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导公式。

底层正在疯狂地处理一个十八岁的身体从未在清醒状态下处理过的信息：道里有一根茎。

她在做卷子。

她的道里有一根茎。

她要算出这道抛物线的最大值。

她的道里有一根茎。

母亲在前面讲课。

她的道里有一根茎。

摄像开着——她在镜角落里。

四十七个学生如果仔细看画面边缘——就会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生正在书桌前被。

她把笔握得更紧了——攥，不是写。

和母亲同一个姿势。

两双同样修长、同样冰凉、同样在使劲的手，隔着三米，攥着各自手里的塑料笔杆。

母俩的手在同一个时刻用了同一种姿势来对抗同一种侵。

她们不知道彼此在做同样的事——或者说，正在开始知道。

她说了一句话。不是出声——是在脑子里。

不准出声。不准让妈知道。不准让看到。不准让任何从摄像角落里发现这个正在被的生。不准。不准。

这是赵敏的儿。

她用和母亲一样的冷傲在接同一个令。

但她的冷傲只有十八年。

母亲的有三十八年。

十八年的墙不如三十八年的厚。

碾过腔壁中段时，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比纸还薄的缝——只够漏出一比呼吸还轻的气。

耳机里的白噪音把它盖住了。

盖不住的——她自己听到了。

那气不是呼吸。

是一声已经滑到嗓子眼的闷哼。

咽回去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咕。

咽进去的不是水——是一声完整的呻吟。

她把它吞进胃里了。

压到宫颈正前方时，她的笔在稿纸上戳出了第二个。

她低看着那个。

然后抬看了一眼前面的母亲——后颈。

后颈上有一层汗珠。

她看着那些汗珠。

感到自己后颈上有一层同样的汗珠正在往外渗。

妈。你的后颈。湿了。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她没有说。

只是低下继续做卷子。

等于负二a分之b。

负二a分之——往处又推了一寸。

她忘了b是多少。

盯着那个b看了大概五秒。

脑子里全是道里的那根东西。

正在压着她的宫颈正前方。

上次这里被开时她在发烧——现在她醒着。

她知道那扇门正在被敲。

她不知道门还会不会再被敲开。

她只知道——母亲在前面讲虚拟语气。

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母亲的道是不是也正在被同一根东西撑开。

这个念浮上来的一瞬间，她的腿在书桌下打开了半寸。

不是她想打开。

是身体在说：如果是妈——如果妈也在经历——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一个撑。

她把腿夹了回去。不行。摄像开着。不能让看到。不能。

赵敏翻到了第十七页ppt。＂第三种用法——与将来事实相反的假设。

然后那个东西回来了。

她刚以为停了。

刚以为

只是偶然。

刚在心里用＂可能只是怪病＂＂可能只是压力＂＂可能只是偶然＂这三个理由把刚才那一碾磨说服成了幻觉。

这三个理由在过去的几周里救过她无数次——每一次怪病发作之后她都靠它们重新站起来。

现在它们正在同时失效。

因为正常在幻觉过去之后会松弛下来。

她没有。

她的宫颈在刚才的碾磨结束后还在自主地翕张——那张嘴以为自己安全了。

腔壁还在替他含着一个不存在的形状。

她在翕张的间隙里恢复了呼吸——用鼻腔吸气，用嘴唇吐气。

然后的圆弧面再一次压住了宫。

这一次不是前段，也不是中段——最处。

从一气穿过整条腔道——噗叽噗叽噗叽——在不到一秒内完成了从到宫的全部推进。

她那条从未被任何造访过的道褶皱被一根茎从到尾碾平了。

一整条腔壁——从到宫颈——在不到一秒内被同时撑满。

她从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这么长一条可以被撑开的空间。

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需要空气，和讲课无关。

声带被锁死了——那句＂与将来事实相反＂的＂将＂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被吞进去的气泡。

卡在声门正中央，既出不来一个字，也吸不进一气。

她在零点几秒里处于完全失声的状态。

嘴张着。

屏幕里能看到——赵老师张嘴了。

正常的。

老师讲解之间换气——她祈祷没有注意。

她把它演成了自然的停顿。

咽了一下。

重新吸了一气。

将——将来事实。应该用wereto。

左手从桌面滑到桌下——摄像看不到。

按在小腹上。

隔着衬衫、裙摆、丝袜——手指压住子宫的位置。

子宫在痉挛。

宫那张嘴正在被往外碾开。

宫颈——那张从被那个男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张开过的嘴——正在被一个不知来源的圆弧面从内侧往外一寸一寸地撑。

她能感觉到宫括约肌在抵抗。

能感觉到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失败。

她想叫停——但她没有出声。

因为她知道如果出声了，那声＂停＂会比自己预想的更软。

更湿。

更像很多年前她对那个男说过的同样的话。

那一次没有停。

这一次也不会。

她已经学会不向任何会让她失望的东西求救。

四十七个学生的屏幕那一片安静。

没有发弹幕。

没有问＂赵老师你怎么了＂。

这种沉默在平时是尊重——现在成了她唯一的安全网，也是她的刑场。

因为她在这片沉默里听到的只有自己。

自己的声音。

自己的心跳。

自己在椅面上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蹭过椅面时发出的一声极细的沙。

那声沙让她整个僵了半拍。

腿在动了。

腿在自己蹭椅子——她的腿在课桌下自己蹭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