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既熟悉又陌生。记忆里那些低矮的土坯房大多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两三层的小楼。

唯有路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还伫立在那里，枝叶依旧繁茂，无声中见证着时光的流逝。

她又想起那早逝的妹妹，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后面喊姐姐的孩，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命运的捉弄，留下了孤苦伶仃的程灵和妹夫，如今妹夫也丢下程灵追随妹妹而去……李婷霞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对这个外甥的怜惜之愈发浓重。

不知不觉间，思绪牵引着她的脚步，偏离了大路，沿着一条杂丛生的小径，慢慢爬上了后山。

潺潺的水声渐行渐近，视野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山石间欢快地奔腾着。

李婷霞寻了一块平坦光滑的大青石，拂去上面的落叶，缓缓坐下。

她双手抱膝，下轻轻抵在膝，目光追随着溪水中往来翕忽的小鱼，独自发起呆来。

世事无常，正如这流水一去不复返，明天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与其沉溺在对愤怒与纠结之中……或许，她更应该珍惜当下。

微风拂过山林，吹动了树叶沙沙作响，也吹散了她心笼罩已久的霾。

李婷霞闭上双眼，吸了一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气，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在这静谧的山林间，她开始审视自己那颗复杂而矛盾的心。

对程立，她直到，自己对他的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超过了母的范畴。

是什么时候呢？

是在自己被他侵犯之后么？

还是在自己……和他发生那禁忌的关系之后？

她不知道。

但是她能感受到，程立对自己的感。

那是，沉而炽热的。

尽管，尽管他有着那扭曲的癖好……但其实，自己也并不讨厌，不是么？

她又想到了程灵。

或许，这些让她纠结的事物，在生命的脆弱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母子二，都着彼此，这就足够了。

“妈！妈？你在这么？妈！”

一阵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打了山林的宁静。

程立拨开拦路的灌木枝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溪边。

他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泛着红，身上那件净的t恤也被错落的树枝染上不少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

当他看到安然坐在石上的李婷霞时，一直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埋怨和焦急：“妈，你怎么一大早就不见影？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

李婷霞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大汗、一脸紧张的儿子，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重新看向那潺潺流动的溪水。

“小立，你还记得这里吗？”

她的声音轻柔，回忆着美好的过往。

“那时候你才这么高，总吵着要我带你来玩水。我不答应，你就赖在地上打滚，非要我把你抱过来，让你光着脚丫在水里踩那些滑溜溜的石，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个墩儿，哭着喊着让我哄，那会儿的你啊……”

说到这里，李婷霞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转过看向程立，眼神逐渐变得邃而迷离。

“那时候的子真好，什么都不用想……”

她缓缓站起身，面对着程立。

“小立，你还想继续玩吗？”

李婷霞的声音仿佛和溪流涌动的清脆声响融合在一起，婉转而温柔。

她抬手搭在自己严实西装外套的搭扣上，指尖挑动就将其解开，露出其内的白色衬衫。

程立愣住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看着母亲在夕阳的余晖下，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衬衫。

因为葬礼的缘故，这几天她穿的都是最为保守的色西装套装，以此来表达哀思。

然而此刻，随着那件厚重的外套落地，内里的风景却与这份肃穆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透过纤薄的衬衫布料，那对巨撑起的廓将其穿的内衣样式凸显无疑。

那是一件剪裁大胆的法式黑色蕾丝胸罩，繁复致的镂空花纹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仅仅勉强遮住了那两点殷红，大半个白腻的球从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邃的沟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

紧接着，那条笔挺的西装长裤也被她褪去。

在那宽大的裤管之下，是一双被黑色吊带勒着大腿根部的油亮黑丝长腿。

纤细的吊带紧紧嵌里，勾勒出令血脉偾张的痕，一直延伸至那同系列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其上的腰封。

李婷霞并没有停下动作，她抬起手，指尖划过锁骨，搭在了衬衫的领上，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扣子。

衬衫敞开，彻底露出那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丰满胸型，饱满，迷，让程立咽了咽水。

她踢掉脚上的黑色高跟，赤着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踩在那大石块上，看着程立。

“小立，”李婷霞的声音如此温柔，就如同程立小时候听到的一般，不同的是，其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你还想继续玩吗？”

程立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所有伪装、要将全身心展露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绝美的容颜带着温柔的笑，那完美到极致的体穿着感的内衣和丝袜，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他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搂住李婷霞纤细的腰肢，将其揽怀中，低狠狠吻上了那张红唇。

“唔……嗯……”

李婷霞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两的津在唇齿间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程立的手掌在那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曲线上肆意游走，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巨，指隔着蕾丝花纹用力掐着那两点殷红，另一只手则探向后背，一把扣住了那圆润挺翘的蜜桃，五指陷中，将那软抓出一个个凹坑。

“嗯……小立……”

李婷霞仰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游走。

在这大自然的怀抱中，在这潺潺溪流旁，两如同两原始的兽，尽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程立将李婷霞压在那块大青石上，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的，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狠狠地顶磨着那早已湿润的。

“嗯啊……好硬……”

李婷霞双腿盘上程立的腰，那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紧紧缠住他，在丝袜中的足趾蜷缩又舒展，显示出主此刻的愉悦。

就在两即将进正题之时，李婷霞却忽然伸手抵住了程立的胸膛，那张红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喘息着说道：“等等……小立，去把那边，裤子袋里，把我的手机拿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程立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起身，捡起了李婷霞刚才脱下的西装长裤，从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

李婷霞接过手机，当着程立的面解锁，点开了相册，然后将屏幕举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