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6
第十四章二次双修
三
后的黄昏，老槐树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苏云袖到得比约定早了一个时辰。她从内区药田收工后没有回茅舍，直接来了这里。
青色制服上沾着灵药叶片和泥土碎屑，袖
卷到肘弯，露出两截被光晒成麦色的小臂。
她把旧衣铺在树根旁，比前两次铺得更厚实了些。又从竹篓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内区新发的两粒聚灵散，一粒她自己留着，一粒放在旧衣旁边，是给葛能忍的。
做完这些，她靠着槐树坐下，仰
看天色。
晚霞正从西边山峦上褪去，天光从金橙变成灰蓝，再到紫。月亮还没升起，老槐树的枝叶在暮色里只剩下一个沉甸甸的剪影。
她想起三天前同心丝里他说的那句话。
三天后，二次双修。时间不等
。
她知道时间为什么不等。周沧已经摸到了茅舍区，能避开一次，避不开两次。执事堂的传唤虽然撤了，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规矩用完了。暗地里的手段，内门弟子有的是。
而葛能忍要冲炼气四层。
炼气四层才能报外门试炼。报了外门试炼才能进内门的法眼。进了内门才能让周沧不敢再随意伸手。
这条路从到尾每一次跨越都压在一个“快”字上。慢了就会被按住。
苏云袖想到他那天从执事堂回来后的样子。他没有说自己有多危险，没有诉苦，没有求她。他只是用同心丝传了一句话：三天后，二次双修。时间不等。
她回了一个好字。
那个好字发出去之后，她便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在杂役峰独来独往六年、不欠任何、也不让任何欠她的了。
现在有欠她，她也欠别。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戴了六年的斗笠忽然被风吹走，顶空落落的，可阳光照在脸上，居然是舒服的。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葛能忍来了。
他从黑松林边缘绕过来，脚步比往更轻。灰袍上沾着松针和露水，袖有几道新添的石
印。她一看便知，他又去矿
捡矿砂了。
“你没闲着。”她说。
“你也没闲着。”葛能忍看了一眼铺得厚实的旧衣，又看了一眼放在衣边的聚灵散。
苏云袖把那粒聚灵散拿起来，塞进他手里。
“吃了。内区说了，这粒不能转赠。我就当你是在我面前吃的。”
葛能忍没有推辞，把聚灵散含进嘴里。丹药化开时喉结动了动。
“今天内区收了什么药？”
“紫苏叶和地龙
。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紫苏是养气丹的辅料，地龙是筑基
的基础药材。两种都养灵力，但不是大补的猛药，适合我。”苏云袖说着顿了顿，“你呢？”
“捡了点矿砂。品质太差，只能布阵用。”
“矿母的事还没完？”
葛能忍摇了摇，在她对面盘膝坐下。
“矿母已用完了。冲到了三层巅峰。差最后一气，需要这次双修来推。”
苏云袖垂下眼睫。
前两次双修，第一次是
易，第二次是试探。这一次算什么，她没有问。有些东西问了反而不好说。不问，它就在那里，清清楚楚。
月亮终于升起来了。
从东边山脊上露出半面，银光洒进老槐树的叶缝。苏云袖解开青色制服的束带，又解开里衣。动作已经没有第一次的生涩和第二次的犹豫，像做一件已经习惯了的事。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脱下制服后，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
净的光泽。麦色皮肤因为连续在内区接触灵药而变得更润了些，不是白了，是多了一层
眼几乎察觉不到的淡光。那是长期接触灵药后被灵气浸润的痕迹。
锁骨、胸、腰线、小腹。每一处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每一处看上去都比上一次更放松。
葛能忍也褪去灰袍。他的身体比第一次双修时更
瘦了一点，因为连的矿发掘和高强度修炼消耗了不少体脂，但肌线条反倒更清晰了。胸
甲印在月光下微微泛青。
苏云袖的目光停在甲印上。
“上次它烫伤我了。”
“这次不会。”
“你确定？”
“它认你了。”
这三个字让苏云袖沉默了一瞬。她偏过，月光落在她侧脸上，照见嘴角微微抿紧的弧度。
葛能忍伸出右掌，贴上她的丹田。她也伸出右掌，贴上他的丹田。
两道灵力同时涌出。
这一次两道灵力在掌心相触的瞬间，没有试探、没有磨合、甚至没有停顿。它们像两
被关了太久的急流，直接奔涌进对方的经脉。葛能忍甚至能听到一声类似金属细鸣的轻音，那是灵力互相撞击时激发出的微妙震颤。
第一周天。
灵力循着上次新开发的路线奔涌。少
经走劳宫，厥经走涌泉。两支脉被激活的时间比上次缩短了一半以上。两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对方的灵力节奏，经脉对这种熟悉的
侵有了肌记忆般的应答。
苏云袖的内壁在他进前便开始自身分泌。不是润滑，是她体内的玄脉被激活后自动涌出的。这比前两次都更充盈，更滑，更烫。他的手指刚触到便沾了一手的温热黏滑。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最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主动开放。不是允许他进来，是在召唤他来。道最处的宫颈原本应该闭合的，此刻却微微张开一条细缝。
她的玄脉被内区的百年灵药滋养后，已经不是之前那条淤塞枯竭的支脉了。它活了。
葛能忍进。
的瞬间，他的茎感受到的不是一层一层的纹路，而是整条道同时收缩了一瞬。不是痉挛，是同步的、整齐的、像一整只手从根部握到的包裹。然后道重新张开。张开后纹路才逐层浮现。第一层平滑，第二层粗糙，第三层带着细小的褶皱。每一层都不是静止的，它们在滑动，在蠕动，在主动寻找茎表面最敏感的脊线。
他吸了一凉气。
“怎么？”苏云袖的声音很轻。
“你比上次更烫。也紧了。”
“不是我紧，”她说着，声音忽然低下去，“是它自己想包住你。”
她的内壁确实烫。不是发烧的烫，也不是前两次被动升温的烫，是某种从身体处透出来的、源源不断的温热。这种温热的温度很稳定，不会忽高忽低，像是一井底部恒定不变的水温。
葛能忍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不是他定的。
是苏云袖。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双手从后背攀到肩胛骨，指尖扣住他的肩胛骨边缘。她身体的每一次拱起和落下都在指挥他的节奏。往前冲时她的宫颈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退出时宫颈缓缓合拢，像是在挽留。这一开一合不是她意识能控制的，是玄脉完全激活后自然出现的生理节律，古籍里叫“玄吞吐”，是少阳玄脉与双修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