

「啊……唔……啊——」

她连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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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砸了一阵，她的腰忽然开始往上追。

不是被撞得往前滑的那种，是自己往上迎，迎一下，抖一下，迎得越来越急。

小腹一收一放，收的时候凹进去，肋骨一根根浮出来；放的时候整片塌下，往下坠。

喉咙里的声音也变了调，尖起来，抖起来。

「唔——唔——嗯——」

「要到了？」陈警官说。

小周把她的嘴松开。

「要到了……要到了……啊——」

「到了就自己讲。」

「到了……啊——！到了——」

整条腰弓起来，弓成一道弧，只有肩膀和还挨着床。脚在空气里蹬，鞋跟划着床单，划出两道白痕。脚趾在鞋里蜷紧。

水出来。

第一打在陈警官的小腹上，溅开，顺着腹肌往下流；第二更散，落到他大腿上，落到床单上。

一开一合地抽，抽一下一点，抽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