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叶子挂满碎银般的光，夜风一过便刷刷啦啦地响，像是在替什么鼓掌。

苏云袖没有戴斗笠，也没有用伪容术。她跪坐在旧衣上，灰袍和中衣都已脱去，只穿着月白色里衣。里衣的布料薄而旧，月光下隐约透出身体的廓。

葛能忍盘膝坐在她对面。

“新路线记住了？”

“记住了。少经走劳宫，厥经走涌泉。”

“走一遍试试。”

两同时伸出右掌，贴住对方丹田。

灵力涌出。

这一次双掌相触时，两体内的灵力反应比第一夜快得多。几乎是掌心碰到的一刹那，两灵力便主动跳了出来，像两条久别的蛇互相缠在一起。

不是生涩的试探。

是熟悉的热烈。

苏云袖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身体向前倾了半分。她的掌心贴着他丹田，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蜷起，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腹肌。

第一周天照旧走主脉循环。

但走完主脉一周天后，灵力自动分叉，一边涌少经的支脉，从腋下穿过，钻手心劳宫。葛能忍的掌心猛地一热，苏云袖的掌心也是一热，两热流通过劳宫互相灌对方的经脉，带来一阵酥麻。

劳宫是掌心最敏感的位置。这两个位一旦被灵力灌，便不只是修炼的感受。

葛能忍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在升高。不是灵力的温度，是血流动加快导致的体温升高。

苏云袖的眼睛已半阖。

第二灵力分叉涌了厥经支脉，从大腿内侧一路下行，穿过足心涌泉。两足底同时一热，涌泉的开启让灵力的净化效率陡然提升。涌体内的灵气杂质被迅速过滤，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丹田。

但涌泉在大腿内侧。这条经脉的激活，让苏云袖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受到灵力在大腿内侧游走时的轨迹，像是有一只手从膝内侧一路抚到足底，温热而绵长。

第二周天结束时，她的额已抵在葛能忍肩上。

呼吸热热的，湿湿的，落在他肩窝。

“这套新路线，比上次的烈。”她低声说。

“受不了就停一下。”

“不要停。”

第三周天。

这一次灵力循环的速度比第一夜快得多。两体内经脉已互相熟悉，灵力运转几乎不需要主动催动，它自己在跑。

葛能忍低，嘴唇落在苏云袖耳侧。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是半透明的，廓柔软，耳垂微微卷着。他的嘴唇贴上去时，她整个都软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某样支撑的东西。

“上次你问，是不是每一次都这样。”葛能忍贴着她耳朵说，“我也想问。是不是每一次你都会抖成这样。”

“那是因为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你的手太稳了。”

两身体同时进第四周天。

这一次葛能忍没有再循序渐进。他把她放倒在旧衣上，里衣的束带被拉开，月白布料从肩滑下，露出整个身体。

紧实，柔韧，在月光下泛着净的麦色光泽。胸不是特别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浅盏，顶端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他的嘴唇从她耳侧沿着颈窝往下，一路下探。锁骨、胸、肋缘、肚脐。每一处停下来时，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回应。

锁骨处她轻轻抽气。

胸她攥紧了他的发。

肋缘她弓起背。

肚脐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然后他的嘴唇停在她丹田。

“又是这里。”苏云袖的声音在发抖。

“这里是我的起点。”

他亲上去。

苏云袖体内第四周天的灵力在丹田被这一吻引燃，炸开的不是痛苦，是直冲顶的白光。她能感受到玄脉处涌出了比上次更多的，不是在合处，是全身的经脉都在分泌某种温暖的体般的能量。

葛能忍进时，感受到的是一团主动包裹上来的烫。

比上次更烫，也更湿润。道内壁的纹理像是一夜之间多了几层，每一层都在主动蠕动，不是接纳，是迎接。被宫颈轻轻吸附住，不是上次那种紧张的生涩吸力，而是某种更从容、更有耐心的摄取——不是要，是接。

他抽动。

这一次他的节奏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计算。灵力自发在两体内循环第四周天，身体的动作与灵力的节奏天然同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灵力的涌，每一次抽出都带走浊息。

苏云袖的叫声明亮了起来。

不再压抑，也不再克制。每一声都从最处翻出，频率不高，但每一声都很长。尾音拖得绵软，溶进夜风和树叶的沙沙声里。

“别停。”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现在是第五周天。”

确实。第四周天不知何时已结束，第五周天自己跑了出来。两体内灵力奔腾的速度越来越快，经脉开始发烫。这一次不是温热的烫，是近乎灼烧的热。但热得恰到好处，热得两都渴求更多。

苏云袖忽然翻身。

两的位置换，她坐到葛能忍身上。月光从她背后照下，将她整个廓镀成银白色。她的腰很细，但胯骨有恰到好

处的宽度，骑在他身上时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

她双手按住他的胸，正好按在甲印上。

甲印猛地发烫。

一远超前几次的温热能量从甲印中涌出，穿过她的掌心，灌她经脉，又从她体内通过合处灌回葛能忍体内，形成一个大循环。

这个循环比之前的五周天加起来都更汹涌。

葛能忍能感受到关在快速失守。不是被动的失守，是自己涌向出，像是被什么力量主动召唤出去。他咬紧牙想刹车，但苏云袖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别忍。给我。”

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第一在宫颈的时候，苏云袖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腰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受到的温度比她的体内还要烫一点，那滚烫的体冲刷着宫颈，然后沿着内壁往下流，和混在一起，变成一团黏稠的滚烫混合物。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身体大幅度地战栗。

五之后，葛能忍才停止。

他从她体内退出，和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最后滴在旧衣上。衣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月白色的布料变成了浅灰。

苏云袖趴在他胸，大喘气。

汗从她后背滑下，沾湿了葛能忍的手掌。

“好奇怪，”她声音哑哑的，“我感觉又要突了。”

“炼气五层？”

“不是。是四层的中段。之前是一层一层地卡，现在是一截一截地涨。”她抬起看着他，“你呢？”

葛能忍内视丹田。丹田灵力比双修前又厚了一大截，从炼气三层初期直接跳到了三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