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妈不在家。

妈出去了。

她在黑暗中把膝盖并拢，小腿叉开，用这个她自己意识不到的、下体朝天微微张开的姿态——等着那扇门被敲开。

咚。有敲了一下她房间的门。她的中枢神经在极致刺激下自己生成了幻听。没有敲门。没有任何能敲门。她一个在家。

***

赵敏在末班公车的后排靠窗坐着。

车窗外的城市在疫期间缩成了一串稀疏的路灯光斑。

每盏灯之间是大段大段的黑暗。

她的手提袋搁在膝盖上——袋子里空了一半，子杯和黑丝都留在了那个男生的卧室里。

她不记得子杯。

不记得黑丝。

她只记得自己去送了一份教学反馈。

那个叫王志伟的学生站在走廊，母亲端着两杯水，围裙上沾了一小块酱油渍。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是完整的、自洽的、不需要检查的。

穿透植的叙事已经把每一条裂缝都填平了。

然后她的小腹处忽然缩了一下。

子宫颈——那张高位紧闭的嘴——自己张开了一条细缝。这感觉不是她自己的。像是一个对自己最为重要的也在经历同一件事。

她不知道那个是谁。

她把左手按在小腹上。

隔着外套、裙摆、丝袜——手指压住肚脐以下那片正在自己发热的皮肤。lтｘＳDz.c〇ｍ

公车在空旷的主道上晃了一下。

她的膝盖跟着晃了一下。

手提袋从膝盖上滑下来——她按住了，指节在手提袋的提手上攥出了四个白印。

程清漪。

这个名字从她意识底层浮上来。

没有推理过程。

母之间的那一层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在响。

她儿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

而她隔着几公里、隔着一道她不知道存在的感知链——每一寸都感觉到了。

她的脑子里开始了一场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争吵。

不可能。

她在家里。

她在睡觉。

她只是发烧。

发烧不会让下体被撑开。

你在臆想。

你把自己身上的＂怪病＂投到了儿身上。

你疯了。

这些念一个接一个浮上来——每一个都是她自己生成的，每一个都听起来合理，每一个都在试图说服她刚才是错觉。

但她的子宫颈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不是错觉。那张嘴认识这个节奏。

她在过去的几周里被同一个节奏碾磨过无数次——在书房批作业时、在凌晨三点失眠时、在程勇在隔壁打鼾时。

她以为那是某种无法解释的科问题。

她去医院查过。

所有指标正常。

正常的报告比异常更让她恐惧。

现在那个东西——那个她从未见过、从未确认过存在、从未向任何提起的东西——正在她儿的身体里做同样的事。

它不在她身上。

它在她儿身上。

她在公车的后排靠窗座位上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四个月前——不，哪怕四周前——如果有在任何场合对她说＂你儿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从下体贯穿＂，她会用那双丹凤眼把那个看到自愧形秽。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她不能。

因为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每一次推进、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宫颈被压住的压力。

不是她的子宫。是她儿的。她隔着几公里，隔着母之间那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弦——每一寸都感觉到了。

她做了一件她从不允许自己做的事：在公车的后排座位上，把脸埋进了掌心里。不是哭。她在问自己一个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

是不是我带来的。

那个色的杯子。

那个＂教学样本＂。

她亲手把它从床柜抽屉里取出来，放进手提袋，送到了那个瘦弱男生的家里。

她不知道那个杯子连着她儿。

知道了又能怎样——她在lv4穿透下把每一步都自己合理化了。

但子宫颈上的旧伤记得。

那个从不知多久之前就被强行顶开过的地方记得。

她的身体在警告她。

她从未学会听它的。

她只学会了一件事——把自己穿成一堵墙。

而墙不保护任何。

墙只是把危险挡在了她看不见的那一侧。

公车到站。

她站起来。

腿软了一下。

抓住了前排座位的扶手。

金属杆冰凉，掌心的汗在上面留了一道湿印。

后门开了。

她踩着台阶下去。

空旷的站台上只有她一个。

她往光华小区的方向走。

高跟鞋在水泥路面上敲出不均匀的节奏——笃。

笃笃。

笃。

她的步子了。

***

小伟把子杯握紧。

腔道中段的温度比高了将近一度——程清漪在发烧，体温把子杯杯身烤到了和他掌心一样的温度。

三十九度五的处腔道。

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推。

每推一寸，腔壁就绞紧一圈——不是母杯那种有节律的、被驯化过的含吮，是痉挛式的、断断续续的、身体在本能层面拒绝被侵。

但她的腔壁没有润滑。

涩的在他的茎身上刮过去——每刮一道，子杯杯面就鼓出一条从他指缝间滑过的青筋，从杯底一路窜到杯，在色的皮层下像一条被惊动的蛇。

他把顶在宫颈正前方。

她的宫在高烧中微微松了一圈。

三十九度五的体温让全身平滑肌的紧张度降到了最低——那道紧闭了十八年的窄在发烧的昏沉中自行泄了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缝。

他把腰往前一挺。

宫被顶开了。

子杯从他掌心里弹起来——整只杯身在宫颈被贯穿的同一秒从他的虎里跳了一下。

杯两片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唇从惨白弹回红——从到杯底所有青筋全部凸，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在色的皮层下同时绷成了一把拉满的弓。

腔道在穿过宫颈的那一刻从抗拒变成了痉挛——整条腔壁从杯一路绞到宫腔底部，每一道褶皱都在同一秒内收拢，像一万根极细的橡皮筋同时箍住了他的茎身。

程清漪在床上弓起了腰。

整个呈一个反桥——和脚跟着床垫，腰腾空，下体朝天。

睡裤裆部在腰弓起的同一秒湿透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处腔道，在宫颈被贯穿的那一瞬间，从处涌出来一小极稀极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