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颈侧和脖子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那里又酸又疼。低
一看,锁骨、
、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两片
唇,又红又肿,像被
用什么东西蹂躏了很久。她甚至不敢并腿,稍微摩擦到,就有一
又疼又痒的快感往上窜。
“怎么……这么色……”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可嗓子眼却一阵发热。她努力压下那种奇异的感觉,踉跄着下床,走进浴室。冷水扑在脸上,她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可镜子里映出的
分明还没醒——眼睛湿润,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又肿又亮,脖子上全是红痕。明明一副伤痕累累却又
神饱满的样子。
“不对……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害怕……”
萧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嘴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她跪在地上,舌
伸得长长,嘴里含着一根紫红色的东西,吃得“咕啾咕啾”响;她撅着
,被一个男
从后面撞得“啪叽啪叽”响,自己还骚呼呼地叫:“主
……
死沁儿……”
“呀——!”
她猛地回过神,双腿一软,扶着洗手台才没摔下去。小
里又涌出一
水,顺着大腿流下来,痒得她直发抖。
“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难堪地咬着下唇,突然想起自己昨晚是和妹妹一起吃饭,然后就断片了。难道真是那个妹妹那个同学……她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抓住了什么。难道昨晚梦里那个男
,其实是妹妹新
的男朋友?这个念
刚冒出来,萧沁的心跳就陡然加快,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膛。如果昨晚那个高大凶狠、把她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男
真是妹妹的男友……天哪,自己居然意
和妹妹的男
做
,还在梦里爽得叫着“主
”高
出水!
自己真是条下贱的母狗!
萧沁在心底狠狠唾弃着自己,可耻辱感不仅没能浇灭欲火,反倒像往滚油里倒了一勺水。那种被彻底撑满、被粗
支配的极致快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实在太过美妙,她一边回味着子宫
被狠狠顶开的幻痛,下身一边不受控制地再次泛滥起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再次追寻昨晚的疯狂。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床
柜上的手机,指尖发抖地给妹妹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听筒里刚一接通,传来的不是妹妹平时的说话声,而是一声极力压抑、却怎么也藏不住的娇媚喘息:
“啊……哈啊……”
紧接着,是几声清脆又湿腻的“咕啾咕啾”声,混杂着皮
狠狠撞击的啪啪闷响。那声音沉重而凶猛,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粗大的
刃在湿热小
里狂
抽送的画面。
萧沁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整个
像触电一样酥了半边身子,腿心的小
不受控制地跟着剧烈收缩起来,溢出一
温热的蜜
。
“啊……姐姐……怎么啦?我、我马上过来……噢噢噢噢……”萧凛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毫无预兆地拔高成尖锐的
叫,显然是在承受着极其凶猛的
顶,又爽又难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哈啊……等、等一下……我这边……有点忙……嗯啊——!”
萧沁捏着手机,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她听着听筒里那令
面红耳赤的
媾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躁动起来,嗓音发颤:“凛、凛儿……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
的萧凛像是听出了姐姐声音里的发
与渴求,似乎也不再刻意掩饰,直接放
形骸地大声叫了起来:“噫噢噢噢噢!啊……好
……野哥……哦哦……这边还有一下……轻一点啦!
家……话……话都说不出来了!!噫哦哦哦……啊!对不起对不起……随便你……随便你
……啊啊!”
“啪”的一声,电话被那
急促地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在空
的房间里回响。
萧沁瘫坐在床上,大
喘着气,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只觉得腿间一片泥泞。
过了好一阵子,房门才传来“滴”的一声刷卡声。
“
嘛啦姐姐,好麻烦!”
萧凛推门走进来,嘴里娇嗔地抱怨着。她身上只套了件酒店的一次
衣物,甚至就连这件白衬衫上都已经遍布湿漉漉的痕迹,领
敞开着,锁骨和胸脯上满是新鲜惹眼的红痕,长发有些凌
,整个
透着一
被狠狠浇灌、娇惯后的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挂着浓得化不开的春
,脸上却带着几分被打断好事的不满。
作为有夫之
,萧沁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坏了妹妹的好事。看着妹妹那副被男
彻底喂饱的滋润模样,萧沁心底莫名升起一
酸涩与暗暗的羡慕——居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真是
力充沛啊……
萧凛踢掉拖鞋,一
坐到床沿,看着萧沁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子,故意挑起眉毛:“
嘛啦?姐姐平时不也有姐夫滋润吗?一大早用这种眼神看着
家。”
萧沁神色一僵,嘴角勾起几分不屑与自嘲的神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满含怨气的叹息:“哎……要是真能滋润,姐姐就不会到这个岁数都没怀孕了。”
“不会吧?”萧凛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眼神在萧沁丰满的身段上打转,笑得意味
长,“姐姐
这么大,昨晚上抱你上来的时候野哥还捏了好几下呢。他说你这种身材一看就极容易受种,跟
小母猪一样,全身都软绵绵的,手感好得要命……怎么可能怀不上?还是说姐姐之前太厉害,早就把姐夫榨
成废物了?也是呢姐姐这么饥渴?姐夫那根东西完全满足不了你啊。”
萧沁被她说得脸颊一阵滚烫,想起梦里那只大手在自己
上肆意揉捏的触感,心慌意
地别开脸:“哎,你根本不懂啊……”
“嘻嘻,
家当然不懂啦。”萧凛凑上前,笑得又甜又坏,“萧野很厉害的,做他的
根本不用想东想西,只要乖乖岔开腿挨
就行了。比起怀孕的事
,还是更担心怎么避孕才是吧?毕竟男
可是想
家就必须要叉开腿被
的他才不管你有什么事了!”
“男
不都这样吗!”
“哎。”
“难道说姐夫不这样吗~~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征服姐姐呢,没让姐姐给他下崽~~”
“这么说起来的话怪不得姐姐会欲求不满呢。其实姐姐就算出轨,也很合理哦。毕竟自然界里,雄
就是要征服雌
的嘛。你看
原上的雄狮,一般都要配六七
母狮子;领
的公狗,身边也得领着十来只母狗给它
。强大的雄
本来就该占有更多的雌
啊。反之那些软弱的废物,自然就不应该有
配的权利嘛~~姐姐其实已经对姐夫够好了哦~~已经在他那里
费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的
力~~”
萧沁听得心惊
跳,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为这些粗俗悖德的词句发热。
“什么怀不上孕,依我看,其实就是姐姐的身体根本不想给他生孩子吧?”萧凛歪着
,一针见血地撕开萧沁心底最
的
暗面,“这在外面不是很常见吗?好多
结了婚好多年都不想给丈夫生,检查身体又没毛病;可一旦出轨找了厉害的
,一发就中了。甚至还有些
,宁愿给路上不认识的强壮男
生,都不愿意给窝囊丈夫生呢。”
“你……你这些歪理都是打哪儿听说的!”萧沁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
。
“
家男
说的啊。”萧凛得意地扬起下
,眼底闪烁着痴迷的光芒,“萧野就喜欢一边
我,一边在我耳边说这些话。一边把
家弄得彻底发